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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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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一章】
  徐琳贼笑着凑到我耳边,幽幽地说:“京京,这可是上好的滋阴壮阳汤,你晚上要好好疼爱颖颖哦,可别辜负了你妈一番好心。”
  一股沁人心脾的体香扑鼻袭来,还来不及品味,我的手一抖,差点打翻汤碗。
  “徐阿姨,我…我和颖颖很好,我们很好呢。”我尴尬地看着手中汤碗,喃喃自语。母亲居然给我喝郝叔的壮阳汤,难怪她现在小女孩似的一脸坏笑,真是谜一样的女人,捉摸不透。
  “别听你徐阿姨瞎掰,是养生汤,快趁热喝了吧,”母亲调皮地眨眨眼睛。“喝了它,舒筋活络,健胃养脾,万事顺心,吉祥如意。”
  尽管更倾向于相信徐琳的话,我还是点点头,一滴不剩,把碗喝了个底朝天。
  “柳绿,再给大少爷盛一碗来,”母亲洋洋得意,喜不自胜。
  “是,奶奶。”柳绿答应一声,接过我的汤碗,去了厨房。
  “妈咪,我也要喝,”郝小天嚷起来。
  母亲抚摸着他小脑瓜,笑嘻嘻地说:“这是大人喝得汤,你还小,不能喝。等你长大成人,妈妈做给你喝,好不好?”
  看来真被徐琳说中,的确是壮阳汤。一碗下肚,我的老二立刻硬起来,有了强烈反应。
  徐琳盯着我的裤裆,对母亲挤挤眼,吃吃发笑。被她们看到自己丑态,我顿时面红脖子粗,当即夹住双腿,在沙发上坐下来,拿抱枕盖住裤裆。
  “妈,你饶了我吧,这玩意太厉害,我不喝了,”我哭丧着脸说。
  “没关系,一会儿上路,让你妈妈开车,你和颖颖在车里解决,”徐琳戏谑地说。“那玩意,谁没见过,在自己妈妈面前,不用藏着躲着,哈哈…”
  敢情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竟然从徐琳嘴里说出这番调侃的话语。一时半会,我愣在沙发上,回不过神来。
  “琳姐,你好不正经,别把我儿子教坏了,”母亲白徐琳一眼。“柳绿,大少爷不喝了,把汤端回去吧。”
  柳绿刚把汤端进厨房,妻子春风满面地走进来。只见她身着白色套裙,丝袜配白色长筒靴,外面罩一件灰色风衣,青春无限,活力四射。
  “妈,都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妻子笑容满面,好奇地看我一眼。“老公,你怎么啦。跟个委屈小孩子似的,抱个枕头干嘛,谁欺负你啦。”
  “没什么,”我把枕头一扔,弹起来。“我去开车,你跟妈随后。”说完,我仓皇逃离,一口气跑到停车坪。
  切,下面硬邦邦,很难受。这壮阳汤还真烈,难怪郝江化老当益壮,敢情每天都喝。在车里等了会儿,母亲和妻子从楼里出来,一群人跟在她俩身后。
  “我妈刚上飞机,我们走吧,到机场时间刚刚好,”妻子猫腰鉆进来,坐到我旁边。服务员拉开后车门,母亲跟大伙摇摇手,微微一笑,坐进车厢。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衡山机场已近在眼前。岳母所搭乘的Z3航班,还要几分钟降落。我们仨在接机口等了会儿,才听到播音员播报Z3航班安全着陆。
  没一盏茶功夫,一个风姿卓越,身材高挑的优雅妇人,拉着一个小行李箱,出现在我们面前。没错,她就是白颖母亲,我的岳母童佳慧了。
  童佳慧与母亲年龄相仿,论起相貌和身材,俩人平分秋水,伯仲之间,不相上下。童佳慧在中央财政部出任重要职位,老公叫白行健,是一家中级人民法院院长。
  童佳慧的性情和母亲差不多,贤淑美仪,秀外慧中,为人处世大方得体,拿捏得很有分寸。妻子更多继承了她的优秀基因,她们三个女人走在大街上,每次回头率都是百分之百。


  【第一百一十二章】
  “妈…”我赶紧几步迎上去,从岳母手里接过行李箱。妻子高兴得一把搂住岳母,母女俩见面,开怀直笑。
  “亲家母,你再不来,我都快认不出你了,”母亲笑盈盈地说。“你是越长越年轻,越长越漂亮迷人,都快赶上狐貍精了。”
  岳母露齿一笑,风情万种地说:“亲家母,你就甭埋汰我了。跟你比起来,我是小巫见大巫,班门弄斧,你才是地地道道的狐貍精。瞧你这脸蛋,保养得水灵灵,轻轻掐一下,都担心要出水呢。”
  “哪比得上亲家母,几十年如一日,身材、脸蛋还是小姑娘般蜜桃水灵,女人味却沉淀得益发香醇。啧啧,我自愧不如,甘拜下风。”母亲挽住岳母的胳膊,俩个人亲热聊着,走向厅外。
  别看她俩亲热如姐妹似的,其实,相互之间,心里面憋着呢。母亲改嫁郝江化,第一个反对的人就是童佳慧。门不当户不对,而且又老又丑,童佳慧实在无法理解,天下好男人那么多,母亲为何死心塌地要嫁给郝老头子。对于家族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暴殄天物。
  所以,母亲和郝江化大婚之日,除了礼金送上之外,岳父岳母并没有亲临现场。
  “早听说南岳衡山钟灵毓秀,人杰地灵,乃旅游观光千古胜地。百闻不如一见,今日天气向好,乾坤朗朗,陪我游一趟衡山,如何?”岳母笑瞇瞇地说。
  “亲家母吩咐,哪敢不从,只是怕你旅途劳累,无心看风景。既然你有此等闲情逸致,我们就走一趟吧,”母亲笑吟吟地回答。“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她们把欢迎仪式,改在晚上进行。”
  “搞什么欢迎仪式,亲家母实在太客气,简单一点就行,甭见外了,”岳母说。
  “你即是显贵客人,又是中央领导,难得来一次郝家沟,哪能没个讲究。中央拨给地方的扶贫款,我那口子,还指望你拉一把。要是我慢待了领导,事没办好,他还不定怎么数落我呢,”母亲理了理鬓发。
  “瞧你,没几句话,又绕到公事上去了,”岳母咋咋舌头。“要我说,亲家母实在太贤慧,即要操持家业,又要运作公司,还要上上下下帮江化跑腿,拉关系。做人媳妇,能做到你这份上,普天之下,恐怕不出其二了,呵呵。不过,话说回来,我向来原则性强,公私分明。一切依照政策法律来办,中央扶贫款,有你的份,自然少不了。没你的份,强求也没用。亲家母,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妈,谁有谁没,那还不是你一句话。都是自家人,你就别说官话,让我妈难堪,”
  妻子插上一句,为母亲鸣屈。“亏我妈开公司经营有道,起早摸黑干,郝家沟才有今天起色。于公于私,你都要帮郝爸爸这个忙,全镇十几万人,都指望他吃饭呢。”
  “亲家母,你看这孩子,说什么糊涂话,一心偏向你和江化呢,”岳母笑起来。“我才讲一句道理,她就心疼你,埋怨起我这个亲妈了。”
  “我的好妈妈,人家爱你还来不及,怎么敢埋怨你。”妻子心知失口,脸一红,抱住岳母撒娇。“郝爸爸他们不容易,你就答应吧,别为难我妈了,好不好嘛。”
  “颖颖,亲家母的话很有道理,她心中有数,”母亲嫣然一笑。“我有错在先,今儿只谈感情,不论公事。走吧,我们上车,去衡山。”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一句,我一句,跟唱戏似的没完没了。不知不觉,衡山近在面前,放眼望去,巍峨一片,连绵不绝。
  山脚下的清风阁大酒楼,我们吃完饭,然后开车进山。一路上,遇到景点名迹,走走停停,用了三个多小时,才爬上祝融峰。
  “怎么样,亲家母,第一次游衡山,什么感觉?”母亲笑容可掬。
  “美景如画,风光旖旎,了却自己多年夙愿,”岳母手扶栏桿,极目远眺。“大自然鬼斧神工,巧夺天工,相较之下,我们是在太渺小了。渺渺四十春,何叹太匆匆。今日楚地游,慕名登衡山。造化钟灵秀,鬼斧夺奇葩。春花伴秋月,了却身后功。”
  “妈,你又诗性大发了,”妻子挽住岳母,柔笑。
  风吹过来,扬起她一缕秀发,隐约有仙子姿态。


  【第一百一十三章】
  “‘春花伴秋月,了却身后功’?”母亲复述一遍,琢磨着字里行间意思。
  “是呀,亲家母,”岳母长叹一声,幽幽地说。“有个问题,萦绕我脑海多年,我一直向请教。”
  “亲家母言重了,有话但说无妨,何须请教,”母亲笑笑。
  “你说,我们女人,劳碌一生究竟为了什么?”岳母转头凝视着母亲双眸。“相夫教子?功名利禄?绝代芳华?还是其它?”
  “要我说,都有,”母亲轻启朱唇,娓娓道来。“在我看来,身为女人,首先自然要有一个疼你爱你懂你的男人。这是大前提,如果没有,其它任何东西,都会黯然无光。”
  岳母轻轻笑起来,问:“你呢,有没有爱你的男人?”
  “有,”母亲挺起胸脯,“十六岁之前是我爸爸,之后换成轩宇,现在则是江化。”
  “哦…”岳母若有所思。“这三个男人,都很爱你,想必你一定也非常爱他们。”
  “是的,”母亲点点头,“他们三个,构成了我的生命,缺一不可。”
  “你爱轩宇多一点,还是江化多一点?”岳母追问。
  “他俩是我此生的恋人和伴侣,我对他俩的爱,不分厚薄,”母亲淡然回答。
  “你爱轩宇,我十分了解。可是,为什么死心塌地爱着郝江化,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无怨无悔付出?”岳母脸色一沉。
  “妈…为什么我妈不能爱郝爸爸,郝爸爸哪里不好?”妻子嘟起小嘴。“你不要老在这个问题上较劲,好不好?”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岳母断然喝止。
  妻子撇撇嘴巴,朝我扮副鬼脸,吐吐舌头。
  关于这个问题,虽然我有自己的答案,不过,还是特想听到母亲说出来。
  “不知道,具体原因,我回答不上来,”母亲看向远方。“可能,这就是缘分吧。两个人感觉对了,在一起生活,很自然很和谐,才最重要。”
  我心知母亲没说实话,她不可能对岳母说,之所以死心塌地跟着郝江化,是因为郝江化每次上她,都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你连爱他什么都讲不清楚,还好意思把他跟轩宇平起平坐,”岳母冷笑一声。“我这一生,只对两个男人动过心…”
  岳母话音刚落,妻子笑嘻嘻凑上去,好奇地问:“妈,是哪两个男人,能告诉我们吗?”
  岳母白她一眼,接着说:“一个是你爸,白行健。另一个是你公公,左轩宇。他俩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家世显赫,腹有诗书,胸藏经纶。只可惜轩宇,唉,英年早逝,让人万分痛惜。要是他在天有灵,看到你这般作践自己,下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农民,不知会多么伤心。你不仅糟蹋了自己,作践了轩宇,令他蒙羞,更令整个家族蒙羞…”
  “妈,你快别说了,多难听,亏你说得出来,”妻子急忙制止。
  “亲家母,轩宇英年早逝,我万分痛心,不要你一再提醒,”母亲眼睛一红,泪水夺眶而出。“要是当初听闻噩耗,我便随轩宇而去,就不会多出后来那么些事,就不会让大家跟着我蒙羞…”
  说着,母亲蹲在地上,双手掩面,轻声抽泣。妻子见状,跟着蹲下身,好言劝慰。
  “妈,你是严重外貌协会主义分子,看人只看外表,不重内在,”妻子气乎乎地说。
  “郝爸爸忠厚老实,手脚勤快,而且体贴,懂你心思。女人嫁给这样安全可靠的男人,有什么不好。没错,郝爸爸是牛粪,可是牛粪才能把鲜花滋润得美不胜收,光彩夺人啊。”
  本来妻子维护母亲,我要为她点赞。可她把郝江化说那么好,似乎换成她,也会义无反顾嫁给这样的男人,不得不令我打翻了醋子。
  “好你个郝江化,竟然把颖颖拉到自己的战线去了,看我不收拾你这老头子,”我咬牙切齿,狠狠地想。“既然母亲和妻子都站在你那边,我非得站在岳母这边,跟你PK一下,较量高低。”
  “忠厚老实?我看未必,”我斗起胆来,酸酸地说。


  【第一百一十四章】
  母亲闻言,惊讶地看向我,似乎不认识似的。
  “京京,有话尽管说,有妈给你撑腰,不用怕什么,”岳母怂恿一句。
  我避开母亲的视线,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颖颖说郝叔忠厚老实,那是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在我看来,根本是演戏。据我所知,郝叔这人,虽农民出身,可一旦鲤鱼跃龙门,当上了镇长,如今变得十分花心…”
  “左京,无凭无据,你怎么能这样中伤郝叔叔,他哪里花心了?”母亲厉声质问。
  我一惊惶,闷在那里,不敢说下去了。
  “我真是服了你,非得火上浇油,惹妈伤心,”妻子数落。“有没有被蒙骗,我自己心里很清楚。你不要看我替郝爸爸说话,就吃起醋来,胡乱出语中伤他。”
  沉默一阵,我藉口去卫生间,溜开了。十分钟后回来,三个女人表情很平静,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可是,我心里很明白,经此事后,母亲刻意对我疏远了些。
  “天色不早了,我们下山吧,”母亲提议。
  “我想在山上客栈住一晚,明早再去郝家沟,”岳母粲然一笑。“亲家母,你有事,郝家沟一天都离不开你。要不,你先回吧,京京和颖颖留下来陪我就行。”
  岳母的话,分明要撵走母亲,弄得大家都很尴尬。
  “妈,你俩个宝贝外孙,还等我回去喂奶呢,”妻子说。“你要在山上住一晚,就让左京陪你吧。我跟妈回去,不能陪你。”
  母亲露齿一笑,理了理鬓发,说:“既然如此,也好。山上住一晚,享受那份宁静淡泊,怡然自得的乐趣。明天早上,我安排郝虎过来接你俩。”顿了顿,母亲看向我,接着说:“左京,那今天晚上,你要帮妈妈,好好照顾亲家母,不得有误。”
  “知道了,妈,”我心有愧疚,不敢直视母亲。
  母亲和妻子开车离去后,我和岳母住进了半山腰,一家叫红枫叶的农家客栈。客栈房间干净朴素,充满浓郁的大自然气息,岳母很喜欢。
  洗完澡,同客栈主人一起用了晚膳,我陪岳母在院子里坐下来聊天喝茶。
  “京京,现在只剩我们母子了,白天没说完的话,尽管说出来吧,”岳母呡了一口茶,亲切地说。
  “妈,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兜了个圈子。“说出来,我妈听到了不高兴。不说出来,我心里憋着发慌。”
  “但说无妨,出你嘴,入我耳,连行健我都不会跟他讲,这下你放心了吧,”岳母劝说。
  我清了清嗓子,说:“昨天晚上,在郝家沟,我看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什么事?”岳母的好奇心一下子勾起来。
  “半夜三更,郝叔披着一件睡衣,从徐琳的房间出来,”我过滤一下思绪。
  “所以,你的意思,怀疑郝江化和徐琳偷情?”岳母直截了当地问。
  “不是怀疑,而是确定,因为我听到了房里发出那种声音,”我不好意思笑笑。
  和岳母聊这种话题,无论出发点是什么,多少有点尴尬,感觉怪怪。
  “如此说来,郝江化不仅花心,他还出轨,严重伤害了你妈妈。你妈妈估计不知道这个事,一直被他们蒙在鼓里,所以看不到郝江化真面目。”岳母正色说道:“京京,你听妈妈说,这个事一定要告诉你妈妈,让她知道,绝对不能姑息养奸。郝江化这个人,我一眼能看出他的心思,奈何你妈妈身陷囹圄,无法自拔。当初你妈妈决心下嫁于他,我和行健深感是个严重错误,没有及时出手纠正,引以为憾事。如今,正好利用此事做文章,让你妈妈幡然醒悟,离开郝江化。我相信,你和我,都不希望她继续在郝家沟生活下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可是…毕竟,我妈和郝叔…已经有了三个自己的孩子,现在再来拆散他们…怕不合适吧,”我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为了把亲家母救出火坑,那些东西,都顾不上了,”岳母喟然长叹。
  “万一我把真相说出来后,我妈死活不离婚呢,那咋办?”我心虚地问。
  “不可能,依亲家母秉性,她根本无法容忍男人背着自己偷腥,而且物件还是自己闺蜜,”岳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的妈妈,你还不了解么。亲家母向来温婉恭良,洁身自好,断不会容许这等事发生。我敢保证,只要揭穿郝江化真面目,你妈肯定义无反顾离开他。”
  我暗自一叹,心想:看来岳母还把母亲看成当年纯洁无暇的女神,不容一丝亵渎。要是她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母亲深陷其中,不知作何感想。
  “京京,你想什么呢,一副心事沉沉样子,”岳母戳了戳我脑瓜。
  “妈,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我妈为妙。一来,我们没有绝对把握,把真相一说,我妈就跟郝江化离婚。二来,这样做恐怕对我妈造成二次伤害。她确实很爱郝江化,这一点,我们身为局外人,都能看出来。因爱生恨,最终会伤害了我妈,所以还是隐瞒下去最好,”我内心惴惴。
  “你呀,真没出息。我真怀疑,你是轩宇的亲生儿子吗,竟然说出这样没骨气的话来,”岳母瞪我一眼。
  “不管怎么样,一切为了我妈好。爸爸已经去世多年,我不想我妈被二次伤害,”我嗫嚅着说。“找个机会,我会点醒点醒郝江化,要他收敛一下心思。”
  “你是晚辈,他是长辈,你的话,他会听吗?”岳母嗤之以鼻。“唉,亲家母摊上郝江化,都是命。听说你们全家都有恩于郝江化,亲家母还救过他儿子的性命。到头来,郝江化却如此报答,真是孽缘,前世造的孽。”
  “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往事,还提它干什么,”我笑笑。“他本来就是反复无常一小人,早知如此,当初就让他们父子饿死街头算了。”
  岳母咧嘴一笑,拍我两下,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咱不说你妈的事了,说说你和颖颖的事,”岳母理了理鬓角,妩媚地说。
  “我和颖颖什么事呀?”我试探性问。
  “京京,不是妈说你,男人固然要以事业为重,但前提是家庭幸福。你一天到晚忙事业,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常把颖颖一人丢家里。当面不能说,颖颖跟我诉好几次苦了,一个人在家,发烧感冒都没个人照顾,”岳母幽幽地说。“如今,你俩有了小宝贝,工作再忙,都要抽时间陪妻子和孩子。”
  “妈,这些事,颖颖从来没跟我说,她还一直支援我的工作,”我满脸愧疚之色。
  “颖颖这孩子,温柔贤慧,知书达理,当然默默吞下这份苦楚,义无反顾支持你咯,”岳母嗔说。“你外表儒雅,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却不懂女人心思。天下哪个妻子,不希望老公常伴左右,共用鱼水之欢?妈再问你个事,你别不好意思说。”
  “妈,你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摸摸后背,凉飕飕一股寒意。
  “你现在平均每个月,同颖颖做几次?”岳母问。
  我支吾半天,才憋出一个“十”的数字。不料,岳母听后,一脸贼笑。
  “别忽悠妈了,颖颖是我女儿,她可什么都告诉我了,”岳母直言不讳地说。“在妈面前,就别藏着掖着,实话实说好了,没什么丢人现脸。”
  “妈,真没什么瞒得住你,”我苦笑一下,竖起代表“八”的手势。
  岳母摇摇头,竖起一个代表“六”的手势。我顿时脸红脖子粗,羞愧得要找个地洞鉆进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们小夫妻,正值壮年,平均每个月才行房六次。我和行健,都快奔五了,平均每个月都要做十几次。你喂不饱她,难怪颖颖要常在我面前埋怨,”岳母凑到我耳朵边,神秘兮兮地说。“别看女人平时端庄正经,便以为她清心寡欲,妈实话告诉,那都是装出来给人看。尤其在床上,对女人不要太温柔,该粗暴时,一定要粗暴。越端庄正经的女人,这个时候,越好这口。”
  岳母给自己教上夫妻性教育课,把我感动得稀里糊涂,除了一个劲儿点头,已经不知说什么。
  说话间,岳母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来妻子打来电话,跟岳母晚上问安。
  岳母同妻子聊了几句,把手机递给我,说剩下时间交你们小夫妻卿卿我我,我先回房睡了。
  同妻子才刚说上几句话,听到电话里传来敲门声。妻子去开了门,我问她是谁,大半夜还来你房间。妻子幽幽地说,除了妈妈,还能是谁,不跟你聊了,早点睡吧。
  放下电话,我敲开岳母房间的门,她正半靠在床上看书。
  “你们小夫妻不聊久一点,几分钟便完事了呀,”岳母抬头看着我,笑嘻嘻地说。
  “我也想多说几句,可是,颖颖说累了,要早点睡,”我在床头坐下来,看着岳母。
  “妈,你看什么书?”
  “《宋词三百首》,”岳母说着把书递给我。“唐诗宋词,你爸向来不感兴趣,批判它们文绉绉,显得很酸腐。倒是花鸟画棋,他样样精通,说起来头头是道。”
  “妈,你很了解我爸爸吗?”我翻了几页,索然无趣。
  岳母点点头,陷入对往事的追忆当中,良久,才长叹一声,紧闭双眼。
  “如果妈告诉你,这些年来,内心一直深爱着你爸爸,你相信么?”岳母问。
  我注视着岳母秋水般的星眸,不假思索地说:“相信。”
  “为什么那么肯定?”岳母嫣然一笑,抚摸着我的头发。
  “你说过了嘛,我爸是让你心动的第二个男人,”我笑笑。
  “京京,你很像你爸爸,笑起来尤其神似,”岳母喃喃自语。“如果可以,我真想再次轻抚你爸俊朗的脸,慰藉多年来相思之苦。”
  我怔怔地凝视着岳母,握住她的手,傻傻地说:“妈,既然我跟爸爸那么神似,你抚摸我的脸,跟抚摸爸爸的脸,并没多大区别。”
  岳母苦笑一下,嗔说:“那怎么行!你是你,你爸是你爸,二者岂能混同。你有这份心,妈感激不尽,可妈是长辈,不能这样做。”说完,岳母抽回手。
  “时候不早了,回房睡吧,”岳母躺下来,拉上被子。“出去顺带给我把灯关上。晚安,京京…”
  “晚安,妈…”
  我关掉灯,退出房间,带上门。早上喝了母亲的壮阳汤,精血上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可否认,我对岳母动了点歪心思。还好岳母虽迷恋我父亲,理智尚存,羞耻仍在,不至于放纵。
  回到房间,我脱掉裤子,瞅着身下高举的玩意,垂头丧气。
  “这般坚挺,如何是好?眼下没处发泄,只能拖到明日,见过颖颖再行计较。”
  我纳闷不已,倒头睡下。迷迷糊糊中,耳畔响起了一阵熟悉悦耳的手机铃声。接通电话,却是妻子,三更半夜打来。
  “左京,晚上妈跟我说你了。你实在不应该,那般无中生有,伤害妈妈,”妻子丢来一句埋汰的话。“妈妈和郝爸爸相互爱慕,他们顶着世俗眼光,走到今时今日,委实不容易。作为晚辈,我们更多应该祝福,而不是猜忌。你伤害了妈妈,明儿回来,找个机会,向她道歉。”
  我呆头呆脑听着,不由烦躁起来,唯唯诺诺应承,只想尽快结束这一摊子烂事。
  “我妈呢,她在山上,住得习惯吗?”见我答应道歉,妻子语气柔和下来,喜笑颜开。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还不了解妈,她就喜欢清静,哪能不习惯,”我咳嗽一下,瞄眼上的壁钟。“你大半夜打来电话,只为劝我向妈道歉?妈有你这样的好儿媳,可真比亲生女儿还贴心,啧啧。”
  “你说话别酸溜溜,我都是为你好,”妻子哼了哼鼻子。“跟妈道歉并不丢脸,难不成,你要跟妈隔着?我想,你爱自己的妈妈,不会希望处成那样。”
  “是是是…你不说,我也会主动跟妈解释,请她原谅,”我耸耸肩膀。
  “那算我多此一举了,”妻子嘀咕。“好了,睡吧,晚安…”
  “晚安…”刚要挂掉电话,里头突然传来走动的声响,我忙回了一句等等。“还有什么事吗?”妻子柔媚地问。
  “刚才,好像有听到奇怪的声音,”我狐疑地说。
  “哪里有…”妻子噗嗤一笑,“莫不是你耳朵失聪了吧。大晚上,别疑心疑鬼了,早点睡吧。”
  “好像有人在房里,我听到走动声,”我小声申辩。
  “你…”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本来不愿多解释…我下床喝水,你听到的脚步声,是我。真服了你…以后再敢胡乱猜测,出言侮辱,我就跟你分床睡。”
  “呵呵,对不起,我错了,”我摸摸脑门,一颗石头放下来。“之所以如此,还不是因为爱你缘故。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往心里去。亲亲,啵…”
  “啵…”电话里头传来妻子的飞吻。
  我搓几把下身,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蜷缩进温暖的被窝。困酣娇眼,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吵醒了。
  “喂…”我沙哑着喉咙,“谁呀?”
  不知为何,电话里头,却没有任何声响。
  “骚扰电话,真他妈晦气,”我骂咧咧走下床。“杂毛,要是被老子知道,非他妈阉了你。”
  赤脚走到冰箱,我拿出一罐饮料,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巴,清凉口渴,神清气爽。
  凝神之际,骤然响起一阵激烈“啪啪啪”声,撕破了夜的宁静。我皱紧眉头,贴着壁细听一会儿,确认声音来自隔壁房间,方几步走出屋子。
  循着肉股相撞的声响,我来到隔壁房间门口。左看右看,有几分似曾相识,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半个脸贴到门上,屋里的声音更加响亮了。我脸红耳躁,口水直流,不小心碰到门,竟然开出一条细缝。
  这一下,我更加激动了,心“噗通噗通”直跳,颤抖着定睛向门缝里瞧去。不看还好,一看吓我一大跳,简直比目睹世界末日,更加胆战心惊。
  只见房间红烛通明,中央摆放着一张席梦思大床。白色帷帐内,八九个身材高挑的窈窕美女,戴副面具,蹶着丰满浑圆的白皙屁股,并排跪在一起,等待身后男人临幸。
  男人五十多岁样子,一手提鞭,一手扯住其中一名女子的头发,像骑马一样骑在她身上,挥汗如雨,自由驰骋。他时不时抡起手中长鞭,狠抽一记身下女子。女子一声尖叫,更加奋力摇动屁股,配合男人驰骋。
  轮完一个女子,换成另一个,男人如法炮制。直至把她们轮遍,又从第一个女人开始。
  我按耐住心跳,吞了吞喉咙,竟然鬼使神差般推开房门,踉踉跄跄走到屋子中央。
  “小兄弟,我恭候你多时,总算来了。”男人说着,从一个女人身上下来,朝我招招手。
  “你在门外偷学也差不多,不用我教了。从她开始,像我刚才一样,把她们轮一次。”男人把皮鞭交给我,指指其中一个肤白貌美的少妇,怂恿我把她上了。
  天降奇缘,摊上这等美事。我跃跃欲试,一把脱去裤子,跳上床抱住那名少妇圆滚的屁股,下身用力一刺,全根捅进她身体里。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少妇和我,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而销魂的呻吟,宛如久旱逢甘雨,渴望至极。男人不慌不忙坐下,悠闲地沏上一杯西湖龙井茶,饶有兴致观赏起来。
  “妙哉!快哉!美哉!斯文扫地哉,禽兽为伍哉,愧为人子哉!哈哈哈…”男人突然狂笑不已。
  我错愕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左京,你五伦不分,禽兽不如,竟然作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男人大手一拍桌子,猛然站起来。“禽兽都不屑与生母私通,你连禽兽都不如,竟然把养你爱你的亲生母亲奸污了。还有何面目见你父亲,还有何颜面见你左氏列祖列宗。你愧为人子,实该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窗外,骤然响起一声惊雷,瓢波般的大雨,倏然而至。电光火石之中,我身下的女子,缓缓揭开面具,露出一副精致无双的容颜。我“呀”地一声尖叫,连爬带滚跌落床下,手指着该女子,满脸惊惶之色。
  “哼…”母亲竖起琼鼻,不屑地看我一眼。“你们都把面具摘了吧,让他见识见识。”
  闻言,其她几个女子,一一摘下精致面具,露出芳华绝代的容颜。我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去。有徐琳、岑青菁、、岑筱薇、王诗芸、何晓月、吴彤等,最后停在一个女子身上,等待她揭下面具。
  女子咯咯一笑,摘下面具,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那一刻,我看到妻子精致无双的五官,一双秋水般含情脉脉的眼睛。我以为自己眼花,遂用力揉搓。再去看时,妻子已经赤身裸体坐在男人怀里,同他打情骂俏。
  “什么破游戏嘛,一点都不好玩,”妻子伏在男人耳朵边撒娇。“你快叫人把他打发走,看着让人心烦,人家很不想看见他那张脸。”
  “呵呵,乖乖,马上照办,”男人用力揉搓着妻子圆润坚挺的奶子,一脸得意的笑。我大喝一声,沖了上来,照男人脑袋一拳下去。不料被他一手握住拳头,反手一扭,扣在后背,嗷嗷作痛。
  “萱诗,你是他妈,怎么处置这个孽子,你说吧,”男人问。
  母亲披上一件纱衣,从床上下来,走到我跟前,冷冷地说:“既被你抓住,自然由你处置,我不过问。”
  “妈,你听我说,要是知道戴面具的女子是你,打死我也不会做出如此败伦丧德之事。看在爸爸的面子上,你就饶恕我这一次吧,”我哭丧着脸,泪流满面。
  “闭嘴!”母亲恼羞成怒,闪了我一巴掌。“家门不幸,自取其辱,还好意思提你爸。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儿子,永远不准你进我家门!”
  “呜呜呜…”我痛哭流涕,向妻子投去求救的目光。“颖颖,我们曾发誓一辈子相爱到老,至死不渝。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们的爱情?为什么?你忘记我们的孩儿了吗?他们还那么小,就要失去爸爸,实在太可怜了。”
  妻子“噗嗤”一笑,花枝乱颤,直至笑够,才幽幽地说:“你放心去吧,我们的孩儿,早有了新爸爸。”指了指身旁男人,接着说:“我会告诉咱哇,他就是他们的亲爸爸。关于你的所有记忆,都会从我们幸福家庭里抹去,消失得一干二净,好像根本不曾来过。”
  “贱人,你竟然如此歹毒,我好后悔爱上你,”我怒目圆睁。“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方消心头之气。”
  “好老公,快把他赶走,我不要再看到他,快赶走,”妻子双手掩面,躲到男人身后。
  男人一把抓住我脖颈,高高举起来,走到窗户边,示意母亲打开。
  “妈,我是你儿子呀,你的宝贝儿子呀…”我的话音刚落,已被抛了下去,重重摔在水泥地上,发出骨头断裂的“哢嚓”声。


  【第一百一十九章】
  “妈妈,救我!妈妈,救我!妈妈,救我…”我手舞足蹈,大声疾呼,然后用力睁开了眼睛,方觉是个梦而已。
  摸到地面,我才发觉,原来自己睡着睡着,从床上掉了下来。这时,门开了,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接下来,灯光开启,亮如白昼,刺得我睁不开眼来。
  “京京,你怎么啦,怎么坐在地上,”岳母几步走上前,拉住我的手,关切地询问。
  想起梦里场景,我鼻子一酸,忍不住抱住岳母,呜呜哭起来。
  岳母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柔声安慰,哄说:“好孩子,别哭了。你大叫大闹,是不是做噩梦了?一场梦而已,过去了,都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只见岳母批着一件大衣,领口敞开,低头一瞄,便能看见她半截雪白酥胸。
  “妈,我从来没做过这么可怕的梦,太吓人,太不可思议,”我收住哭声,委屈地说。
  “妈能理解…无论多么不可思议,不过是个梦而已。睁开眼便过去了,别放心上,”岳母扶我起来,在沙发上坐下。“把外套穿上,别感冒。”
  穿上外套,岳母端来一杯热茶,给我压惊。
  “深更半夜,打扰你休息了,妈…”我接过热茶,不好意思笑笑。
  “说哪里话,跟妈客套起来,”岳母露齿一笑,挨着我坐下。“一点多了,跟妈说会话,我们就各自回去睡吧。”
  “妈,我刚才狼狈的样子,你不要跟其他人说起。尤其不要跟颖颖以及我妈说,我不想她们知道,”我抖了抖嘴角。
  “放心吧,妈不是那种长舌妇,管不住自己的口,”岳母“噗嗤”一笑。“京京,我听到你大声叫妈妈,叫个不停。到底是什么梦,能跟妈说说吗?”
  我喝一口热茶,喟然长叹说:“在梦里,我妈不要我了,叫人好伤心。”
  “傻孩子,你太想自己妈妈了,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普天之下,哪一个妈妈舍得自己的孩子。你太在意妈妈对自己的看法,所以一点风吹草动,便打草惊蛇,七上八下。”岳母抚摸我的头,柔笑着说。“妈看得出来,你说郝江化花心,你妈很不高兴,对你心里造成了梗塞。改明儿,见到你妈,主动跟她认个错,便万事大吉。”
  “知道了,妈,我会跟妈妈道歉,”我坚定无比点点头,眼神里充满期待。
  “京京,你妈妈贤良雅致,聪慧能干,是万中无一的美丽女人,你一定很爱很爱她吧。”岳母凝视着我的眼睛,炯炯有神。
  “爸爸爱妈妈有多深,我对妈妈的爱,就有多深,”我随口而答。
  “我和你妈比起来,孰优孰劣?”岳母笑问。
  我一怔,没有反应过来,傻笑良久,才支支吾吾地说:“…不能比…你们俩,各有各好…哪能比来比去…总而言之,我都爱。”
  岳母推搡我一下,撒娇似的说:“那我问你,你爱谁更多一点?”
  我端详着岳母精致的五官,思索半晌,才说:“你们俩个都是我妈,我一样爱你们,不分彼此。”
  其实,生母是生母,岳母是岳母,哪能不分彼此。若一定要在母气和岳母之间作出选择,虽然会很艰难,我确定自己最终会选择母亲。
  岳母审视我,咯咯笑说:“你不用忽悠我,妈看得出来,在你眼里,自己终究比不上亲妈妈。妈能理解,并不吃醋。我很羨慕亲家母,能有你这样的好儿子。”
  “妈,我也是你的儿子,”我动情地抱住岳母。
  “你是妈的好女婿,终究不是亲生儿子,唉…”岳母长叹一声。“亲情,血浓于水,斩不断理还乱。要是可能,妈很想生个儿子,承欢膝下。”


  【第一百二十章】
  “那有何难,你和白爸爸,生一个儿子是了,”我大咧咧说。“有一个亲弟弟,颖颖铁定非常高兴,把她乐坏。”
  “你以为生儿子容易,母鸡下蛋似的,想生就能生出来呀,”岳母戳戳我脑门。
  “你看我妈和郝叔叔,三年不到,已经产下两儿一女。你同白爸爸加把火,生个儿子,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我不以为然撇撇嘴巴。
  “你以为谁都像你妈,那么能生。你不看看岑青菁,高龄产子,死在手续台上。你妈是个奇女子,这把岁数,还能接二连三顺利产下麟儿,实在叫人称奇,佩服之至,”岳母娓娓说来。“女人年纪越大,临盆风险越大。你白爸爸不想让妈妈冒这个险,所以一直没敢要孩子。”
  “果真如此,妈,我也不想你冒这个风险,”我握住岳母柔弱无骨的手。
  “大凡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比如说你白爸爸爱我,绝不会把女人当成生育机器。可是,你看郝江化算什么东西,接二连三,让你妈给他生孩子。这个老家伙,真不要脸,不是个好东西。”岳母唾了一口,愤愤不平。“亲家母真傻,万一哪天,岑青菁的悲剧在她身上重演,就人财两空喽。”
  说到这里,我还真替母亲担心,为她捏了把汗。
  “算了,不说了。夜已深沉,回去睡觉,”岳母嫣然一笑。“你一直楼着妈妈,手也该累了吧。”
  我脸上一红,松开双手,摸摸后脑勺,呵呵发笑。
  岳母朝我额头上蜻蜓点水一吻,镇静自若地站起来,拉紧大衣。
  “晚安,京京…”岳母柔媚地说。
  我呆呆地注视着岳母,尽管她看上去神态自若,举止自然,还是能发现她俏脸上闪现一朵小小红霞。
  “咋了,你不跟妈说晚安吗?”岳母笑问。
  “晚安,妈…”我羞涩地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妈,我送你…”
  “不用,几步就到,”岳母摇摇手,走向门口。
  我一咬牙,几步跟上来,从后面搂住岳母,轻声说:“妈,我不想让你走…”
  岳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奇怪地看着我。
  “京京,你喜欢妈妈,妈妈能感觉到。说实在话,妈妈也喜欢你。但是,我们要学会控制,不能僭越那道鸿沟。想一想你白爸爸,想一想颖颖,他们是我们一生中最爱的人,我们怎能忍心伤害…”岳母娓娓而说,一手轻抚着我的脸庞。
  “妈,我错了,实在不该冒犯你,”我嗫嚅。
  岳母摇摇头,笑说:“俩人相爱,无须道歉。你并没有错,妈妈也没有错。”
  我眼睛一亮,搂住岳母细腰,把她拥进怀里。
  “妈,我想一直这样,静静抱着你,不离不弃,”我嗅着岳母一头秀发,癡癡地说。
  “傻孩子,真这样做,那颖颖呢,你置她于何地?”岳母摩挲着我下巴。“不说傻话,抱一会儿,我们各自回去睡吧。答应妈妈,守住底线,好不好?”
  “好…”我点点头,俯下身,亲了亲岳母脸蛋。
  岳母温柔地推开我,转身挥挥手,走出房间。我跟到门外,目送她进入房间,还兀自站在原地发呆。
  有了今晚的亲密举止,我和岳母之间,似乎从单纯的母子关系,变成了情投意合的地下恋人。当我抱着岳母,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就好像抱着母亲一样,魂不守舍。
  从母亲那里得不到的东西,我寄希望于岳母身上。我爱岳母,更多是因为她身上,处处彰显母亲的影子。我把岳母当成了母亲,当抱着她,亲吻她,如同抱着母亲,亲吻母亲一样。
  我对岳母的爱,更多是一种恋母情结使然。岳母那么聪明的女人,不可能不察觉我这份心思。那么,她对我的爱,是哪一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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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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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一章】
  早上还在睡梦中,被人叫醒来。睁开眼睛看去,只见岳母一身运动装,坐在床头,对我嬉皮笑脸。
  “快起来,陪妈妈跑步…”岳母随意拍几下我的屁股,笑嘻嘻地说。
  母命难违,我怏怏穿上短裤,被岳母连人带鞋攥出了客栈。
  “京京,快跟上,别落后,”岳母回眸直笑。“落后的话,妈妈可要打你屁股…”“妈,我追上你,可要打你屁股,”我恶狠狠地说。
  “来吧,先追上我再说,哈哈,”岳母开怀大笑。
  听说可以打屁股,我顿时精神大振,一个箭步沖了上去…
  跑步回来,郝虎已开着白色路虎,在客栈门前恭候多时。我们沖了澡,吃完早餐,到其它风景点逛到晌午时分,才向郝家沟开去。
  车子开到郝家沟村门口,路边已经围满了人群,整齐地排成两列。路中央,一条宽约六米长的红地毯,一直延伸到郝家祖宅。宅前高楼上,则拉起一条红色横幅,上书:龙山镇镇长郝江化率全镇人民热烈欢迎童副部长莅临郝家沟指导工作。
  郝叔携同母亲、妻子、徐琳夫妇、岑筱薇、王诗芸、何晓月、吴彤等女流之辈,以及其他叫不上名字的领导、嘉宾、贵客等等,端站在村门口,翘首以盼。他们当中,男同胞一个个西装革履,精神抖擞,女同胞一个个时尚靓丽,风姿绰约。
  “京京,你看这架势,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来了郝家沟,”岳母忍俊不禁。“我不过来给亲家母祝一回寿,竟然搞得满城风雨,路人皆知。唉,想必躲不开了,陪妈一起下车吧。”
  “妈,谁让你是中央财政部大领导,你就心安理得接受吧,”我笑笑。
  郝虎刚停下车,早有王诗芸风情无限走上前,为岳母拉开门,把她扶出来。郝江化装模作样整理一下衣袖,立刻满脸堆笑迎过去,主动伸出手,去握岳母的手。
  岳母脸上顿时闪现出一丝厌恶之情,避开郝江化,握上母亲的手。
  “亲家母,终于把你盼来了,”母亲春风满面,一团和气。
  “瞧你,搞那么隆重干什么,快折煞我了,”岳母和颜悦色地说。
  “你是大领导,我们这些小市民,哪敢慢待…”母亲亲切地挽住岳母的手,走向红地毯,一呼啦人紧跟其后。两边人群热烈欢呼,岳母不停挥手,向他们致敬。
  我注意到郝江化的驴脸,变成了猪肝色,夹在队伍前列,隐忍不发。妻子小碎步挪过来,亲热地挽住我胳膊,满满一脸幸福。
  我趁机摸了一把妻子屁股,凑到她耳朵边小声说:“昨天早上喝了妈妈的壮阳汤,忍了一个晚上,下面难受要死。亲爱的,我要马上把你拖到房间,行使我做丈夫的权利。”
  妻子“噗嗤”一笑,点了点我脑门,趾高气昂地说:“活该!我现在可要行使做妻子的权利,罚你跪搓衣板。”
  不明所以,我惊讶得张大嘴巴,问:“为什么罚我跪搓衣板?”
  “来郝家沟前,你如何答应我?说要每天晚上楼着我睡,才三天时间,便忘记了么?”妻子掐我胳膊一把,痛得我嗷嗷直叫。
  “那倒不敢忘,”我咧嘴一笑,摸摸后脑勺。“我不是陪咱妈嘛,你说过,咱妈就是你。我陪咱妈,不等于陪你嘛。”
  妻子嗔我一眼,笑盈盈地说:“行了,不跟你计较这些破事。等搞完欢迎仪式,我再任由你处置。”
  “欢迎仪式,有妈和郝叔呢,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我窃笑不已。
  “什么嘛,等下我妈开会讲话,作为重要嘉宾,我俩都要列席。这可是妈妈交待的事,你不准违拗哦,”妻子嘀咕。
  一听母亲亲自交待过,我自是不敢不去,当即脱口说:“列席,列席,谁说不列席。妈妈给我们夫妻无上荣光,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列席。”边说,我的手边在妻子屁股上摸来摸去,恨不得立刻把她抱进房间,尽情蹂躏。


  【第一百二十二章】
  母亲一行把岳母迎进郝家祖宅,正堂客厅看茶完毕,话几句家长里短,卿卿唧唧一番,来到偏堂豪华会议室。
  里面十几个人,正襟危坐,有乡县两个级别的官员,也有以王诗芸为首的母亲公司高层管理职员。母亲礼貌性地拉了拉座椅,请岳母于主席位上坐好,然后吩咐吴彤做会议记录,自己在下首右边坐下来。岳母下首左手边位置,市财政局局长坐在那里。妻子挨着母亲坐,我挨着妻子坐,然后是郝奉化等人。
  何晓月领着小文、小雨两个保姆,负责端茶倒水,亭亭玉立地站在母亲身后,随时恭候指使。
  郝叔面对岳母,在会议桌南头坐下,从怀里掏出个本子,俯首写着什么东西。他的左手边下首,坐着王诗芸,右手边下首,坐着岑筱薇。郝叔不时把自己写的东西给王诗芸看,在她耳朵边嘀咕几句,后者总会热情地给他改一下。
  我眼尖,每当这个时候,看见郝叔的臭嘴,几乎就要亲在王诗芸的俏美脸颊上,心底便升起一股股浓浓的醋味。三个女人当中,无论身形样貌,气质品格,王诗芸与妻子最为神似,一见之下,惊为佳人。正因如此,她与郝叔举止亲昵,我才莫名生气。不过,更可气还在后面,郝叔对筱薇也不见外。一会儿差她给自己倒茶,一会儿差她打电话,为自己发短信。筱薇忙得不亦说乎,一切理所当然似的,任郝叔差遣。
  岑筱薇向来性格泼辣,不料在郝叔面前,居然如此乖乖听话。郝江化这死老头,好像会变戏法似的,把她们紧紧吸引在自己身边。
  “你眼睛老往那边睃什么呢,看老半天了,”妻子凑到我耳朵上,嘟起小嘴。“再看下去,人家可要吃醋了哦——”
  我咧嘴一笑,伏在妻子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说:“亲爱的,我发现王大美女,跟你非常相像,她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姐吧。”
  “你问咱妈吧,我可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妻子翻个白眼,在桌子底下,用力掐一把我大腿肉。“好色之徒,我还不懂你那点心思,喜欢看人家,还要赖在我身上。”
  “要谋害亲夫呀——”我痛得呲牙咧嘴。
  “是呀,最好把你阉了…”妻子坏笑着,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下身,攥在手里。“免得你到处招蜂引蝶,祸害良家妇女。”
  我心下大惊,赶紧左顾右盼,看是否有人发现端倪。还好,大家都在专心听岳母讲话,认真做着笔记。
  “亲,会开的差不多了,我们撤吧,”我朝妻子眨眨眼睛。“办正事要紧…”
  妻子脸一红,松开手,垂头看着笔记本,写下一行娟秀的字。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你先找借口离开,我随后到。我心下一阵窃喜,装模作样听分把钟讲话,然后假意去洗手间,溜出了会议室。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太热情…哎哎哎呀哎哎呀——”我哼着小曲,迈开步子,吊儿郎当飘向三楼房间。
  进了房,把鞋子一脱,我舒服地倒在床上,用力搓了几把下身。
  “哦,亲爱的颖颖,哥这玩意,等下就要被你那红红的小嘴,温柔地裹住。还有,要进入那温暖熟悉的家园,乐不思蜀的桃花源,流连忘返的圣境,无忧无虑的天堂。啊,快来吧,颖颖,哥等不及,要紧紧拥抱你了…”我半跪在床上,柔声呼唤,抒发自己的浓情蜜意。
  “你胸前那一对可爱的小白兔,多么柔软,多么高傲,剥了皮的鸡蛋般,碰一下都要出水。哇塞,简直——爱死它们了!那鲜红的蓓蕾,樱桃般夺目,我要永远把它们含在嘴里,尽情地吸吮。那是妈妈的乳汁,爱的精华,山溪里流淌的清泉。甘甜美味,清凉口渴。吃一口,三年不知愁滋味;吃两口,返老还童十八岁;吃三口,天上地下任逍遥,哈哈哈——”
  情到浓处,我一阵狂笑,浑身颤抖,站都站不稳。
  这个时候,妻子蹁跹如蝶,出现在门口,对我抛了个大大的秋波。把门顺带关上,妻子妩媚地转一个圈,媚眼如丝地勾了勾手指,摄人心魄。
  我霍地从跳下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到妻子裙底,紧紧抱住了她双腿。
  “亲爱的,我命令你——”妻子勾起我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用你最大的力气,把我狠狠地揉烂!”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双眼射出诡异之光,掀起妻子的长裙,钻进去一把抱住她屁股,小猪似的拱来拱去。那份要命酥麻,迫使妻子弯下腰来,搂紧我的头,一刻都不愿放手。
  不知哪里偷来的点子,我用嘴巴叼住妻子白色纯棉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散发原始芳香气息的神秘森林,渐渐显山露水,直至全貌展现在我眼皮底下。端详片刻,我伸出灵巧舌头,浅尝一口鲜红阴蒂。妻子立刻夹紧双腿,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尖叫。
  我嘿嘿一笑,大嘴覆盖住整爿女阴,贪婪地舔起来,发出吃面条般的“嗞嗞”声。妻子双腿一软,在沙发上坐下来,咬着手指,浑身战栗。
  “亲,好多水。你看我,满嘴都是——”从妻子裙底下探出头,我嬉笑不已。
  妻子瞄一眼,娇羞地扭了扭身子,拉我坐到她身上,在我额头蜻蜓点水一吻。
  “老公,人家就喜欢你这样,”妻子双手环住我脖子,一副女儿羞态。“该我服侍你了…”说着,把我轻轻推倒在沙发里,妩媚一笑,抛了个秋波。
  “这一次,全程动口不动手…”妻子咯笑,张嘴咬住皮带扣,费力地解着。
  “加油,亲爱的,”我全神贯注盯着身下的妻子,欲火腾腾。
  用了分把钟,终于把皮带扣解开,妻子得意一笑,张嘴来拉裤子拉链。
  “爱死你了,宝贝,”我心疼地揉揉妻子瘦削的下巴。“呆会儿,为夫一定好好疼爱你!”
  妻子调皮地眨眨眼睛,咬住我的内裤,轻轻褪下来,裸露出张牙舞爪、红光油亮的东家。
  “呀,一晚不见,变这般大了,啧啧——”妻子双眼发光,狐狸精似的盯着,上看下看,爱不释手。
  多亏母亲那碗壮阳汤,才会有如此盛况。改明儿,一定嚷母亲把配方告诉我,以后常做常喝,天天做新郎,夜夜入洞房。
  “等什么呢,它在向你招手,”我抖了抖威风凛凛的下身。
  妻子掩嘴一笑,拍一记我的屁股,娇嗔:“要死的节奏呀,一秒钟都等不及。事先说好,不能射嘴里。还有,没做半个小时,绝对禁止射精!”
  “你呀,小看人了,”我拍拍胸脯,得瑟地说。“为夫已经今非昔比,只要你不投降缴械,我保证战斗到底。”
  “好,一言为定,”妻子眉飞色舞,举起右手。“咱们击掌盟誓,谁先败下阵来,谁是小狗。”
  “击掌就击掌,怕个卵——”我高举右手,同妻子对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妻子咯咯娇笑,俯下身,俏脸凑到东家跟前,陶醉地嗅了嗅。然后张开樱桃小嘴,伸出香舌,舔了舔马眼。
  “咸咸的,盐碱味道,”妻子挤个媚眼。“准备好了么,老公,人家可要开始了。”
  “来吧,老婆,恭候多时,”我抹一把妻子酥胸,色迷迷地说。
  妻子闻言,俏脸凑上前,温柔地摩挲着坚硬如铁的滚烫东家。
  “宝贝,这是什么招,你从哪里偷学来,简直爽死了,”我舒服地直哼唧。
  “这一招原名铁杵磨针,改了个名儿,叫玉盘炼茎,出自《素女心经》,”妻子娓娓道出。
  我顿时惊讶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妻子外表端庄纯净,谈起房事,居然引经用据,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大师。
  “这…这…这《素女心经》,用文言文写成,艰涩绕口,你如何有耐心去看?”我干笑两声。
  妻子嫣然一笑,张嘴含住龟头,温柔裹住。
  “谁去看《素女心经》,我才没时间翻那些乱七八杂的书。不怕你笑话,有一次,我跟妈聊起夫妻房事,她教我对你用这一招,说保证让你性趣盎然,生龙活虎。老早就想试了,一直没机会,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第一百二十四章】
  虽然知晓郝叔已把母亲调教得十分淫贱,听妻子说母亲竟然教她如何同我做爱,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把我熏得更加云里雾里,不知身处何方了。母亲和妻子的关系,不像婆媳,更像闺蜜,连这种私密之事都相互交流,还有什么不能交流呢。
  “如此说来,妈妈看上《素女心经》了?”我疑惑地问。
  妻子摇摇手,一边吞吐一边说:“那倒未必。听妈讲,这一招,还是拜郝爸爸所赐。郝爸爸特喜欢妈用这一招服侍自己,所以妈留了个心,向他问起缘由。”
  什么事都有郝老头子份,想着他把自己丑陋肮脏的玩意,在母亲那张精致无双俏脸上,磨来磨去,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我呸——老东西,从来没个正经,”我唾骂一句,愤愤不平。
  妻子皱了皱眉头,吐出东家,嗔说:“你呀你,我还不知道,又吃上妈妈的莫名飞醋了。难不成你还真想把妈妈睡了?就算我同意,妈妈也不会同意,郝爸爸更不会同意。所以,我劝你趁早死了这份不伦心思,别整天念叨着,像个没断奶的娃儿。”
  听了妻子的话,我羞愧得无地自容,辩解道:“你别歪曲我意思,那是我亲妈,我能做出苟且之事么?之所以生气,是因为看不惯郝叔所作所为。自从妈妈跟他后,拜老家伙所赐,整个人都变了。”
  “我倒不觉得,妈妈还是一样,倒是比先前更滋润,更有女人味,”妻子重新含住东家。“咱们不说这些乱七八糟东西,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任它自来自去,我们想管也管不着。你还想限制郝爸爸和妈妈的床第之欢么?简直异想天开,天方夜谭!”
  “你跟妈一个鼻孔出气,一条裤子俩人穿,当然为她说话,”我嗤笑。
  “说了别说,你还说!”妻子恼怒地拍我屁股一巴掌,小嘴兀自叼着龟头。“我们女人家,你懂什么!整天扑在工作上,一天到晚忙事业。忙忙忙,没有你,世界照样转!”
  “呵呵,怪我说错话,我不对,”我举手投降。
  妻子还欲张嘴,“…打住,各退一步,正事要紧。”我急忙制止,嬉笑着把她拥入怀里。
  “让我看看你的小白兔,长大点了么?”我揉揉妻子饱满胸脯,分散她注意力。
  “真兔子,都不长那么快,何况两只假兔子。”妻子自个解开衣扣,摘下胸罩,甩在我脸上。“看吧,看吧,尽情看吧。”
  我一手一个抓住两只颤巍巍的奶子,握在手心里,感受它们的温度和韧性。然后俯下头,含住鲜红的蓓蕾,津津有味吸起来。妻子搂住我的头,咯咯娇笑。
  “少吃一点,晚上还要喂宝宝——”妻子爱怜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抬起头,不好意思看一眼妻子,擦去嘴角奶渍。
  “妈,我好爱你,”我惺惺作态叫道。
  “去,谁是你妈,”妻子推搡我一把,眼角含笑。
  “难怪那么多男人喜欢喝奶,琼浆玉液,堪比瑶池鲜果啊,”我砸吧砸吧嘴巴。
  “有那么好喝吗?”
  妻子噗嗤一笑,慢条斯理脱去上衣和长裙,袒露出婴儿般光洁无瑕的胴体。只见她丰乳肥臀,腰身盈盈,两条修长嫩白的大腿根处,一爿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散发出诱人犯罪的气息。
  尽管阅妻无数,我还是情不自禁吞了吞喉咙,身下毒龙又涨三分。
  “怎么弄?”妻子抛个媚眼,看得我神魂颠倒。“我在上,你在下?还是你在上,我在下。”
  我稍加思索,坏笑道:“翻来覆去,总是这几个体位,多没意思,我想换个玩法。”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什么玩法?”妻子坐下来,伸出修长手指,调皮地夹起我的蛋蛋。
  “后入式——”我贼笑着凑到妻子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说。“听说过老汉推车么?你跪趴在床上,蹶高屁股,我从后面进入你身体。”
  妻子脸色一红,本能地摇摇头,说:“这么羞人的姿势,跟动物交媾有啥区别。不行,换一个。”
  我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被拒绝就被拒绝了,于是脱口说出另一个点子。
  “玉兔望月——你坐我身上,主动套弄棒棒,”我哑然失笑。
  依妻子品性,我心知更不会答应,所以提前失笑。不料妻子撇撇嘴巴,竟然爽快地扶住东家,轻轻坐下来,吻合得天衣无缝。顿时,宛如一张温暖潮湿的小嘴,紧紧裹住下身,我不由哼唧出声,哆嗦不已。
  “…到子宫了,”妻子皱皱眉头,稍微抬高屁股。
  “疼么?”我怜爱地问。
  “不疼,下面被贯穿似的,感觉怪怪,”妻子柔柔一笑,理了理鬓发。
  我拍拍妻子屁股蛋儿,催促道:“别光坐着,一上一下,耸动屁股。”
  “不嘛,出力的活由你干,我只负责配合,”妻子嗲声嗲气地说。
  玉兔望月,我明明解释很清楚,事到临头,妻子却百般抵赖。不过,谁叫咱是男人,哪能累着媳妇。于是,我双手一托妻子屁股,缓缓抽插起来。
  妻子秀眉微蹙,嘴角上扬,配合我轻轻摆动玉臀。细细的香汗,从她额头冒出来,闪闪发亮。
  “舒服吗,亲爱的?”我柔声问。
  “嗯,好舒服——”妻子甜甜一笑。“老公,你能不能再快点,用点力?”
  我怜惜妻子,她反倒责怪。男子汉的自尊心,腾地燃烧起来,我骤然提速,“啪啪啪”撞击在妻子玉臀上。妻子一声娇喘,一声紧接一声,撩人耳朵。
  如此这般驰骋几十分钟后,妻子早已娇软无力地趴在我胸膛上,全身战栗,娇喘连连。
  “还要用力么?”我抬起妻子下巴,笑问。
  妻子满眼泪水,梨花带雨似的,幽幽看着我。“…老公,不要怜惜人家,有多大力,使多大力。”
  本以为妻子会投降缴械,不料她看似楚楚可怜,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把我将得无路可退。
  我摩拳擦掌,把妻子抱起来,放到床上,跃跃欲试。
  “宝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下狂风暴雨来临,收都收不住手脚。”我坏笑着把妻子拉到床沿,让她脚尖触地,柔嫩的女阴突兀地曝露出来。“我要用十分力气干你,看你还敢不敢嘴硬,哼——”
  妻子擦了擦额头香汗,会心一笑,露出迷人的小酒窝。
  无须多言,我楼起妻子两条修长美腿,对准水淋淋的宝蛤口,一捅到底,插进子宫。妻子稍稍皱起眉头,绷紧身子,然后长吐一口气,松弛下来,“来吧,等着你呢,”妻子拍拍我的屁股,笑眯眯地说。
  我嘿嘿直笑,扎稳马步,慢慢抽送一阵后,逐渐加快速度和力量。很快,房间里便响起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声,床的“吱呀”声,以及妻子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老公,你真棒,人家爱死你了——”妻子叫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般厉害…人家要天天晚上做你的新娘,一辈子做你的新娘——”
  尽管已经做了个把小时,我却没丝毫疲态,反而越战越勇,鼓捣得妻子心花怒放。


  【第一百二十六章】
  高潮过后,妻子蜷缩在我怀里,像个乖巧女儿似的,脸上挂着泪珠,甜甜睡去。两截莲藕般的粉臂,箍着我脖颈,嘴角微扬,不胜怜楚。
  稍息片刻,我睡意全无,轻轻掰开妻子的手,蹑手蹑脚走下床,穿上衣服。
  出了房间,我逶迤向楼下走去。二楼拐角处,遇见一个俊俏的小保姆,好像叫阿君,手里捧着一篮时鲜水果,朝三楼而来。
  “——大少爷,”阿君怯怯地唤,腼腆的样子。
  “楼上楼下,冷清清的。一大家子人,上哪儿去了?”我问。
  “回少爷的话,领导在奶奶公司作报告,大家都去听报告了,”阿君说。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俄顷,见阿君依旧规矩立着,于是说道:“没什么事了,你继续忙吧。”说完,我扭头下楼。
  “大少爷——你饿了吧?”阿君脸色红润。
  我回头一笑,摇摇手说:“饿倒不饿,你不用管我,自个忙去。”
  “奶奶交待了,说等大少爷和大少奶奶醒来,把热饭热菜送到他们房间,”阿君伶俐地说。“晚上举办欢迎酒会,让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有所准备。”
  “颖颖尚未睡醒,不要去打扰。我去餐厅吃,等颖颖醒来,你再去服侍她,”我交待。
  “知道了,大少爷,”阿君放松下来,不那么紧张了。
  吃了两三碗饭,又喝了点红酒,我走出郝家祖宅,步行几百米,来到金茶油集团公司总部。我第一次来母亲的公司,迈步踏入大门,感觉窗明几净,整齐有序。一株株精挑细选的绿色山茶盆栽,把门面装点得春意盎然,别有一番风雅。
  只见前台处,两个穿制服的清秀女孩,正在交头接耳,絮絮叨叨。看见我,其中一个个子稍微高点的女孩,马上站起身,露出职业性微笑,礼貌性地询问:“您好,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看来,她俩并不认识我,故有此问。正欲答话,王诗芸胳膊下夹个精美的本子,款款从楼梯下来。
  “还以为谁呢,原来是大少爷——”王诗芸笑语盈盈。
  我循声望去,只见她身着一套典雅的黑色西装,里面大翻领白色衬衣,鼓鼓的胸脯,细腰丰臀,两条大长腿下,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整个装扮,大方素雅,精明能干,一副新时代职场女性形象。
  闻言,刚才问我话的女孩,脸上闪现一丝难以察觉的慌张和羞涩。怔怔地立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我虽喜欢王诗芸,其实也算初次见面,除了知道她的名字,来自北京外,对她并不了解。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别想亲近王诗芸,不敢有其它妄想,交个朋友也不错。
  “什么大少爷,你也喜欢跟着他们胡乱叫,叫我名字即可,”我咧嘴一笑,上下打量着眼前佳人,越看越喜欢。
  “古人云:尊卑有序,上下有别。你是主,我是仆,焉敢直呼大名?”王诗芸掩嘴偷笑。“乱了分寸,董事长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不愧北大才女,张口便是经典,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咱这里不兴封建时代那一套东西,你我是新时代青年,更不能落后,落后就要挨打,”我摸摸后脑勺。
  “我严重不同意你的观点,封建时代的文化,有精华也有糟粕,不能一概而论,”王诗芸嘴角微杨,侃侃而谈。“比如说《弟子规》,董事长举一反三,把它融合进公司文化。不仅团结起所有员工,赢得了人心,而且使企业取得了长足发展,效益连番三倍,经济势头一年比一年好。”
  只要一提到母亲,就算腹有千篇宏论,也只能往肚子里吞了。我当即呵呵笑起来,对王诗芸竖起大拇指,啧啧说:“不愧是北大才女,我说不过你,甘拜下风,惭愧惭愧。”
  王诗芸莞尔一笑,说:“你是来听报告吧?走,我带你去——”于是,我亦步亦趋,跟她向后院而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穿过花木茂盛的空庭,一只猫突然从树丛里蹿出来。走在前头的王诗芸,猝不及防,一个趔趄,险些就要摔倒。我忙跨前一步,伸出右手,环住她腰身。
  王诗芸倒在我怀里,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她一张俏脸变得通红。
  “哪里冒出的野猫,吓我一跳,”王诗芸嘀咕一句。
  “乡下野猫多,可能从山上下来村里偷食,也说不定,”我注视着怀里佳人,眨眨眼睛。
  王诗芸这才发觉自己还倒在我怀里,忙站直身子,低垂着头。
  “继续走吧。如果没猜错,报告厅就设在前面的圆形大厅里吧?”我四下瞅了瞅。“好像听到了讲话声,柔婉饱满,圆润十足——”
  王诗芸乐了,嫣然一笑说:“敢情你对声音颇有研究,普通人,那知道什么柔婉饱满,圆润十足。”
  “研究谈不上,一点心得而已。所谓闻声识人,我偏巧是识人辨声。做报告的女人,是我岳母。我不过从她的品行性格,恰如其分,推敲出她讲话的声音。”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卖弄起来,我颇有几分得意,洋洋洒洒。
  “我可真羡慕你们的大家庭,幸福美满,和谐融乐,”王诗芸感叹一句,貌似有点伤神。“走吧,前面就到了。瞧,从那扇门进去——”顺着王诗芸手指方向,我看见一扇朱漆的红木大门。“你自个去吧,我还有点其它事,要急着处理。”
  王诗芸浅浅一笑,露出几分歉意,理了理鬓发。我本以为她会陪我一起听报告,不料只是带路而已,不觉感到失望。她有事要忙,总不能强人所难吧。于是,我耸耸肩膀,摆出一副随意姿势。
  “再见——”王诗芸挥挥手,转身原来返回。
  我目送她背影消失在树丛间,才依依不舍推开朱漆大门,进入报告厅。
  里面黑压压一片人头,除了岳母珠圆玉润的讲话声,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气氛肃穆。主席台上,岳母、母亲、郝叔以及其他几个重要领导端坐在上面,神色庄严。
  大方得体的女服务员,把我引领到前排座位,挨着徐琳坐下来,然后端上一杯香浓可口的西湖龙井。
  “…京京——”才刚坐下,徐琳一脸坏笑着,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不明所以,摸摸脑门,嗫嚅着问:“怎么了,徐伯母?”
  “你妈和我可都听到了,”徐琳挤了挤眼睛。
  “听到什么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徐琳嘟起嘴巴,凑到我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说:“你们小夫妻爱爱的声音,可是传遍了上下楼,好不叫人聒噪。”
  我顿时被人看光了般,面红耳赤,半天答不上话来。传遍上下楼?没那么夸张吧。妻子叫床声并不是很大,竟然传遍上下楼,我不信,恐怕有杜撰成分。
  “徐伯母,麻烦你小点声,不要让别人听到。”我羞愧地左顾右盼,确认没引起他人注意后,一颗心才放下来。
  其实,徐琳的说话声,除了我俩能听到外,怕是连坐她旁边的刘鑫伟都无法听到。
  “颖颖呢,没跟你一起来?”徐琳换了个话题。
  “她还在休息——”我低下头,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徐琳大长腿上睃来睃去。心想:什么时候能摸一把,也不枉平生了。郝老头子都能把她上,为什么我不能上了她?不仅要把她上了,还要学郝老头子那样,用皮鞭狠狠抽她。唉,不了解内情,真看不出来,徐琳这样百里挑一的大美女,居然跟郝老头子私通。还同母亲一起侍候老子头,变着花样由他玩。有一句话怎么说女人来着?叫做“臭娘们,跟谁睡觉就跟谁亲”!
  徐琳似乎并不介意,我把她的大长腿,看来看去。换成别人,估计她早一巴掌招呼过去了。有如斯特权,却不知,是沾了母亲的光?还是沾了郝老头子光?抑或是,沾了自己俊朗脸蛋的光?
  我又想:要是没外人在场,我去摸徐琳,她会不会拒绝呢?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听了半个小时报告,只见郝江化起身离席,由服务员引领着快步走出厅堂。随后,岑筱薇起身离开,跟了过去。
  又听了会儿,索然无味,我也动起开溜心思。于是,借口上洗手间,匆匆走出报告厅。
  我东走一下,西走一下,不觉拐到前台。那两个女孩子还在,见我过来,速速然站起身,微笑着点头招呼。
  “你们王副总,她的办公室在哪?”我笑问。
  “电梯上二楼,右手边第一间,”高个女孩流利地说。
  我说一声谢谢,走向电梯。另一个女孩,迅速为我摁了摁电梯按钮。等门开启后,她稍稍探身进去,摁下3的数字。
  “大少爷,里面请——”女孩站在电梯旁,微笑着做了个标准的引路手势。
  不愧是母亲和王诗芸带出来的员工,大方热情,礼仪周到,让你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电梯冉冉升上二楼,按照女孩所指,我朝右手走去。果真看见第一间办公室的门牌上,用楷书刻着“副总经理室”,五个苍劲有力的繁体字。
  我想给王诗芸一个惊喜,并没有直接敲门,而是踮起脚尖,通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向里面瞧去。只见王诗芸端坐于檀香木办公桌前,一手托腮,聚精会神地看着笔记本电脑。她神色专注,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微微上扬。我一直认为,女人做一件自己喜欢的工作时,才叫最美。在王诗芸身上,终于又看到云水伊人的影子,也算得偿所愿了。
  偷看几分钟,正要推门进去,王诗芸的手机响了起来。只听她接通电话,“嗯”了几声,便关上笔记本,低头走向门口。
  我心想:现在进去打扰她可不好,还是先躲起来,等她忙完。于是,我连忙蹑手蹑脚走到一个拐角处,藏了起来。
  王诗芸出了办公室,转向楼梯,快步走上三楼。稍一犹豫,我尾随她来到三楼。只见她走到董事长办公室,直接推开门,迈了进去。
  办公室传来说话声,仔细一听,却是郝叔的声音。我一愣,小块步走到门前,朝门缝里瞧去。
  郝叔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嘴里叼根烟斗,正吞云吐雾。他旁边,岑筱薇坐在那里,凝神蹙眉,在笔记本电脑上写着什么东西。不知为何,王诗芸的到来,让岑筱薇很不高兴,满脸不悦之色。
  “来了呀,坐吧——”郝叔笑呵呵地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檀香椅,请王诗芸坐下。
  王诗芸露齿一笑,也没理会岑筱薇,理了理鬓发,坐下来。
  “辛苦吧,诗芸?”郝叔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懒洋洋地问。
  “也不算辛苦,就是死点脑细胞而已,”王诗芸矜持地回答。
  “筱薇,到村门口商店,给我买几包中华烟,”郝叔看向岑筱薇,吩咐了一句。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岑筱薇气鼓鼓地顶一句。
  “你个死丫头——”郝叔气得扬起巴掌,又放下。“…一点都不像你妈,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头,动不动就使小性子!”
  “那你干嘛还留我在身边,早把我撵走呀——”岑筱薇嘟起嘴巴,狠狠地剜了王诗芸一眼。
  “我去买烟吧,”王诗芸默默站起来,走向门口。
  “回来——”郝叔叫道。然后站起身,瞪着岑筱薇,厉声问道:“你到底去不去?”说完,强行拉起岑筱薇,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疼得她眼泪直流。
  “我还不信,制服不了你这个泼辣的丫头,”郝叔骂骂咧咧。“还站在那里掉眼泪,还不快跟老子去,是不是屁股还要挨巴掌?”
  岑筱薇跺了跺脚,一把推开郝叔,跑出办公室。我连忙闪开,做贼似的,生怕被发现,胆战心惊。
  “这丫头,泼辣野蛮,时不时要惹我生气,都是萱诗惯出得毛病,”郝叔愤愤地说,一屁股坐下。


  【第一百二十九章】
  “筱薇妹妹,爱耍点小孩子性子,过一会儿,也就好了,”王诗芸出言安慰。
  郝叔平静下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漂亮的小方盒,交给王诗芸。
  “是什么呀?”王诗芸惊喜地问。
  “自己打开嘛,”郝叔动了动嘴角,卖起关子。
  王诗芸好奇地打开,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脸上立即布满了女儿家特有的红晕。
  “好漂亮——”带着七分高兴三分羞涩,王诗芸赞叹不已。
  “呵呵,你不是老早相中这条钻石项链了么?今年公司赚不少钱,萱诗同意,我就给你买了。等中央扶贫款拨下来,再给你买个大钻戒,凑成一套,包你喜欢,”郝叔洋洋得意。“过来,我给你戴上。”
  “谢谢你,我很喜欢——”王诗芸兴高采烈地说着,走到郝叔身边,羞答答地坐在他大腿上。
  听他俩暧昧的对话,本来已感觉不对劲了。这一下,我更加震惊了,差点要冲进来,把郝老头子狠狠揍一顿。
  只见郝叔亲一口王诗芸,揉了揉她饱满胸脯,然后摘下她脖颈上原来佩戴的项链,扔在桌子上。接着,郝叔拿起自己那条钻石项链,给王诗芸戴好。
  这一幕原本属于夫妻的温馨场景,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我捏紧拳头,面容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全身骨头嘎嘎咋响。
  “好看吗?”王诗芸“啵”地亲一口郝叔,乖巧地问。
  “太好看了,堪比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郝叔一手环住王诗芸细腰,一只手在她大腿上摩挲。“摘下得这条铂金项链,不值几个钱,把它扔了吧。”
  “不要,回家还得戴着呢,”王诗芸嘟起小嘴。
  “它是你老公送你的定情信物?”郝叔笑问。
  “是的,已戴了六七年,”王诗芸一只手搭在郝叔肩膀上,一只手抚摸他长满胡茬的下巴。“你该刮胡子了。刚亲在我脸上,被胡子扎了一下,咯得疼。”
  “晚上让萱诗给我刮,这个活,差不多被她包了。”郝叔把王诗芸修长的手指含在嘴里,一根一根吸吮。
  “萱诗姐姐,可真贤惠,她对你太好了,”王诗芸咯咯娇笑。
  王诗芸同我差不多岁数,居然背地里叫母亲萱诗姐姐,震惊之余,实在叫人无法想象,郝叔的私生活有多么淫乱!
  “是呀,娶妻如此,夫复何求?用农村人的话说,我算走狗屎运了,”郝叔恬不知耻地说。“对了,你下面有一个月没修理了吧?让我看看,毛毛是不是长乱…”
  “不要嘛,这是办公室,”王诗芸掩嘴一笑。“要是筱薇妹妹突然出现,被她看见可不好。”
  “看见就看见嘛,她又不是小女孩,我们的关系,她也知道,”郝叔大手贴住王诗芸裤裆肉阜,紧紧抓着不放。“看一下,就看一下…”
  王诗芸握着郝叔双手,生怕他再用力,扯破自己的裤子。
  “好吧,我答应,让你看一下,但不许乱来,”王诗芸执拗不过郝叔,只得依从。
  紧张地扫一眼门的方向,王诗芸起身轻轻解开皮带扣,脱下西裤,裸露出黑丝紧包的腰臀。郝叔拍了拍她屁股,后者妩媚一笑,面向他褪下包臀丝袜和白色内裤。
  从我的角度,看不到王诗芸前身,只能看见她雪白紧俏的屁股,过一下干瘾。只见郝叔微微弯腰,仔细端详着王诗芸下身,然后伸出手随意摸了摸。
  “不要——”王诗芸娇笑着躲开,迅速穿好内裤和丝袜,拉上西裤。“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抓起桌子上的铂金项链,王诗芸嘴角一扬,几步走到门后。
  “诗芸,我今晚去你房间——”背后响起郝叔的话语。
  “知道了,”王诗芸回眸一笑。“萱诗姐姐来不来?”


  【第一百三十章】
  我急忙跑开,“咚咚咚”冲下楼去,来到野外,气喘咻咻,上气不接下气。
  “郝老头子居然把上诗芸,这个不知廉耻的杂种,老子非得宰了他!我呸!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性。我妈这么一个漂亮迷人的美女服侍他,他还不嫌够,处处沾花惹草,目无纲常。这种丧心病狂的淫棍,亏我妈能看上,真是瞎了狗眼。”
  我对天长啸,一顿乱踢乱打,发泄着心中不满情绪。
  “王诗芸,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外表端庄正经,骨子里原来十足淫贱!钱财乃身外之物,想不到,一条小小的项链,便把你收买,甘为郝老头子胯下玩物。你对得起自己老公和女儿么?对得起自己的幸福家庭么?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么?老子严重鄙视你,还喜欢你个屁,恨不得用鞭子抽死你。你个贱人,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扶你,让你摔个脚朝天算了。”
  一滴泪水,从我眼眶滑落。双脚一软,我跪在草地上,抱头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王诗芸都跟郝老头子有一腿?到底是为什么?谁能告诉我答案…”
  寒风骤起,山谷里松涛阵阵,一连串回音过后,沉寂如坟。
  我耷拉着脑袋,衣纱凌乱,怔怔地坐在枯草上,不时傻笑一下,目光呆滞。口袋里手机响了,连叫三遍,我才慢腾腾接通。
  “…报告都散会半天了,却四处找不着你影子,问谁谁都不知道。你究竟跑哪去了,还不快给我回来!”手机里传来妻子娇媚中带着丝丝怒气的话语。
  我四下环顾一圈,才发现夜幕早已徐徐降临,虫鸣蝉叫,嗡嗡作响。
  “糟糕,一时伤心,居然忘了时间,”我暗自想着,猛拍一记脑门。
  “马上到!马上到!马上到——”对着手机,我连叫三声,然后骨碌爬起身,朝郝家村的方向奔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郝家祖宅前,车水马龙,人来送往,热闹非凡。室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朋客嘉宾,一个个衣着光鲜,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举杯交谈。
  我整理一下衣纱,拨开人群,镇静自若地走到母亲等一堆人面前。见到我,母亲讶然不解,微微蹙起秀眉。只见她头发高高盘起,一身淡雅的晚礼服,露出半个后背,端庄中透出丝丝甜甜的性感。
  “左京,欢迎酒会马上要致开幕词,你咋还是这身衣服?”母亲按捺住火气,柔声问。
  我正结结巴巴,不知所云时。妻子斜刺里走过来,一把拉住我胳膊,上了楼梯。风风火火进入房间,妻子便拿出一套白色燕尾西服,要我赶紧换上。
  “还有十分钟,足够你换衣服了。快点,老公,你可别丢我脸——”妻子焦急地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大家都等你了。”
  不就是一个欢迎酒会,赶鸭子上架似的,好没趣味。心里面虽然这样想,手脚却不敢怠慢。利索地换上衣服,妻子又拿出白色崭新皮鞋,急急地催我。
  “老公,我看看——”妻子上下打量一番,为我整整头发,点点头,还算满意。
  “亲爱的,可以拿出去见人了么?”我调侃道。
  妻子“噗嗤”一笑,挽住我的胳膊,双双走下楼。暗自吐了一口长气,我才仔细打量起妻子来。只见她挽了个小妇人的性感发髻,一袭高贵白色长裙,白色水晶高跟鞋,飘飘然有出尘之态。真是百看不厌,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着迷。
  二楼梯口,恰好遇见王诗芸。只见她身着鹅黄色旗袍,曲线玲珑,凹凸有致。脖子上戴一副闪闪发亮的钻石项链,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职业微笑。
  “大少爷,大少奶奶,请跟我这边来——”王诗芸笑容可掬。
  我嫌恶地瞪她一眼,别过脸去,爱理不理的样子。
  妻子察觉端倪,捏了捏我的手,小声说道:“绅士一点,好不好。老公,大家都在下面看着咱呢。”
  于是,我粲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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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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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一章】
  在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中,欢迎酒会开幕仪式拉开了序曲。岳母一身华丽的露肩装,牵着郝萱的小手,走在前头。母亲一手牵郝小天,一手牵郝叔,跟在后面。妻子挽住我胳膊,我俩紧随在后。
  走到二楼观光台,我们一字排开,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久久不息。岳母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各位亲朋、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今天晚上,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夜晚,是一个共享大平盛世的夜晚,是一个举杯同庆的夜晚!在此,我很荣幸,与各位欢聚一堂。请各位举起手中酒杯,满饮杯中酒——”
  说完,岳母好爽地一饮而尽,意气干云,很有巾帼不让须眉风范。见状,大家纷纷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喝了个底朝天。
  “经济不稳定,发展不均匀,贫富悬殊增大。目前社会上,尤其是网络,充斥着对地方政府不满的情绪。屈原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在探索特色社会主义的前进道路上,请大家相信,党中央永远和广大人民群众保持一条心。道路是艰难曲折的,前途是无限光明的。我们要竖立榜样,坚定信仰,下定决心,开辟出一条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
  人群里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大家拼了命般,一次比一次激烈。
  “…感谢龙山镇全镇人民的热情!在以郝江化同志为首的新一届领导班子带领下,我相信,龙山镇必将披荆斩棘,长风破浪,再创辉煌!感谢金茶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本次酒会的全程赞助!请大家满饮此杯,向充满爱心的李萱诗董事长,致以最崇高敬意!”
  于是,大伙跟着岳母,又是一饮而尽。母亲嘴唇沾一下酒,满脸笑容,微微挥手,向众人致意。观众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掌声,久久不绝。
  “各位亲朋、各位好友:今天与大家相聚一堂,共度良宵,鄙人不胜荣幸!第掌声章在此,谨代表龙山镇全镇人民,对中央财政部童副部长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第掌声章物换星移几度秋,人间冷暖自有情。经过几十年发展,在摆脱贫穷落后的道路上,龙山镇一路披荆斩棘,走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我可以自豪地说,全镇十几万人口,没有人再饿肚子,没有人冬天穿不暖,没有人睡大街!第掌声章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但是,我们不能满足,和其它乡镇比起来,我们还差了一大截。在党中央的带领下,我们一定能奋起直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谢谢!第掌声章”
  郝江化对着稿子念完,毕恭毕敬鞠个九十度躬,赢得人群又一阵掌声。接下来,轮到母亲致辞,只见她向人群,行了个既标准又妩媚地欢迎礼。
  “各位亲朋佳客、各位父老乡亲、各位金茶油集团员工:晚上好!首先,我谨代表金茶油集团公司全体员工,对中央财政部童副部长的到来,表示隆重而热烈的欢迎!感谢童副部长,百忙之中,抽空莅临金茶油集团公司指导工作!感谢她光临郝家沟,视察民情,体恤民生疾苦!感谢她一如既往地关心、支持龙山镇的经济发展!”
  母亲面带微笑,顿了顿,待掌声停息下来,才接着说道:“其次,金茶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经国家工商部门批准成立,跨地区、跨行业的综合性民营企业。成立伊始,便得到各界朋友的鼎力支持和无私帮助。金茶油能取得今天的辉煌成就,离不开各级政府的帮助和指导,离不开金融、工商、法律、民间会等各届朋友的鼎力支持,离不开全体员工的浴血拼搏!可以说,没有朋友,就没有金茶油的今天。同样,没有朋友,也就没有金茶油的明天。古人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唯有此道,方能长久不衰,取之不竭。羊羔反哺,在此,我谨代表金茶油集团公司全体股东郑重宣布:成立金茶油贫困学子公益助学会,每年拿出当年企业盈利利润的百分之五,资助全国各地贫困大学生。”
  顿时,人群沸腾,爆发出一阵比一阵更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最后,我要说,请大家高举手中酒杯,一起向童副部长致敬,向郝镇长致敬,向我们美好的明天致敬!下面,我向大家介绍一下:我身旁这对如花似玉的金童玉女,男才女貌,是我的长子和长媳,俩人均在北京工作,请各位朋友多多关照!”
  母亲说完,我和妻子微笑着,一起向台下行礼,人群爆发出一阵猛烈掌声。
  “我宣布:欢迎酒会,正式开始!”母亲手臂一杨,灯光落下,掌声响起。
  轻扬音乐声中,一种叫酒的分子,穿过弥漫人群,四散开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和妻子手牵着手,跟在岳母和母亲等人身后,一一向来宾贵客致意、寒暄。几杯猫尿下肚,头重脚轻,步子不觉有点踉跄。
  “亲,人有三急,我去去洗手间。你在这里稍等,我马上回来——”
  虽说郝家祖宅面积不算很大,楼上楼下就三层,但酒会上人流如织,熙熙攘攘,摩肩接踵。没一点眼力,还难保从人群中很快找到自己想找的人,所以我才让妻子原地呆着。
  说完,我亲妻子俏脸一口,走上三楼卫生间。解手完毕,回到原地,却不见了妻子身影。
  在二楼东张西望一圈,没找着妻子,我下楼来到灯壁辉煌的大厅。只见母亲陪同岳母站在人群一角,与一干县市官员,侃侃而谈,不时轻声笑语,举杯庆祝。旁边的沙发席上,郝叔满脸通红,酒气熏天,笑脸咪咪地和妻子说着话。
  妻子面对郝叔而坐,怀里抱着郝萱,嘴角微扬,不时抿嘴轻笑。这时候,王诗芸端来一杯香气四溢的醒酒茶,送到郝叔手里。然后俯身跟妻子耳语一句,从她怀里抱起郝萱,送交柳绿照看。
  妻子起身,四下看了看,好像找人。我以为她要离开,赶紧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妻子。见到我,妻子眼神里出现一丝小小慌乱,稍纵即逝。
  “喏——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妻子强颜一笑,理了理鬓角。
  我扫一眼郝江化,他神态自若,不慌不忙点上烟,然后猛抽一口,长长地吐了出来。紧接着,郝江化拍拍裤腿,起身对我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
  “不叨扰你们小夫妻二人世界,你们在这里甜甜蜜蜜,卿卿我我。我还有事,去忙了——”郝江化哈头点腰,奴气十足。
  “郝爸爸,虽说你喝酒是这个——”妻子调皮地竖起大拇指。“不过,身体第一,千万要悠着点哦。”
  “当然,当然!老婆的话,可以不听。好媳妇的话,却不敢当耳旁风,”郝江化满脸堆笑,张嘴就胡来。“本来准备喝三斤,听你劝后,打个半折,只喝一斤半了,哈哈——”
  死人渣,当着老子面,竟敢和妻子调情,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脸色铁青,隐忍不发。
  “…失陪,失陪,失陪…”大概察觉到我不满情绪,郝江化换了个语气,灰溜溜几步走开。
  “女士们,先生们,请保持安静——”随着一声悦耳的女音,音乐率先停下来,随后鸦雀无声。
  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投射到舞厅中央。只见聚光灯下,王诗芸拿着麦克风,脸若桃花,亭亭玉立。
  “今晚欢迎酒会,除了美酒美食美景,我们还特意安排了一个赏心悦耳的节目:钢琴独奏。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表演者——白颖,白女士——”
  一声欢快的音乐响起,聚光灯罩住了我和妻子。顿时,掌声纷纷,捧场声此起彼伏。事发突然,我还没弄明白情况,妻子已经蹁跹如蝶走到舞台中央的钢琴前,款款大方地行了个礼。
  我知道妻子擅长演奏钢琴,但从没听人提起,她要在今晚的欢迎酒会上表演,所以才觉得愕然。如果事先安排好,妻子一定会跟我说,除非临时起意,所以没来得及讲。
  只见妻子嫣然一笑,端坐下来。十根青葱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轻轻抚过,一首悠扬缱绻的《爱丽丝梦游仙境》,便在指尖缓缓流淌而出。
  不管懂音乐,还是不懂音乐,还是不懂装懂。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忘却了时间,握着手中酒杯,凝神侧耳倾听。
  当然,我也是醉了。注视着舞池中央飘逸绝伦的妻子,我忘却了白天所经历的伤痛。郝江化曾当王诗芸的面,夸赞母亲,炫耀地说:娶妻如此,夫复何求!此时此刻,我也想对大伙吼一声: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大家尚沉浸在美妙的钢琴声中。直至主持人的话语,二度响起,方爆发出澎湃激烈的掌声。
  聚光灯下,妻子微微行了个屈膝礼,然后优雅转身,款款向我走来。我赶紧几步上前,扶住妻子,爱不释手地拥入怀里,给了一个长长的甜吻。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下面,是舞动音乐时分,请大家放松身体,自由嗨起来——”
  王诗芸说完,放下麦克风,然后一个转身,左手搭上身旁俊朗男士肩膀。俩人第一个进入舞池,随音乐跳起了奔放热情的西班牙探戈。顿时,全场掌声纷纷,大家纷纷吸引过来,围在舞池四周。
  我第一次看王诗芸跳舞,才知道她原来还有这么一项才艺特长。在男伴强壮有力的胳膊带动下,王诗芸笑容可掬,一张俏脸变得红润光泽。曲线玲珑的身段,扭来扭曲,显得十分性感,十分迷人。
  其他男人看得津津有味,不过,我只瞄了一眼,就闭上眼睛不忍直视。只要想到办公室里那一幕情景,我就咬牙切齿,心情不能平静。
  不管眼前佳人多么俏丽,王诗芸已被郝老头子玷污,她的身体不复纯洁,灵魂得不到救赎。唉,我深深为王诗芸感到不值,为她还在家里深情守望的老公感到悲哀!
  热情奔放的西班牙舞曲跳完,音乐一变,换成了悠扬舒长的交谊舞。大伙纷纷找准自己的舞伴,双双跃入舞池,自由驰骋起来。
  “老公,你不打算邀请人家跳舞么?”妻子笑盈盈地问,带点委屈带点刁钻。
  我回过神,正要伸手邀请。郝杰冒失地冲出来,抢在我前面,语无伦次地说:“嫂…嫂嫂…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说完,他还学着电视里,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绅士礼仪。
  被人抢了先头,我狠狠地剜郝杰一眼,希望他识趣走开。不料这死小子,不知是榆木疙瘩,还是有意为之,铁了心似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妻子露齿一笑,调皮地眨眨眼睛。我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妻子竟然轻轻握住了郝杰伸出的手,跟他走向舞池,然后回头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好像在说:哼,谁让你动作那么慢!这一回,我可跟别的男人走了,气气你——“
  无计可施,我只好忍住一腔怒火,倒满一杯红酒,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来。
  “大少爷,赏支舞吧?”
  坐下没一分钟,王诗芸脸上挂着迷人微笑,轻盈地走到我身边,伸出纤纤玉手。面对佳人主动邀舞,我本没有任何抗体,心中虽说不满,脸上倒不愿表露出来。何况,大家都在跳舞,我一人干坐,实在无趣很。于是,我看似情愿,却又不情愿地握住了王诗芸的白净素手。
  就在握上那一刻,一股热流,从头到脚,通遍全身七经八脉。我才知道,自己内心依旧喜欢着王诗芸,再也恨不起来。放佛怕失去身边佳人似的,我把王诗芸往怀里拉了又拉,直到她鼓胀胸脯,紧紧贴在我心口。
  被她胸前两团柔软的肉球摩擦着胸膛,我舒服地半闭眼睛,细细体会个中销魂滋味。
  “大少爷——”王诗芸伏在我耳旁,呢喃细语。
  “不是说了嘛,叫名字即可,我不喜欢你叫我大少爷,”我嗅了嗅她发丝的香气,沁人心脾。
  “我能不能拜托你个事?”
  “有事直说,照办是了,客气什么,”我爽快地答应下来。
  “谢了。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明天给我妈过完生日,后天就回——咋了?”
  “我给女儿买了个hellokitty的洋娃娃,你回北京,麻烦给我送到家里,”王诗芸柔柔地说着,吐气如兰。“我女儿小名叫多多,今年六岁,可喜欢hellokitty.要是你不嫌弃,我想认门亲,让多多给你当干女儿。”
  闻言,我既忧又喜。喜的是,跟王诗芸攀上亲家,俩人关系更近一步。忧的是,王诗芸跟郝江化有一腿,难保她不把妻子带坏。
  “小事一桩,没问题。多多一定像你,漂亮可爱。看你说什么话,能认一个这样可爱的小女孩做干女儿,我求之不得,哪会嫌弃…”我嘴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七上八下,没处着地。
  然而,以后的事还远没发生,现下真没理由拒绝,也不想拒绝这门好事。
  “那好,一言为定。过年回北京,咱俩家一起吃个饭,把这门亲定下来,”王诗芸喜笑颜开。


  【第一百三十四章】
  此时,舞曲终了,换成另一支音乐。大家交换舞伴,王诗芸松开手,朝我抛个秋波,转向郝奉化。我呆了呆,马上有人牵起我的手,一看却是徐琳。
  “想什么呢,心事沉沉的样子,”徐琳不客气地拍一记我的屁股,嗔怪。“跟伯母跳舞都不用功,好不伤人心。”
  我收回视线,强颜一笑,心却宛如剐了块肉般疼痛。
  偷眼瞄去,妻子已跟郝江化跳在了一起,不知谁主动,俩人的身子紧紧贴着。郝江化不时伏在妻子耳朵上,嬉皮笑脸地说一句两句话,把她逗得咯咯娇笑。他的右手搭扣在妻子纤细腰际上,我紧张地盯着。只要再往下移动半寸,我敢保证,立即撕破脸皮,不顾一切冲上去,和糟老头子干一架。
  “看着伯母——伯母不好看么?”徐琳火辣辣地注视着我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几乎亲到我脸颊。
  放佛受到蛊惑,我胆子一麻,竟然伸手摸了一把徐琳屁股。然后迅速低下头,看都不敢看她,等待狂风暴雨的责备。
  不料,徐琳反而娇笑起来,咬着我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孺子可教也——”
  我心知“孺子可教”四字含义,暗想:徐伯母来勾引我,不怕被母亲知道么?她俩可是闺蜜,勾引闺蜜的儿子,可是大忌。唉,母亲和徐伯母,俩人都能一起和郝江化玩三人行了,还会在乎这点忌讳?兴许,母亲碍于面子,不敢跟我玩点什么,正是她唆使徐伯母来勾引自己呢。
  胡思乱想之际,第二支舞曲完毕。我暗自长舒一口气,立即丢开徐琳,几步走到郝江化身边,从他手里抢来妻子。也许感应到我的报复行动,从始至终,郝老头子的手,一直规规矩矩,没有半点逾越。庆幸他还头脑清醒,不然,今晚的欢迎酒会,一定演变成一场闹剧,引为龙山镇全镇人的笑柄。
  终于失而复得,我把妻子紧紧拥在怀里,再也不愿松手。
  “怎么啦,抱那么紧。我跟其他男人跳舞,你吃醋了?”妻子吃吃发笑。
  “跟谁跳舞,都别跟郝老头子跳舞,”我狠狠地说,牙齿咬得嘎嘣响。
  “你跟郝爸爸有仇啊,讳莫如深似的,”妻子撇撇嘴巴,不以为然。
  “是啊,我当然跟他有仇!他抢走世上最爱我的妈妈,我能不恨他么?”我灵机一动,胡诌道。“要是换成白爸爸,被其他女子拐跑,你会不会恨那个拐跑白爸爸的女子?”
  “当然不会!”妻子白我一眼。
  “为什么?”我失声问。
  “因为你说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我妈和我爸真心相爱,世间再也无法插进第三个人,”妻子振振有词地说。
  “那万一发生不幸,咱妈过世了呢…”
  “打嘴!”妻子瞪着我,柳眉倒竖。“你干嘛诅咒我妈,嘴巴欠抽是不?”
  “呵呵,我是说如果,又不是真的,”我皮笑肉不笑。
  “果真如此,要是我爸爸和那个女子真心相爱,我只会祝福他们,”妻子不假思索地回答。“现在你死心了吧?别长不大孩子似的,一天到晚找妈妈要奶吃。”
  妻子这张伶牙俐嘴!我顿时哭笑不得,满肚子气,没一个孔打出来。干脆来个胡闹收场,学小孩般撒起娇来,嗡声嗡气地张口道:“妈,我要喝奶奶——”
  这一来,反倒把妻子逗得咯咯娇笑,引得大伙纷纷朝我俩看。
  “…要死呀,一天到晚,没个正经。谁是你妈,哼——”妻子伸手拍我一记,脸色通红,扭转小蛮腰,走出舞池。
  顶着众人怪异的目光,我哈巴狗似的跟出舞池,挨着妻子在沙发上坐下。
  这时候,第三支舞曲散了。众人纷纷退出舞池,或站,或坐,或到门外透气,举杯庆祝,笑语连连。
  岳母撇开人群,和蔼可亲地走过来,坐到我旁边。顿时,一股幽香,丝丝扣扣,搅动着我那根不安分的心弦。


  【第一百三十五章】
  “妈,看看你的好女婿,像个没断奶娃儿似的。整天左一句,右一句,妈不离口,娘不离嘴。”放佛救星驾临,妻子埋汰起我。“这个不省心的老公,我把他交给你啦。我上楼去看看宝宝,喂口奶——”
  说完,妻子对我扮个鬼脸,吐吐舌头,一小快步跑上楼。
  “颖颖闹着玩呢,你可别当真,”我不好意思笑笑。
  “你们小夫妻磕磕绊绊,打打闹闹的事,妈才懒得管呢,”岳母笑容可掬,理了理鬓角。
  我瞅了瞅岳母一截雪白酥胸,心神一荡,挪近一点。
  “妈,您今晚,可真漂亮迷人——”我一手环住岳母腰身,臭嘴巴凑到她耳朵上,恬不知耻地说。
  岳母侧头看着我,笑吟吟地问:“你的意思,妈以前不漂亮吗?”
  “当然不是!我是说,您今晚,最最最最漂亮——”我连用四个最字,夸张地手舞足蹈,绘声绘色。
  “哦,真得吗?”岳母拧我一个鼻子。“京京,你瞧那边——”
  顺着岳母手指方向,我定睛瞧去。只见母亲身边,七八个大小官员围着,一个个殷勤的样子,唯恐落后。其中两三个色胆包天的官员,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在母亲身上睃来睃去,好像她一丝不挂似的,时不时吞一下喉咙。
  看见这样的情景,我顿时莫名烦躁,火气腾地一下点燃了。
  “跟亲家母比起来,我迷人还是她迷人?”岳母笑问。
  “哪还用说?当然是妈妈你——漂亮迷人,”我心虚地笑笑。
  “喏,京京,居然学会撒谎了,”岳母吃吃发笑。“妈心里明白,丈母娘哪有亲妈好。瞧你看亲家母那表情,跟吃了药似的,魂不守舍。”
  “我可是担心,那些家伙吃妈妈豆腐,”我狡辩。
  “郝江化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岳母眨眨眼睛,凑到我耳朵上,小声问。
  “她是我亲妈,我能不操心吗,”我摸摸后脑勺,搪塞过去。“换作是你,被一群老色鬼围着,我也会担心啊。”
  “老色鬼?”岳母掩嘴偷笑。“他们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一个还是市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很多事情,你妈还指望他们帮忙呢。用这个词形容他们,可不恰如其分哦。”
  “帮忙?”我重复一句,愤愤不平地说。“郝江化这个时候干嘛去了?他还算男人吗?为什么总让一个弱女子冲在前面,为他升官发财,铺平道路?”
  “怪得着别人吗?但凡郝家和公司的事,事无巨细,你妈都要亲力亲为。别人帮她办,她还不放心呢,”岳母感叹一声,继续说。“看来,不为郝江化拼出一番天下,亲家母誓难罢休。这一次中央扶贫款,虽说是郝江化的事,可前前后后,都是你妈在跑腿呢。县市省三级政府,她前前后后,不知跑了多少次。自从嫁给郝江化,酒桌上应酬那一套,你妈已经无师自通,游刃有余。连我这个久经官场的人,都要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这个衰老,吃定我妈了,简直气死人——”我唾骂一句。
  “要不,为什么会有‘癞蛤蟆吃天鹅肉’的说法?郝江化这只癞蛤蟆,算是吃定亲家母这只白天鹅了,”岳母调侃。“京京,妈为你爸和你抱屈呢。不如,你现在过去,请你妈跳支舞,把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好主意——”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正好此时,音乐响起,大家又开始跳舞。于是,我兴奋地跑到母亲身旁,单脚下蹲,伸出手做出一个标准的绅士动作。
  “亲爱的妈妈,你的儿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我脸露憨笑,万分虔诚地说。
  说实在话,我的举动有点唐突,让母亲和围在她身边那些官员,都着实觉得奇怪。一个个看着我,好像瞧怪物般,难以置信。
  天下没有不疼儿的娘,母亲虽说被我唐突地举止弄得不怎么舒坦,却不忍心我被众人嗤笑。于是,稍稍迟疑,便盈盈一笑,握住我的手。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引导母亲来到舞池中央,一手搭在她后背,一手轻轻环住她腰,随着动人的音乐声,俩人翩翩起舞,衣阕翻飞。
  “妈,那次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我把母亲往怀里拉了拉,轻薄地嗅一口她乌黑发丝。
  我一米七八的身高,母亲穿着高跟鞋,刚好齐我额头。
  母亲微微后仰,瞄我一眼,淡淡地说:“你郝叔叔不是花心的人,他对妈妈的爱,妈妈不是榆木疙瘩,心里清楚很。那些话,你在妈妈面前说说,没什么。要是传到你郝叔叔耳朵里,他还指不定如何数落妈妈,说妈妈没教育好你。”
  “妈,我以后不会说郝叔叔坏话了,你大可放心,”我口是心非地说。
  岳母说得一点没错,母亲跟吃了迷魂汤似的,一心一意站在郝江化那边。不仅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业,为他升官发财铺平道路,甚至连别人说他一句坏话,都无法容忍,非得争个明白。
  “你郝叔叔是贫苦农民出生,家里穷,连小学都没毕业,大字不识一个,这不是他的错。我们既然是一家人,就应该相互帮衬,相互体谅。别人取笑你郝叔叔,还情有可原,唯独你,不应该讥笑他。你讥笑郝叔叔,就是讥笑妈妈,说郝叔叔坏话,就是说妈妈坏话。夫妻本一体,这个道理,不用妈妈多说,你也应该早就明白了。”母亲话语虽柔,却带着丝丝威严,让你不敢也不忍抗拒。
  “知道了,妈妈,我记住了,”我默默低下头。
  “他现在贵为一镇之长,为了全镇老百姓能吃上一口温饱饭,穿上一件暖棉衣,风里来,雨里去,着实很不容易,人都消瘦了。作为家人,我们帮不上什么忙,更不应该拉他后退。妈妈现在有五个孩子,你是长子。长子如父,在弟弟妹妹面前,你要做好榜样,不要老瞪着弟弟,吓唬他。为此,小天在妈妈面前告了你好几次状,说你老欺负他…在这一点上,颖颖就做得比你好,对弟弟妹妹,总是和和气气,顺着他们来。”
  顿时,一股无名之火,从我心头涌起。这个姓郝的死小子,人不大,坏心眼倒蛮多。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学会告状了,长大还了得。一定像他爹郝老头子一样,到处沾花惹草,祸害良家妇女。
  “妈,你别听他胡乱告状,我可从来没欺负他。顶多有时候看他不顺眼,哼一下鼻子而已,”我气咻咻地解释。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添堵,把母亲更推向姓郝的人那边去了。
  “亏你还说!本来小孩子说的话,我都不相信,现在听你亲口说出来,不信也得信了——”母亲一怒之下,打开我的手。“手规矩点,别没大没小,乱了纲常!”
  我一哆嗦,赶紧移开手,重新搂住母亲的腰。刚才说着话,不知不觉中,手就逾越了那道禁忌线,摸上了母亲紧俏的臀部。本来,母亲发觉后,还算坦然接受了我的逾越之举。现在一怒,怪罪下来,俩人之间的气氛顿时非常尴尬。
  “…妈,我错了,你…别生气,别生气——”我慌不迭道歉,唯恐母亲怪罪。
  “别跟我道歉,妈妈不接受!”母亲别过脸,不愿看我。“去跟你小天弟弟道歉,告诉他,你会改,你会对他好。”
  如果母亲要我跪下,连闪我十八个耳光,我都甘愿受罚,毫无怨言。可是,要我去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道歉,简直比叫他当着众人的面,闪我耳光都难受。
  我懊恼地垂下头,沉默不语,心里面恨死郝江化父子了。
  见我久久不吭声,母亲扫了一眼,说道:“要是你不跟小天道歉,你就别叫我妈妈,我没你这个儿子!”丢下这句狠心的话,母亲松开手,转身离开了舞池。
  我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生怕被人看见,连忙抬起袖子,猛擦几把。
  母亲背身离去,那一刻的绝情,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时至今日,我才明白,在母亲心里,我已经比不上郝小天。母亲爱郝江化,爱屋及乌,也深深爱着郝小天,爱着所有与郝江化沾上关系的人或物事。唯独我这个亲生儿子,与郝江化不沾亲带故的人,在母亲心中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母亲是那种死要面子的女人,只要她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既然她说出这番话,如果我不认错,她就肯定做得出来。难道真为了自己那点区区面子,同母亲永远僵在那里?


  【第一百三十七章】
  酒会剩下时间里,我都没了兴致。如梗在喉般,眼睛老往母亲那边睃,心里不是滋味。
  众人玩到23点,三三两两陆续离开。母亲陪同郝叔送走一拨又一拨客人,直至过了零点,郝家祖宅才渐渐清静下来。大厅里只有家里几个人,还一起围坐在沙发上,喝酒嬉耍。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安排好他们住宿,郝叔和母亲手挽着手,俩人亲热地从门外进来。他们身后,跟着王诗芸和吴彤,脸上也具是喜色。
  “亲家母,忙了一天,可累坏了吧——”迈入大厅,母亲放开郝叔的手,笑盈盈来到我们面前,跟岳母絮叨。
  “哪里有你忙,里里外外,全是你身影。”岳母亲切地拉着母亲的手,让她在我们中间坐下来。“我们这一家子,属你最忙。刚生完宝宝,可要早些休息,别累坏宝贝身子骨。”
  母亲环顾我们一眼,理了理鬓发,说:“时候比较晚了,明儿还要早起,都去休息吧。”然后转头,吩咐旁边的何晓月道:“晓月,亲家母这些天的饮食起居,一应由你直接负责,不得丝毫有误。”
  “知道了,奶奶——”何晓月干练地回答。接着向前一步,走到岳母身旁,温文尔雅地说:“三楼西厢头雅室,老早收拾干净。奶奶,您累了吧,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岳母粲然一笑,挥挥手说:“我自己去就是了,你们不用管我。今天晚上,我女儿陪我睡,母女俩说说话,唠唠嗑。”
  岳母说完,妻子朝我调皮地眨眨眼睛,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样。
  “京京,你今晚一个人睡,没有意见吧?”岳母笑问。
  “妈,瞧你说哪里话,我怎么可能有意见,”我讪笑着,摸摸脑瓜。
  “小天和萱萱呢?”母亲问。
  “回奶奶,春桃和柳绿,早带着他俩到二楼房间睡下,”何晓月答。“小文小雨,在照顾三少爷和四少爷。阿君阿蓝,在照顾大少爷的公子和千金。”
  母亲点点头,吩咐何晓月沏上一壶上好的醒酒茶,又弄了几个精品瓜果糕点,招呼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郝叔匆匆喝完一杯茶,交待岑筱薇给自己赶一个讲话稿,说明天要用,催她回房去写。岑筱薇一脸不情愿,直呼累死累活一天了,这么晚,你还催我赶稿,还要不要我活呀。
  “算了,别写了,让筱薇早点休息。又不是什么重要会议,随便讲几句就行,何必那么较真,”母亲解围道。
  “还是干妈好,会疼人——我要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祝你健康安乐,永远年轻,”岑筱薇喜滋滋地搂住母亲脖颈。
  “筱薇,谢谢你,”母亲拍拍她后背,疼爱地说。
  “各位,晚安。嘻嘻,不陪你们了,明天见——”对郝叔扮副鬼脸,岑筱薇一溜烟跑上了楼。
  “这鬼丫头…”郝叔嘟哝一句,起身拍拍手,对岳母谄媚道:“领导,有事离开,不陪您坐了。您老早些歇息,别累坏身子。万一累坏身子,我的罪可不轻。失敬,失敬,失敬…”
  把拳头一抱,郝叔不迭陪着罪,走上楼去。郝叔离开没多久,王诗芸接到一个电话,点头嗯了几声,起身告辞。接着,徐琳夫妇也起身离去,上楼休息。
  “晓月,彤彤,你俩去早点休息吧,不用在这陪着,”母亲劝道。俩人答应一声,道声晚安,逶迤上楼而去。剩下岳母、母亲、妻子和我。
  “颖颖,你和京京先回房吧,我和亲家母单独聊几句,”岳母吩咐。“聊完,妈妈去你房间找你。”
  “那好吧,我们先去睡了,”妻子伸个懒腰,乖巧地说。“两位妈妈,不要聊太晚,身子骨重要,早点休息哦。晚安——”
  “妈妈,晚安——”我起身跟岳母说一句,又转向母亲,对她说道:“妈,晚安,早点休息——”
  “晚安——”岳母挥挥手。
  “晚安——”母亲露齿一笑,同样挥了挥手。


  【第一百三十八章】
  回到三楼房间,我和妻子温存一番。大约1点,岳母来敲门,叫妻子去她房里睡。她们母女俩卿卿我我聊几分钟,便手牵手,亲热地离开了。
  我自个在床上躺会儿,想起母亲要自己向郝小天道歉之事,不觉心中忧愁,于是披衣下床,踱来踱去。
  “妈妈陪丈母娘聊完天,这会儿,应该回房了。如其在这里梗着,不如现在去找她。早些告诉妈妈,自己会跟小天道歉,请她谅解,早些了结这满腹忧愁…”下定决心,我暗叹一声,摇摇头,走出房间。
  母亲和郝叔的卧房,位于三楼东厢廊道尽头,面积足有百来平米。此刻,廊道里悄无人声,廊灯照在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脚步很轻,生怕打扰每间房里休息的人,走行大约两百米,来到母亲卧房门前。
  屋里亮着灯,从气窗渗透出来,静静得,听不到任何声响。没多久,传来走动声响,离门越来越近。
  我一咬牙,刚伸手来敲门,门却先行打开了。只见母亲站在门后,看见我,露出惊讶的表情。
  “…妈,我来找你…说说话,”我有点语无伦次,慌乱地搓着手。
  母亲稍微一愣,明白我来意,淡然地说:“有话明儿说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母亲就要来关门,撵走我。还好我壮起胆儿,眼疾手快,伸脚抵住了门框。
  “你——”母亲瞪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什么话,你非得这个时候说,烦不烦。”
  “妈,今晚不跟你把话说清楚,我睡不着觉。你就让我进去吧,拜托了——”我堆起笑脸,打躬作揖。
  瞧我这副奴才相,母亲心头一软,换了副脸色。
  “京京,你是我的大儿子,妈妈并不想这样对你,心里面也不好受…”母亲眼圈一红。
  害母亲掉眼泪,我于心何忍,赶紧一把跪下,握住她双手说:“妈,都是我不好,我害你生气。我向你保证,跟小天弟弟道歉,以后好好对他,绝对不再横吹鼻子竖瞪眼。”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母亲赶紧扶起我。“京京,妈妈知道,让你这样做,实在有点委屈你。可是,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的和谐美满,有时候,必须牺牲一点个人的东西。”
  “我知道——”我怜爱地擦去母亲眼角泪水。“妈,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
  “别在门口站着,进屋说吧,”母亲破涕一笑,牵我进了屋。
  我环视房间一圈,除了保姆带着两个小BABY在休息外,并不见郝叔身影。由此看来,他应该是去王诗芸那里过夜了。
  母亲拉着我,俩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面对面地瞧了会儿。
  “京京,上回那补汤,管用吧——”母亲伸出青葱手指,怜爱地摩挲着我的脸庞。
  我讪讪一笑,垂下头说:“妈,你还说,那根本不是什么补汤…是壮阳汤呢,好生厉害。”
  母亲“噗嗤”一笑,露出坏坏的表情,蹶着小嘴说:“不厉害,还不给你喝呢。妈是为你好,知道么。颖颖私底下跟妈抱怨几次了,说你俩房事匆匆,玩得不尽兴。”
  要不是早听妻子说过她与母亲的私密关系,听到这话,我一定张目结舌,瞪大了眼睛。妻子还真是个活宝,岳母面前说说就行,还在母亲面前损我。赶明儿见了她,不往死里操一顿,我男子汉的脸皮都不晓得搁哪儿了。
  “嘿嘿,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想起一件事,摸摸后脑勺,干笑着说。“妈,还有一件事,我要找你讨教。关于那…补汤的秘方…你能不能教教我呀?”
  母亲莞尔一笑,凑到我耳朵上,神经兮兮地说:“放心吧,儿子。我会把秘方教给颖颖,让她做给你喝。以后,保管颖颖对你服服帖帖,任劳任怨。”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不由精神一振,握住母亲的手说:“妈,为了表示感谢,我给您洗一次脚吧。您把我辛苦拉扯大,这么些年来,我还没为您洗过一次脚。今天晚上,就让儿子好生孝敬您,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行,妈妈高兴都来不及,”母亲笑吟吟地点头答应。
  我当即屁颠屁颠地打来一盆热水,取来毛巾和药皂,然后蹲在母亲脚边,为她脱去高跟鞋。
  “…京京,等一下。妈去里面房间,脱一下丝袜——”母亲理了理鬓发,重新穿好高跟鞋,走进内室。
  分把钟后,母亲出来,腿上的肉色丝袜已经不翼而飞,裸露出一对粉雕玉凿的美足。我扶母亲在沙发上坐下来,握住她脚踝,一一摘下两只高跟鞋。
  双手捧住母亲一双美足,我端详半天,晶莹剔透,没有丝毫瑕疵,跟自己想象中一模一样。
  “京京,你看老半天,水都快凉了,”母亲催促道。“快洗吧,儿子。洗完,妈妈给你做最喜欢吃的三鲜面,当做奖励。”
  我脸一红,把母亲双脚放入水盆中,仔细地揉搓起来。我洗得很卖力,每一根脚趾头,都宝贝似的轻轻揉搓,每一寸肌肤,都不厌其烦地慢慢揉捏。生怕弄疼母亲,我掌握好每一分力度,不温不火,春风化雨般润物无声。
  母亲舒服地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胸,微闭双眼,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
  “京京,没想到你手上功夫很不赖,堪比那些专业师傅。”母亲柔柔一笑,轻启朱唇,吐气如兰。“以后多给颖颖洗脚,保管她喜欢不得了。”
  “古人说:心诚则灵。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您是我妈,给您洗脚,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虔诚通明之境,所以自然而然无师自通。要是给颖颖洗,难保让她满意。别人都说,有了老婆,丢了老妈。我呢,则是老婆不如老妈好,嘿嘿——”经不住母亲夸赞,我信口开河,不知所云。
  “你呀——管住自个嘴巴,别被颖颖听到,”母亲戳了戳我脑门。
  话刚脱口,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母亲顺手抄住,瞄一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然后背着我,双手捂住电话,轻轻“嗯”了几声。
  “有点事,晚些时候过去,你们先玩吧——”
  母亲尽量压低声音,不过,我耳朵尖,还是听得很清楚。听到那个“玩”字,我心里咯噔一响,暗道:如果没猜错,肯定是郝叔打来电话,催母亲赶紧上王诗芸房里去。
  我刚来敲母亲房门时,看样子,她刚好要出去。冷不丁我出现,母亲才没去成,拖延至现在,所以郝叔才打电话来催。想到这点,我心头一酸,不觉下手过重,痛得母亲一声尖叫。
  “好了,好了——”母亲及时挂断电话,从脸盆里抬起双脚。“已经洗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你的心意,妈妈都懂了。给妈妈擦干脚,穿上高跟鞋。妈妈去厨房,给你下面条吃。”
  “妈,刚才是谁的电话啊。你一接电话,马上要撵我走似的,”我装作委屈的样子。“谁的事,比我给你洗脚,还重要啊。”
  母亲忍俊不禁,摸着我头发说:“瞧你说什么话,妈妈撵谁都行,断不会撵你呀。妈妈是想着给你做三鲜面,所以匆匆了点。再说,已经洗了半个小时,再洗下去,妈妈的脚就要掉皮了。”
  母亲顾左右而言他,避开关键问题,意欲蒙混过关。我明知她口不由衷,眼下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看来今天晚上,只能眼睁睁看母亲上王诗芸房里,俩人一起侍奉郝叔了。
  郝老头子真是艳福不浅,前天晚上,才双飞完母亲和徐琳,今天晚上又要双飞母亲和王诗芸。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何有如此大魅力,让她们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甘受百般玩弄。天天晚上被郝叔这厮恁般无情蹂躏,以母亲单薄的身子,不知道她如何消受得起!莫非真如郝叔所说,母亲一天晚上不挨操,便睡不着觉么?
  穿上高跟鞋,母亲对我莞尔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然后匆匆走进厨房,扭开天然气灶,点火烧水。
  我出神地注视着母亲忙碌的身影,看看墙上壁钟,凌晨两点差一刻了,不觉暗自叹口气。


  【第一百四十章】
  “儿子,快趁热吃吧,可香着呢——”
  没一盏茶功夫,母亲手里捧着一大碗香气腾腾的三鲜面,笑语盈盈地从厨房出来。
  “快吃吧,儿子…”把面往餐桌上放好,母亲返身拿来筷子,拉我坐下。
  我心不在焉地扒上一口面,发出“嗞嗞”的响声。顿时,香气四溢,充盈鼻口。果真无上鲜美,我食欲大动,快速地连扒两大口,嗞溜昨响。
  “好吃吧,儿子——”母亲坐下来,单手托腮,甜甜地看着我。见我满嘴油渍,于是,伸出纤葱玉手,怜爱地为我擦了擦。
  “妈,弄脏你手了,”我内心一热,羞红了脸。
  “没事,洗洗就是了…”母亲摇摇头。“记得你小时候,吃东西,就是这副馋相。每次妈妈喂你食物,你都会咬妈妈的手指,好像要也吃掉似的…回想起来,真是可爱。”
  我抬头看向母亲,这一刻,她就像月宫仙子,神圣不可亵渎。可是,转眼一想,月宫仙子等下就要在郝老头子胯下婉转承欢,我的心便躁动起来,久久难以平静。所以灵机一动,我故意放慢速度,一根面条一根面条吃,一小匙小匙地喝汤。
  母亲看着我奇怪的吃相,起初笑而不语,后来随意瞧眼时间,已过了两点半,不觉心下着急。
  “京京,怎么啦,大口大口吃呀,”母亲摸了摸我的头,笑盈盈地劝。“不好吃么,怎么反而吃那么慢了。”
  我知道,只要自己不离开这间屋子,母亲断不会撇下我,自个去王诗芸房里。
  “好吃!正因为好吃,所以要慢慢地吃,细细地品尝,”我摇头摆脑地说。“妈,吃完这一碗,我还要吃一碗!”
  母亲没好气拍我一下,说:“好好好,你快点吃完,妈妈再给你去盛。”
  “谢谢妈妈——”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盛来第二碗三鲜面,母亲到沙发上坐下,拿着手机快速地发了条短信,然后干坐着,静等我吃完。
  “京京,你到底还要吃多久。妈妈好困,要睡觉了。”母亲看看时间,走到餐桌旁,看眼我碗里还剩一半的面,使出了她的杀手锏。
  “妈,你困了,先去睡吧。不用等我,我吃完,自己回房歇息,”我舔嘴笑笑。
  “你这孩子——”母亲哽了哽喉咙。“两碗面,就是小天弟弟,也三两下吃完。你都吃一个多小时了,还在这里磨叽…”
  “妈,你让我慢慢吃啥,细嚼慢咽对胃好,”我装作委屈的样子。
  “行,那你慢慢吃吧。妈不陪你,自个先睡了,”母亲无可奈何笑笑,走向里屋。“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关好。”
  “知道了——”我绽放一个大大的笑脸。“妈妈,晚安——”
  母亲没好气回头瞪我一眼,走进里屋,掩上门。接着,里屋传来脱衣服的窸窣声,然后灭了灯。我心知母亲已经睡下,这才放松紧绷的神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扒拉几根面条,转眼想:总不能一直守到天亮吧?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惹母亲怀疑?现在三点十五分了,还是见好就收,早吃完早撤。于是,三下两除二,我风卷残云般解决掉碗里剩下的面条。然后,把碗筷一洗,蹑手蹑脚走出母亲的卧房。
  关上门,我朝廊道西头瞅瞅,不见一丝人影。又在门口站会儿,这才逶迤向西行去。不过,我没有进自己房间,而是拐向楼梯,鬼魅似的来到王诗芸卧室门口。
  王诗芸的卧房,在二楼西厢廊道第二间,刚好在我和妻子的寝房下面。此时此刻,房里依然亮着惨白灯光。把耳朵贴门上一听,隐约有肉股相撞的“啪啪啪”声,不是很响,却非常有节奏。
  我心知,王诗芸自接电话上楼,便已和郝老头子干上,掐指算来,眼下恐怕有四个小时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被郝叔往死里般狂干,老天爷真是瞎了狗眼,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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