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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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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捡漏到被同学催眠的女性这件事

    【关于我捡漏到被同学催眠的女性这件事】
    作者:山止川行
   

第1章
    六月的走廊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放学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明晃晃的亮斑。我和阿杰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三三两两的学生从教学楼里往外走。
    “喂,你说咱们学校哪个女生最正点?”阿杰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嬉皮笑脸地撞了撞我的肩膀。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栏杆,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那张清纯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肯定是班长林婉清啊。”
    阿杰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就那个书呆子?整天捧着课本,跟个瓷娃娃似的,一碰就碎。”
    “你懂个屁!”我突然有些激动,声音都高了几分,“她不是书呆子!她是真的……真的那种……娴静优雅,你知道吗?就是那种古代仕女图里走出来的感觉。待人特别友善,上次我忘带作业,是她帮我向老师解释的。而且她笑起来特别好看,两个小酒窝,眼睛弯弯的……”
    我说得有点语无伦次,脸都开始发烫。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每次提到她就会这样。也许是因为她太完美了——全校第一的成绩,纤细修长的身材,还有那张永远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她穿校服的样子特别好看,白色衬衫永远一尘不染,深蓝色的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得了吧你,”阿杰打断我的遐想,“你这是有滤镜,啊不,是有色眼镜!我跟你说,要说真正的女神,还得是隔壁班的宋以晴。”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宋以晴,那个名字在学校里几乎是个禁忌——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太有冲击力了。
    “我跟你说,那才叫女人,”阿杰的眼睛亮了起来,压低声音道,“你看看人家那身材,一米七五的个头,腿长到我脖子!还有那张脸,混血儿的面孔,高鼻梁,深眼窝,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上次体育课她穿着运动短裤从操场走过,我亲眼看见三个男的撞了柱子。”
    我皱了皱眉:“她太傲了,跟谁都爱答不理的。上次看到老师跟她打招呼,她直接当没看见走过去了。”
    “这才叫个性啊!”阿杰拍了一下栏杆,“你想啊,她那种级别的美女,凭什么要对别人笑脸相迎?她那高傲劲儿才是魅力所在,就像……就像一只波斯猫,优雅又冷漠,你越是想靠近,她越是不屑一顾。”
    我正要反驳,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精准有力。我和阿杰同时转过头去,然后都愣住了。
    宋以晴正朝这边走来。
    夕阳从她背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穿着学校的制服裙——但那裙子明显被她改短过,原本该到膝盖的长度,现在往上缩了好几寸,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色衬衫的扣子只系到第三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胸脯。最要命的是她那双长腿,裹着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的脚步在我们面前停下。
    我屏住了呼吸。
    她微微偏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先是扫过阿杰,然后定格在我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看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她的嘴角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那么淡淡地、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然后她收回目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继续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远了。
    我只觉得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刚才那一瞥虽然只有短短几秒,却让我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就好像她走过的路上有一只蚂蚁,她看见了,但并不觉得有踩死的必要。
    “怎么样!怎么样!”阿杰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摇晃,“你看见了吗!她刚才看我了!天哪她那眼神,我他妈腿都软了!”
    我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个目中无人的大小姐吗?”
    “你懂个屁!”阿杰模仿着我的语气,“这才是女人的魅力所在,要有自己的性格!林婉清那种温温柔柔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你就喜欢那种好欺负的,对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
    “本来就是,”阿杰挤眉弄眼,“你想想,要是能征服宋以晴这种女人……啧,那得多有成就感。不像林婉清,估计碰一下手都会脸红半天,多没劲啊。”
    我气得不说话了。虽然我知道阿杰就是这种性格,说话不过脑子,但他这么贬低林婉清,我还是很不舒服。在我眼里,林婉清就是完美的代名词——她说话声音永远轻轻的,像春风拂过耳畔;她走路的时候裙摆会微微摆动,像一朵白云在飘;她坐在窗边看书的时候,阳光透过她乌黑的发丝,那画面美得让人不敢打扰。
    而宋以晴……想到她刚才那个眼神,我莫名地打了个寒颤。那个女人太危险了,像一座冰山,美丽虽然美丽但很致命啊。
    “哎,你说她们俩要是站一起,你选谁?”阿杰突然问。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林婉清。”
    “没出息,”阿杰摇摇头,“我跟你说,你就是胆小。宋以晴这种女人才值得追求,追到了多有面子。那种女人一看就知道在床上……”
    “闭嘴!”我赶紧打断他,“你别口无遮拦的。”
    阿杰哈哈大笑:“怎么,说你心目中的女神你心疼了?不过说真的,你有没有偷偷想过林婉清……”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说实话,我怎么可能没想过?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脑海里总会浮现出林婉清的身影。她穿着校服裙的样子,她低头写字时露出的脖颈,她笑的时候微微上扬的嘴角。那些画面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越想越清晰,越想越难以入睡。
    但我从来不敢承认,连对自己都不敢。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阿杰拍拍我的肩,“不过我劝你,别在一棵树上吊死。林婉清那种好学生,将来肯定是要去什么清华北大的,你配得上吗?”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得我心口发疼。是啊,我算什么?成绩中等偏下,长相普通,家庭条件一般,连个特长都没有。而林婉清……她那么优秀,那么完美,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我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操场上渐渐散去的人群,突然觉得很沮丧。夕阳的颜色越来越深,把整个校园染成一片昏黄。
    “走了,去网吧打两把?”阿杰伸了个懒腰。
    “不去了,我今天有点累。”
    “行吧,那我一个人去。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别老盯着那个林婉清了,没结果的。”
    阿杰走了之后,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风吹过来,带着夏天闷热的气息。我闭上眼,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两张脸——一张清纯温柔,一张冷艳高傲。
    林婉清的微笑,宋以晴的轻蔑。
    明明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为什么此刻在我心里却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我睁开眼,突然看见地上有个东西,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我弯腰捡起来,是一枚发卡,银色的,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水晶。很精致的款式,但也很简单,像是随手别在头发上那种。
    我翻来覆去地看,突然在发卡内侧发现一行小字,刻着两个字母:S.Y.Q。
    宋以晴。
    是她刚才经过时掉落的。我的手指摩挲着那几个字母,还能感受到金属的冰凉触感。想到刚才她那轻蔑的一瞥,我忽然鬼使神差地把发卡攥在手心,没有追上去还给她。
    也许……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还吧。
    我这么告诉自己,但内心深处知道,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我把发卡小心地收进口袋,心脏莫名跳得很快。
    那枚发卡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但我没有多想,上课铃响了,我和阿杰匆匆回到教室。
    教室里乱哄哄的,有人还在吃零食,有人趴在桌上睡觉,几个女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着什么。我扫了一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林婉清正端坐着,面前摊开一本语文书,专注地预习着课文。她的侧脸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收回目光,走向自己的座位。
    我的座位在第四排靠墙,旁边就是窗户,视野很好,能看到操场和远处的天空。但此刻我没心思看风景,因为我的斜后方,那个让我浑身不舒服的存在正在大声说话。
    “哎呀,老赵啊,昨天晚上那局游戏你掉线了你知不知道?害得老子输了三百块!”
    说话的叫赵杰——不是我的发小阿杰,是另一个赵杰。说来也巧,两个人都叫“杰”,但性格天差地别。我的发小阿杰虽然嘴贱,但至少讲义气。而这个赵杰,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他翘着二郎腿,一个人占着两个座位,把脚搭在旁边的椅子上,嘴里还嚼着口香糖。他穿着一件明显改过的校服外套,里面是一件名牌T恤,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头发染成了棕色,梳着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发型。他家里有钱——确切地说,他爸有钱,靠着房地产发家,用钱把他塞进了这所全市最好的高中。
    我中学时就听说过他的“大名”。打架斗殴、欺负同学、调戏女生,坏事做尽。听说他在初中时把一个女生堵在厕所里,要不是老师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但那件事后来被他爸用钱摆平了,他毫发无损地转了学,继续作恶。
    没想到高中又分到了同一个班。
    我低着头,假装在翻书包,不去看他。阿杰倒是很自然地走过去,跟赵杰碰了碰拳头,然后在他旁边坐下。
    “昨晚那局我这边也有问题,网卡得要死。”阿杰笑嘻嘻地说。
    “算了算了,今晚再来,我爸给我换了新设备,顶配的,保证带你飞。”赵杰拍了拍阿杰的肩膀,眼光却往我这边瞟了一下。
    我感觉到那道目光,后背一阵发凉。我们之间有一种默认的默契——他不来惹我,我也不去找他麻烦。但这不代表我不讨厌他。每次看到他,我就想起中学时那些传言,想起他欺凌过的那些同学,想起他看女生时那种让人恶心的眼神。
    上课铃再次响起,教室里的喧闹渐渐平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语文老师——也是我们的班主任,推门走了进来。
    她姓沈,叫沈若溪,二十五岁,刚从英国留学回来,是我们学校最年轻的班主任。我第一次见她时,完全没想到老师可以这么……迷人。
    沈老师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咖色的小西装,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包臀裙,裙子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她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纤细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头发是那种很温柔的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走路时会轻轻晃动。脸上化着淡妆,五官精致得像是杂志里走出来的人,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弯弯的,特别亲切。
    她是那种一看就觉得“好想和她做朋友”的人。虽然有时候严厉起来也会板着脸,但大多数时候,她对待我们就像对待弟弟妹妹一样,耐心、温柔,愿意倾听。我真的觉得,能遇到这样的老师,是我的幸运。
    “好了好了,都安静一下,”沈老师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手,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今天我们要讲的是《红楼梦》的节选,大家先把书翻到第……”
    “老师!”
    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讲话。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赵杰。
    沈老师皱了皱眉,但还是保持着微笑:“赵杰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赵杰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一丝吊儿郎当的笑,“就是觉得老师你这身衣服很好看,我特意夸一句。”
    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笑。
    我的拳头攥紧了。
    沈老师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谢谢夸奖,不过现在是上课时间,请坐好,把脚放下来。”
    “哎呀老师,我这样坐着舒服嘛,”赵杰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把腿翘得更高了,甚至故意晃了晃,“老师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夸你一句都不行?”
    “赵杰,我再说一次,坐好。”沈老师的声音沉了几分,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赵杰撇了撇嘴,终于慢吞吞地把脚放了下来。但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沈老师身上,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滑过她的脖颈、锁骨、胸前的弧度……那眼神赤裸裸的,带着一种让人反胃的占有欲。
    我开始庆幸自己的座位离他够远,不然我真怕自己忍不住冲上去揍他。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赵杰倒也没有继续捣乱,只是时不时发出一些怪声,或者故意大声翻书,引得周围的同学侧目。沈老师尽力维持课堂秩序,但每次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赵杰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回去把课后习题做一下,”沈老师合上课本,揉了揉太阳穴,“赵杰,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赵杰慢悠悠地站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好啊老师,正好我也有些问题想‘请教’你呢。”
    他说“请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轻佻得让人想吐。
    我本来没打算在意——毕竟赵杰被叫办公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我突然想起,昨天沈老师说要收上次的练习题册,我今天本来应该交上去的,结果忘了带。现在正好她要去办公室,我可以跟过去交给她,省得再跑一趟。
    我从书包里翻出练习册,起身往外走。
    我出去的还算早,跟在沈老师和赵杰后面不远。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同学都去食堂或者操场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明亮的光斑。沈老师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赵杰跟在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本来打算就这么跟着,反正办公室也不远,到了门口直接把练习册给沈老师就行,没必要把她喊停。
    但就在这时,我听见赵杰说话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变态淫荡老师。”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沈老师的脚步也顿住了。
    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呆滞。
    赵杰却笑了,笑得很得意,像是猎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
    “走吧老师,别在这儿站着,多不好看。”他说着,往旁边一拐,推开了走廊尽头一扇半掩的门——那是杂物室的门,平时锁着,用来放清洁工具和多余的桌椅。
    而沈老师,那个我心目中知性优雅温柔负责的好老师,她看了赵杰一眼,然后低着头,顺从地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地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本练习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情况?沈老师为什么……她为什么会跟着那个混蛋进杂物室?她完全可以拒绝,可以呵斥,可以叫其他老师来帮忙。以她的身份和地位,赵杰再怎么嚣张也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吧?
    但她就那么跟进去了。
    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是好奇?是担忧?还是……某种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阴暗的期待?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
    又一步。
    我站在了杂物室的门前。
    这扇门很旧了,木质的,上面刷着深绿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有——一些声音。
    我站在那扇破旧的木门前,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门缝里透出的光很微弱,但还是能让我看清楚里面的情形。不,我不能看——我应该转身离开,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应该拿着我的练习册去办公室,然后正常地回到教室,正常地上完剩下的课。
    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那些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我的耳朵,像是魔咒一样,让我动弹不得。
    “妈的,这个催眠App居然是真的,不愧是我花这么多钱买的,”赵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种得意洋洋的炫耀,“只要被催眠的女人就会变成这种无意识的催眠状态,可以对她们随意下任何命令。”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催眠App?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东西?
    “昨天这个贱货老师居然敢当着全班的面教育我,说我上课不守纪律、影响其他同学,”赵杰的语气变得阴狠,“我老爸都不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破留学回来的老师,也配管我?”
    我听见他走动的声音,皮鞋在地板上摩擦。
    “所以我回家之后,特意用这个App设下了催眠暗示。只要我对她说出‘变态淫荡老师’这个触发词,她就会立刻进入催眠状态,完全服从我的命令。然后我还给她植入了一个深层暗示——在她的潜意识里,我跟其他学生不一样,她深深地暗恋着我,所以每天上课她都会找各种借口跟我说话。”
    我恍然大悟。
    难怪今天语文课上,沈老师每隔几分钟就往赵杰那边看一眼,说话的时候也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他的方向。我本来以为她是担心赵杰捣乱,所以才格外关注。原来……原来是被植入了这样的暗示。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同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从小腹升腾起来。
    “可惜啊,”赵杰的声音变得有些不爽,“这个App不能一下子搞得太过火,不然催眠状态会强制解除。妈的,不然老子今天就直接在这把她给办了。只能这样慢慢调教了,先用点小命令试试水。”
    然后是衣物窸窣的声响。
    “来,变态老师,来吃吃学生的大屌。”
    我的呼吸停滞了。
    透过门那道细缝,我看见沈老师缓缓地跪了下去。
    那个平时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穿着职业套装优雅从容的沈老师,此刻正跪在一个学生的面前,跪在那间肮脏的杂物室的地板上。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媚态。
    她的双手抬起来,颤抖着,解开了赵杰的裤链。
    我倒吸一口凉气。
    赵杰的性器弹了出来——说实话,那东西粗长得吓人,青筋盘虬,在这样的年纪绝对算是异类。沈老师看着那东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张开了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我的眼睛却无法移开。
    沈老师那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慢慢地,慢慢地,包裹住了赵杰的龟头。
    “唔……”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
    赵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操,终于……这骚货老师的嘴还挺软的。”
    我的心脏狂跳,太阳穴突突地疼。我告诉自己应该离开,应该去叫人来,应该阻止这一切。但我没有动,我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死死地钉在原地,眼睛贪婪地注视着门缝里发生的一切。
    沈老师的头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很笨拙,牙齿时不时会磕到赵杰的性器,引得赵杰一阵龇牙咧嘴。
    “操!你他妈会不会用嘴啊!”赵杰一把抓住沈老师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牙齿收起来!用舌头!先用舌尖舔龟头那个沟,对,对对……就是这样……然后慢慢含进去,喉咙放松……”
    沈老师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但她还是顺从地按照赵杰的指令去做。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赵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每舔一下,赵杰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嗯……对,就这样……妈的,技术虽然烂,但这张脸够漂亮,看着就他妈来劲……”
    赵杰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按着沈老师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压。沈老师的喉咙发出“咕”的一声,整根性器都没入了她的口腔,直达喉底。
    “呜……呜……”
    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双手撑在赵杰的大腿上,身体因为本能的呕吐反应而颤抖。但赵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
    “操操操……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奶子,一起用上,对,把衣服解开,自己把奶子掏出来……”
    沈老师机械般地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米白色的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内衣的前扣——
    一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弹了出来。
    我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沈老师的胸部很美,不是那种夸张的巨大,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形状像两颗完美的水滴,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她用自己的双手托住双乳,从两侧包裹住赵杰的性器,然后用那柔软的山丘夹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哦操……”赵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才对嘛,骚货老师的奶子还真他妈软,夹得老子好爽……”
    沈老师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她一边用嘴含着赵杰的龟头,一边用双乳摩擦着柱身,唾液和汗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水声。
    我的裤裆已经鼓得发疼。
    我本来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推开门冲进去把那个人渣揍一顿。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的右手不自觉地隔着裤子按住了自己硬得发烫的性器,只能用力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唔……嗯……”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我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牙齿咬住自己的另一只手,把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
    门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操操操操操——要射了!给老子接好了!”
    赵杰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沈老师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腰部剧烈地挺动了几下。然后我听见了吞咽的声音,咕咚,咕咚,像是在喝什么美味的东西。
    我也在同一时刻到达了顶点。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内裤和校裤。我靠在墙上,双腿发软,胸口剧烈起伏,大脑一片空白。
    我突然惊醒过来。
    我在干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裤裆,又看了看门缝里正在整理的两个人,一种强烈的恶心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我慌忙拉好裤子拉链,用校服的下摆遮住那片湿润的痕迹。
    “好了,”赵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自己处理好胸上的精液。然后你会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只会记得你在杂物间勾引了赵杰,但是没有成功,你因此更加喜欢赵杰了。”
    “是……”沈老师的声音空洞而麻木。
    我没有再听下去。
    我抓起掉在地上的练习册,转身就跑。
    走廊两边的景物飞速后退,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我一口气跑回了教室,推开门,里面还是那样吵吵闹闹。
    阿杰正站在教室前面的一体机前,跟几个男生联机打游戏。屏幕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特效,手柄的按键声劈啪作响。
    “哎哟,你回来了?”阿杰头也不回地问,“刚才不是说去交练习册吗?这么快?”
    我没有回答。
    我低着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练习册塞进书桌里。我的手还在发抖,后背全是冷汗,裤裆里那片湿润的感觉黏糊糊的,像是罪证一样贴在我的皮肤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吗?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
    那真的是真实的。
    那个催眠App,赵杰,沈老师跪在地上的身影,那对饱满的乳房,那根狰狞的性器,那些淫糜的水声,以及——我自己的手在裤裆里快速撸动时的触感。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抬起头,看向窗外。操场上有人在打篮球,女孩子们三三两两地散步,阳光明亮得刺眼,一切都那么正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教室里的吵闹声还在继续,阿杰的喊叫声从前面传来:“操操操!你他妈会不会打啊!这波团灭全是你的锅!”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眼前却还是那一幕——沈老师跪在地上,张着嘴,眼神空洞,嘴角挂着白色的液体。
    我沉浸在刚刚的事件无法自拔。
    午休的铃声响起时,阿杰走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走啊,吃饭去。”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座位上,手心里的冷汗已经把练习册的封面浸湿了一小块。
    “啊……好。”我站起来,腿有点发软。
    阿杰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脸色白得跟鬼似的。”
    “没、没什么,可能有点低血糖。”
    “操,你就是不爱吃早饭,”阿杰没有深究,搂着我的肩膀往外走,“走走走,今天食堂有红烧肉,去晚了就没了。”
    食堂里人声鼎沸,打饭的窗口排着长队。阿杰挤到前面去跟人插科打诨,我端着餐盘站在队伍末尾,看着盘子里油腻的红烧肉和青菜,完全没有胃口。
    脑海里全是上午的画面。
    沈老师跪在地上,张着嘴,眼神空洞……还有那个催眠App。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赵杰那个混蛋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
    更让我恐惧的是,我想起了自己当时的反应——我硬了,我甚至对着门缝自慰到了高潮。我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那可是我的老师啊,是那个温柔体贴、对我们关怀备至的沈老师啊!
    “喂!你想什么呢?饭都凉了!”阿杰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端着餐盘坐在了餐桌前,但筷子根本没动过。
    “没什么,在想下午的课。”我敷衍道。
    “下午是老沈的课吧,”阿杰扒了一口饭,“对了,你跟老沈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她说你啥了?”
    我心里一紧:“没有……她没说我什么。”
    “那就好,”阿杰大大咧咧地说,“其实老沈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太较真。不过比咱们初中那个秃头班主任强多了。”
    我勉强笑了笑,随便扒了几口饭。那红烧肉在我嘴里味同嚼蜡,我甚至能尝出一股腥味——也许不是肉的味道,是我自己的恶心感。
    下午的上课铃响起时,我已经坐在了座位上,背后挺得笔直,手心全是汗。
    沈老师推门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上午的米白色衬衫换成了浅蓝色的针织衫,咖色的包臀裙也换成了深色的长裤。她的头发重新梳理过,盘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气色看起来很好,完全看不出上午经历过那种事情。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的胃一阵翻涌。
    沈老师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视了一圈教室,然后微微皱起了眉头。我看到她的视线在赵杰空着的座位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确定的是,她的表情冷了几分。
    “好了,把书翻到第六十八页,”她翻开课本,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动听,“今天我们继续讲《红楼梦》的人物分析……”
    她讲课确实很好。从人物性格到情节伏笔,从社会背景到文学价值,信手拈来,生动有趣。换作平时,我一定会认认真真地听讲,甚至在笔记本上记满笔记。
    但今天,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沈老师跪在地上的样子,赵杰得意的笑声,那根狰狞的性器,那对饱满的乳房……还有我自己,躲在门后,手在裤裆里快速撸动。
    “这位同学!”
    一声厉喝把我吓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我抬头,发现沈老师正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课本,眉头紧锁,一脸怒气地看着我。
    “你在想什么?我叫了你三遍了!”
    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笑声。我感觉到同学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脸上火辣辣的。
    “对不起老师,我……我刚才走神了。”
    “走神?”沈老师的声音高了八度,“上课走神?你知道现在讲到哪里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的成绩本来就不算好?上次月考你语文才考了多少分?七十八!全班倒数第五!”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
    “而且,”沈老师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还有练习册没交?昨天我就说了要收上来,全班就你一个人没交!”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本来中午要去交的,但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能说什么?说我中午跟在你和赵杰后面,然后在杂物室外面偷听了全过程?
    我只能低着头,任由她训斥。
    “不交作业,上课走神,你说你来学校是干什么的?混日子的吗?”沈老师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辜负了多少人的期望?你父母辛辛苦苦供你上学,你就这样回报他们?”
    我的眼眶开始发酸。
    周围的同学还在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让我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
    我从来没有见过沈老师这么生气。
    她平时虽然也会批评学生,但总是很有分寸,从来不会当着全班的面这样大声训斥一个人。她今天……她今天太反常了。
    是因为赵杰没来上课吗?
    那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是因为赵杰没来,所以她才会把火撒在我身上吗?因为催眠暗示让她喜欢赵杰,让她想要见到赵杰,而当赵杰不在的时候,她就会感到焦躁、失落,然后把这种负面情绪宣泄到别人身上?
    我的双手攥紧了拳头。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凭什么赵杰那个混蛋对她下了催眠,让她变成那个样子,而我却要承受这些?
    “好了,下课之后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沈老师冷冷地说完,转身走回了讲台。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去办公室……如果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我的脑海里闪过上午的画面,喉咙一阵发紧。
    剩下的半节课,对我来说简直是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光。
    我坐在座位上,身体僵硬得像个木偶。我不敢看沈老师,也不敢看周围的同学,只能死死地盯着课本上的文字,但那些字在我眼前扭曲变形,完全无法辨认。
    时间过得好慢。
    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听着沈老师在讲台上继续讲课,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但在我耳里已经变成了刺耳的噪音。我数着墙上的时钟秒针,看着它一格一格地跳动,每次跳动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
    终于,下课的铃声响了。
    同学们开始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往外走。阿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小声问了一句:“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沈老师站在讲台上,收拾着课本和教案。她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跟我来办公室。”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教室。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跟了上去。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同学都去参加社团活动或者回宿舍了。沈老师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但我听得出来,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带着一种不耐烦的节奏感。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边走一边说,头也不回,“上课走神,作业不交,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对你们太好了,所以就可以为所欲为?”
    “不是的,老师,我……”
    “不要找借口,”她打断了我,“你知道你的成绩现在排在什么位置吗?全班第三十八名!这所学校是名校,你以为你能靠现在的成绩考上好大学吗?”
    我咬紧了嘴唇。
    “我真的不明白你们这些男生,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她越说越气,“赵杰那样我也就认了,他本来就不是学习的料,但你呢?你入学考试的时候成绩还不错,现在越来越差,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赵杰的名字,我的心里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又是赵杰。她说什么都能绕到赵杰身上去。赵杰不上课,她失望,然后把火撒在我身上?凭什么?
    但我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跟着她走。
    “我决定了,”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表情严肃,“这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的家长。打电话叫你父母来学校一趟,或者我去家访,你自己选。”
    我愣住了。
    “老、老师……不要叫家长……”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告诉我爸……”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今天就是要让你知道,不认真学习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师!求你了……”我几乎是在哀求了,“我保证下次考试一定进步,我以后上课一定认真听讲,我不走神了,我真的不走神了,求你不要告诉我爸妈……”
    “不行。”她冷冷地说,“我已经决定了。今天下午我就给你爸打电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想到我爸知道我在学校表现不好时的表情,想到我爸回来后那顿责骂,想到他失望的眼神……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老师!真的是……真的是有原因的!”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不是故意走神的,是因为……是因为……”
    “因为什么?”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说啊,我倒要听听你能编出什么理由来。”
    我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难道告诉她是因为我在杂物室外面偷看了她给赵杰口交?
    不,我不能说。我说了只会让她更生气。
    但如果不解释,她就要叫家长……我的精神真的到了极限。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想到今天为了交练习册为什么会跟着他们去办公室——结果撞见了那么一幕。
    我想到赵杰得意的笑声,想到沈老师跪在地上的样子,想到我自己在门外自慰到高潮的丑态……
    然后,一个词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个触发词。
    那个赵杰用来控制她的触发词。
    如果我……
    不,我不能那样做。那是错的。赵杰已经是个人渣了,我不能也变成那样。
    但如果我不说,她就要叫我家长……
    我的精神绷到了极限。
    “你倒是说话啊?”沈老师不耐烦地催促道,“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老师……”我的声音沙哑,“我真的……我真的不想的……”
    “不想什么?不想学习?不想交作业?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是欠管教!”
    她的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抬起头,看着沈老师的脸——那张漂亮的脸此刻充满了愤怒和嫌弃,和上午跪在地上给人口交时的样子完全不同。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
    而我,也确实感觉自己像一坨垃圾。
    我想起了上午那片湿润的触感,想起了自己的手在裤裆里疯狂撸动时的快感,想起了高潮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的畅快。
    既然她已经把我当成了垃圾……
    既然她怎么说都不听……
    既然赵杰那个混蛋都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我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变态淫荡老师。”
    声音很小,很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但足够让她听见。
    沈老师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原本的愤怒和嫌弃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像是一盏灯突然被关掉了开关。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然后变得松弛,像是一个失去了提线的木偶。
    就是现在。
    我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很凉,很滑。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一具精致的玩偶,任由我摆布。
    我拉着她,快步走向走廊尽头那个半掩着门的杂物室。
    推开门,一股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杂物室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平方米,里面堆满了拖把、水桶、坏掉的桌椅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唯一的光源是一个小小的天窗,透进来一丝昏黄的午后阳光。
    我把沈老师拉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门锁落下。
    杂物室里顿时变得昏暗,只有天窗那一点光亮照在她脸上,映出她空洞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又进入了那个状态——那个完全服从、没有任何自我意识的状态。
    我的心脏狂跳。
    我做了什么?
    我真的那样做了。
    我对我的老师说了那个触发词。
    我把她拉进了这个杂物室。
    现在,她就在我的面前,我的手掌能感受到她手腕上纤细的脉搏,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洗发水的香气。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胸前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我的喉咙发干。
    “老师……”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在。”她回答,声音平静而空洞,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吞了一口唾沫。
    “你……你现在听我的话了吗?”
    “是的,我会服从你的命令。”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自然。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感——但同时,也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
    我变成了和赵杰一样的人。
    不。我摇了摇头。
    我和他不一样。我不会像他那样过分,我不会像他那样对她做那种事。我只是……只是想让她不要叫我家长,只是想让她对我好一点,仅此而已。
    “老师,”我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你现在不会叫我家长了,对吧?”
    “是的,我不会叫你家长。”
    “你……你以后也不会因为成绩骂我了,对吧?”
    “是的,我不会再因为你成绩不好而骂你了。”
    我松了一口气。
    但我握着她的手还是没有放开。
    她的手臂很柔软,我能感觉到她薄薄衣衫下肌肤的温度。她的身体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茉莉花和牛奶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她胸前的曲线上。
    赵杰让她做的事情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我的裤裆又硬了起来。
   

第2章
    我已经对老师下达了命令,让她不要叫我家长,让她不要因为成绩骂我。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放开她,让她离开这间杂物室,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我没有松手。
    我的目光落在沈老师脸上,那双空洞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淡淡的妆容。我注意到一些细节——她今天化了比平时更精致的妆,眼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唇彩是那种水润的淡粉色,脸颊上还有淡淡的腮红。她早上明明经历过那种事,中午回家换衣服的时候还特意化了这么精致的妆?难道她是为了见赵杰才特意打扮的?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怒火。
    “老师,”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化了妆,是为了谁?”
    她如实回答:“是为了赵杰。我想让他看到我更好看的样子。”
    我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赵杰那个混蛋那样对她,她不仅不恨他,反而因为催眠暗示而喜欢他,甚至为了他来上课而特意打扮。
    我却连被她正眼看待的资格都没有。
    我咬了咬牙,又问:“那你刚才在课堂上那么生气,是不是因为赵杰没来上课,所以才把气撒在我身上?”
    “是的,”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因为赵杰没来,我心里有些烦躁。刚好你撞上来了,上课走神,又没交作业,我看到你那种猥琐的样子——上课时东张西望,一看就不像是在想什么好事情——我就觉得你学坏了,本来只想口头教训你一下,但越说越气,想到你平时那些坏习惯越来越多,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原来如此。
    原来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猥琐、学习成绩不好、满身坏习惯的人。而她发火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赵杰。我不过是一个恰好撞上枪口的出气筒罢了。
    一股愤怒混合着某种更为黑暗的情绪在我的胸口翻涌。
    凭什么?
    凭什么赵杰可以对她为所欲为,而我连她一个好脸色都得不到?
    凭什么我用尽了全力也无法得到的东西,赵杰只需要一个破App就能轻松拥有?
    我看着沈老师那张精致漂亮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她的嘴唇上涂着水润的唇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放开她,让她走,你还有救。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既然赵杰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就这一次,一次就好。反正她也不会记得。
    我的心脏狂跳。
    对,一次就好。
    就一次。
    我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很滑,下颌骨的线条优美而柔和。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两侧,微微用力,把她的头往上抬。她的嘴因为下巴被捏住而自然地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
    然后我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炸开了一团烟花。
    好软。
    她的嘴唇好软好香。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什么女人缘。大概是妈妈去世得早,家里只有爸爸一个人管我,管得又严,让我的性格变得又臭又硬。再加上我长得不好看——瘦小、脸上还有青春痘留下的痕迹,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我从来不受女生欢迎。
    从来没有人愿意让我靠近,更别说接吻了。
    但现在,我吻的是谁?
    沈若溪。二十六岁。英国留学回来的高材生。这所名校最年轻最漂亮的班主任。所有学生心目中的女神。
    而我,一个又丑又没用的废物,此刻正在亲吻她。
    我的舌头笨拙地探出去,撬开她的牙关,伸进了她的嘴里。
    湿热的。
    她的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某种香甜的味道。我的舌头碰到了她的舌头——软的、滑的,像一条温顺的小蛇。我笨拙地缠上去,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吸吮。
    她没有反抗。她甚至没有反应。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眼睛依然睁着,空洞地看着前方的墙壁。
    但这反而让我更加放肆了。
    我伸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的胸膛上。我更加用力地亲吻她,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汲取着她的津液。她的唾液带着一丝甜味,像是某种水果的味道。
    “嗯……”我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我松开她的嘴唇,她的嘴角牵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她的唇彩已经被我弄得一片狼藉,口红花了一大片,像是被小孩胡乱涂抹过的画纸。
    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端庄美丽的老师,此刻口红花了,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我的唾液——这副样子让我下面的东西硬得发疼。
    我回味着她嘴里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是那种高端化妆品和女性体香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味道。
    “老师,”我喘着粗气,“给我口交。”
    我飞快地解开裤链,把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龟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沈老师缓缓地跪了下来。
    就像早上对赵杰做的那样。
    她跪在那间肮脏的杂物室的地板上,抬头看着我,眼神空洞。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性器。她的手指冰凉纤细,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我打了一个激灵。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嘶——”
    一阵湿热柔软的感觉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我的龟头边缘,舌头在顶端轻轻地打转,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液体。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位平时站在讲台上优雅从容的老师跪在我面前,用嘴含住我的下体。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像是一场梦。
    不,比梦还要不真实。
    她的舌头开始移动,沿着龟头的边缘慢慢地画着圈,然后往下,沿着柱身一路舔下去,直到我的根部。她的口水沾湿了我的整根性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荡的水光。
    “嗯……老师……你好会舔……”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听到夸奖,像是受到了鼓励一样,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她把我的两个睾丸也含进了嘴里,用舌头轻轻地拨弄着。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精致的脸正含着我的卵袋,看着她的睫毛微微颤动——那种画面带来的视觉刺激几乎让我当场就要射出来。
    但我不能这么快,我还没有好好享受够。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我的裆部拉了起来。
    “够了。老师,张开嘴。”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
    我把性器对准她的嘴唇,然后猛地用力——整根插了进去。
    “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窒息的闷哼。我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那里有一圈柔软的肌肉紧紧地箍着我的前端。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双手撑着我的大腿想要推开我,但我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
    “唔……唔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但她没有反抗的力气。我开始了抽插——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喉咙。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喉咙被我的性器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唔唔”声。她的双手从一开始的推搡变成了无力地抓着我裤腿,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颤抖。
    她这幅样子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了。
    “老师……你的喉咙……好紧……”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泪水流得更多了。整个杂物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她喉咙里发出的窒息般的呜咽。
    我快忍不住了。
    “要射了老师……接好……”
    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之后,我的腰部一阵抽搐,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
    我拔出性器的时候,她才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的沈老师,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和后怕。
    我干了什么?
    我居然对我的老师做了这种事。
    我居然像赵杰一样,用这个该死的催眠App对她做了这种事。
    我和他还有什么区别?
    我也是一个强奸犯。不,我甚至比他更恶劣——他是事先计划好的,而我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明知这是错的,却还是做了。
    我的双腿开始发抖。
    但就在我快要被愧疚淹没的时候,另一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不,我不是在伤害她。
    我是在拯救她。
    赵杰在她体内植入了让老师爱他的暗示,她现在只是在被那个混蛋操控。如果我不这样做,她就会继续被赵杰玩弄。而我……我是不同的。我喜欢老师,我不会像赵杰那样对她。
    我不会把她当成玩物。
    我只是……
    我只是在拯救她。
    这个念头像一针强心剂,让我重新站稳了脚跟。
    我看着跪在地上还在轻轻咳嗽的沈老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老师,你会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从现在开始,我是你最喜欢的学生。你会把对赵杰的感情全部转移到我的身上。”
    “同时,明天是周六,我爸爸不在家,你明天要来我家家访。听明白了吗?”
    沈老师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眼神依然是那种空洞的服从。
    “复述一遍。”
    “明白了。我会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我会把对赵杰的感情全部转移到你的身上。明天周六,我会去你家做家访。”
    她把我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像是背诵课文一样。
    “好,接下来我数到三,老师就会恢复正常。”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一些。
    “三。”
    沈老师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二。”
    她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一。”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重新被点亮了一样,沈老师的眼神在一瞬间恢复了神采。那双空洞的眼睛重新变得清明,瞳孔聚焦,带着一种刚刚睡醒般的迷茫。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有些凌乱,胸口还有我刚才亲吻时弄皱的痕迹。她的嘴唇微张,视线在杂物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诶……我……我刚刚要干什么来着?”她的声音带着困惑,眉头微微皱起。
    我握紧了拳头,心跳加速到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我看到一抹淡淡的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她的视线有些躲闪,像是有些不自在,又像是在回忆什么模糊的片段。
    “我……我刚才是不是把你叫到办公室来着?关于上课走神的事……”她揉了揉太阳穴,“我怎么……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老师,您说要带我来拿点东西,然后就走到这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可能您太累了吧,这几天为了我们的成绩操了不少心。”
    “是吗……”她有些怀疑地看了看周围,但显然那些被篡改的记忆已经成功植入了她的脑海,“好像是有点恍惚……最近确实没睡好。”
    她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被弄皱的衣角拉平。她的口红还花着,但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在她的认知里,这口红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毕竟在修改后的记忆里,她并没有经历过什么会让口红花掉的事情。
    “那个……你的练习册,”她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了许多,“明天再交吧,不急。还有,上课要认真听讲知道吗?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知道了,老师。”
    “好了好了,快回家去吧,别在这里待着了。”她挥挥手,神态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温柔。
    我从她身边走过,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刚才我在杂物室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没有看我,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等我自己离开。
    我快步走出了走廊。身后传来沈老师自言自语的声音:“奇怪……怎么走到杂物室来了……”
    我没有回头,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教室。
    教室里还是那个样子,吵闹嘈杂,有人在大声说话,有人在玩手机,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阿杰还坐在一体机前面打游戏,屏幕上的角色正挥舞着一把大刀,疯狂地砍杀着怪物。
    “你怎么才回来?”阿杰头也不回地问,“我还以为你被老沈吃了呢。”
    “没事,就是被训了几句。”我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发现自己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我就说你这节课状态不对吧,”阿杰一边疯狂按键一边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大概是吧。”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脑海里一片混乱。
    我拿起了书包。
    “阿杰,放学了,一起走吧。”
    “哎等会儿等会儿,我打完这局!”
    “不等了,我先走了。”
    “操,你等等我啊!我今天骑车载你!”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坐在阿杰的自行车后座上,风从耳边呼呼地吹过。街道两旁的店铺亮起了灯光,行人匆匆忙忙地往来,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正常。
    “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阿杰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是不是老沈骂你骂得特别狠?”
    “没有,”我说,“就是有点累了。”
    “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周六,可以睡到中午。”
    明天。
    想到明天,我的心脏又紧了一下。
    明天她要来我家。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痕。整栋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桌子上摆着我妈留下的最后一本食谱,上面落满了灰尘。旁边是我那张小时候的全家福照片——照片里我妈抱着还只有五六岁的我,笑得那么温柔,她的脸在我脑海里已经变得模糊了,一个我知道我再也得不到的东西。
    我想起了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学校开家长会,别的同学都是妈妈来的,只有我爸一个人穿着工地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坐在角落里,满手的老茧没处放。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让他来参加家长会了,宁可撒谎说取消了。
    我一个人在家里待了太久,久到已经习惯了这种安静到令人窒息的感觉。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半。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的备注名:阿杰。
    我按下了接听键:“喂?”
    “喂!你小子!”阿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他惯有的那种兴奋劲儿,“到家了没?”
    “到了啊,在床上躺着呢。”
    “我跟你说个事,不得了啊!赵杰大哥真是不得了!”
    听到赵杰这个名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阿杰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神秘感:“兄弟,周一有个大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咱们有福同享,好吧?有兄弟一口肉吃,绝对少不了你的!”
    我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大秘密?你倒是说清楚啊?”
    “现在不能说!说了就没意思了!”阿杰嘿嘿一笑,“反正你周一就知道了,记得早点来学校啊,别迟到!好了好了,我妈喊我吃饭了,挂了挂了!”
    “喂——”
    电话被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脑子里全是疑惑。
    赵杰?阿杰说的秘密和赵杰有关?赵杰又搞了什么名堂?催眠App的事已经被我知道了,他还能有什么秘密?难道说……他也把这个App给了阿杰?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但很快,另一个念头就把这份不安压了下去。
    明天。
    沈老师明天要来我家。
    我放下手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抱住了枕头。枕头上残留着洗衣液的香味,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浮现出沈老师那张脸——精致的五官,水润的双唇,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
    明天她会来我家。
    在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家里。
    我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那一晚我睡得并不好。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大概到凌晨三四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刺得我眼睛有些疼。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二十分。
    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穿着一条大裤衩和一件旧T恤,拖着拖鞋走进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睛下面还有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我随便刷了刷牙,用水抹了一把脸,心想待会儿得出去买点吃的——冰箱里只剩下两包方便面和几个鸡蛋了。
    我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正准备出门,手刚碰到门把手——
    叮咚。
    门铃响了。
    我愣了一下。这个点谁会来我家?我爸?不可能,他在外地。快递?我最近也没买东西。
    我带着疑惑打开了门。
    然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沈老师站在我家门口。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她的头发没有像在学校里那样盘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上,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棕色手提包,微笑着看着我。
    “沈、沈老师?!”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您怎么……您什么时候来的?”
    沈老师的笑容温柔而自然:“你不是让我来家访吗?但你没说具体时间,我怕错过了,所以凌晨一点就在门口等着了。”
    凌晨一点。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凌晨一点,她就在我家门口等着了?等了整整十多个小时?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背后的走廊——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落满灰尘的窗户。我不知道她这十多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还是偶尔会蹲下来歇歇脚。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惊讶,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这个催眠App的效果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赵杰说得对,这真的是一个厉害到可怕的能力。
    “老师,您快进来!”我连忙侧开身子,把她让进门。
    沈老师踩着高跟鞋走进我家,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我突然意识到家里乱得不像话——茶几上堆着零食袋和空饮料瓶,沙发上扔着几件没叠的衣服,地板上还有一些灰尘。
    “不好意思啊老师,家里有点乱……”我手忙脚乱地把沙发上的衣服抱起来扔进卧室,然后请她坐下。
    “没事的,”沈老师温柔地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并拢,姿态优雅,“男孩子一个人住,难免的。”
    我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茶——是那种廉价的袋泡茶,开水一冲就能喝的那种。我端着茶杯走回客厅,小心翼翼地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老师,您喝茶。”
    “谢谢。”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气,抿了一口。
    我在她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些微妙——她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穿着居家的衣服,像是一个普通的访客,但我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催眠App。
    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催眠App的效果这么厉害,能够让她完全服从我的命令,甚至让她凌晨一点就在门口等着。但说到底,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见识有限,能想到的命令也就那么几种——无非是让她听话、让她喜欢我之类的。
    但沈老师不一样。
    她是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学识渊博,见多识广。如果让她自己来想——如何更好地控制她自己——那岂不是比我一个人瞎琢磨要高明得多?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沈老师那双温柔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话——
    “变态淫荡老师。”
    沈老师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空洞。
    她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那种熟悉的、完全服从的状态又回来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老师,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想一些办法,”我说,“一些能让我更好、更彻底地控制你的方法。你是高材生,懂的东西比我多得多,你帮我想想,到底怎么才能让你完全属于我?”
    沈老师的嘴唇动了动,然后她用那种空洞而平静的声音开口了:
    “从心理学和人脑科学的角度分析,人类的意识可以分为表层意识和潜意识两个层面。表层意识是理性的、逻辑的,负责日常的决策和判断;而潜意识则是更深层、更原始的部分,存储着一个人最根本的信念、价值观和本能反应。”
    她顿了顿,继续说下去:
    “目前对这个指令的执行方式,是基于触发表层意识催眠——通过关键词触发一种高度暗示状态,从而控制表层意识的行为和记忆。但这种控制是有限的,一旦触及某些核心禁忌或者遭到强烈的意识抵抗,催眠状态就有可能被强制解除。”
    “想要实现更彻底的控制,就需要修改潜意识。通过在潜意识深处植入新的核心信念,改变一个人最根本的自我认知,她就能够在没有任何触发词的情况下,自发地按照控制者的意愿行动。”
    “具体来说,可以通过以下步骤实现——”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打断了她:
    “那老师,我要改变你的潜意识!”
    话音刚落——
    沈老师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手里的茶杯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但此刻我根本没有心思去管那个杯子,因为沈老师的反应把我吓到了——
    她的眼白翻了出来,整个眼球只剩下白色的部分。
    她的嘴角开始溢出白色的泡沫。
    她的四肢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
    然后我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她的牛仔裤上出现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浸湿了沙发垫,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
    她失禁了。
    我站在原地,完全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只是说了一句“改变潜意识”,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甚至开始害怕了——她会不会就这样死在我家里?我要不要叫救护车?但如果叫了救护车,我怎么解释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
    沈老师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一样。
    她的眼珠从白色翻了回来,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她的嘴角的泡沫还在,但她已经不再抽搐了。她的身体重新坐直了,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看着我,眼神是空洞的,但那种空洞和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的那种空洞,像是一台待机的电脑——能执行命令,但没有自我。
    现在的这种空洞,像是一台被彻底格式化后重新安装了操作系统的电脑——干净、高效、完全可控。
    她开口了,声音平静而流畅:
    “潜意识更改完毕。已可以接受所有命令。”
    我站在她面前,心脏狂跳。
    我看着沙发上那滩还在往下滴的尿液,看着她湿透的牛仔裤,看着她嘴角残留的白沫,然后看着她那空洞却带着某种异样光彩的眼睛。
    我坐在沈老师身旁,心跳依然很快。沙发上那滩尿液还在往下滴,但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对这种事产生任何情绪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味。
    我看着沈老师,不,现在应该说是完全服从于我的沈老师,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老师,”我开口,“平时在学校的时候,你用以前的方式对待我就行,不要让其他同学看出来。但是当我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要叫我达令、亲爱的,或者老公。”
    沈老师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和她平时在课堂上对学生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样,但现在看来却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意味。她微微侧过头,用一种略带撒娇的语气说:
    “知道啦,达令。”
    那声“达令”叫得我骨头都酥了。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热流直冲下身。我看着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那双此刻带着笑意的眼睛——这双眼睛平时在讲台上扫视我们的时候,是那么清澈、认真,带着一种师长的威严;但现在,它们正专注地看着我,带着一种只有恋人之间才有的亲密。
    “吻我,沈老师。”
    沈老师轻笑了一声,用那种平时上课时对学生说话的语气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然后她贴了上来。
    她的嘴唇轻轻印在我的唇上。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慢慢地、温柔地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嘴唇柔软得像两片花瓣,带着淡淡的甜味——是她早上涂的唇彩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的口腔。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乖巧地回应着我的纠缠。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里交融,发出轻微的水声。
    一种恶作剧的念头忽然涌上心头。
    我往她嘴里吐了一口痰。
    沈老师愣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露出任何厌恶的表情。她只是停顿了一瞬间,然后继续温柔地亲吻着我,甚至把那口痰和着我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老师,你不恶心吗?”我松开她的嘴唇,有些意外地问。
    “如果是别人,会恶心,”她微笑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温柔的纵容,“但如果是达令的话,什么都可以哦。”
    那句话像是一剂春药,直接注入我的血管。
    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烫,在裤子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毫不犹豫地拉开裤链,把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性器掏了出来。
    “老师,张开你的腿。”
    沈老师顺从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然后慢慢地、优雅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伸手到自己腰间,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开拉链,然后缓缓地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那种倒三角形的形状,沿着耻骨向下延伸。两片阴唇是浅粉色的,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像是在害羞地守护着什么秘密。她的双手伸到下体,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扒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湿润、粉红的内壁。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混合着羞涩、期待,还有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轻声说道:
    “这是老师的第一次哦,请好好珍惜。”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第一次。
    沈老师——二十六岁、留学归来、美丽优雅的沈老师——居然还是处女?这个事实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占有欲。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会是唯一一个。
    我俯下身,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性器,对准了她那微微张开的蜜穴。龟头触碰到了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我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和潮湿。
    “老师,我要进去了。”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种期待和紧张交织的光芒:“来吧,达令。”
    我腰部一沉——
    “啊——!”
    沈老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垫。我感觉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柔软的阻碍,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我的性器流了下来。我低头看去——丝丝鲜血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浅蓝色的牛仔裤上晕开一片暗红色的痕迹。
    她的处女。
    我拿下了她的处女。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了我的全身。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温柔的,给她适应的时间。但随着快感的累积,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血丝。
    “嗯……啊……达令……慢一点……啊……”沈老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老师,”我一边操着她一边开口,“你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吧?堂堂一个高材生,居然被一个高中生催眠,还被他夺走了处女。”
    沈老师微微喘息着,但她的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属于老师的优雅:“真的……没想到呢……我本来以为自己会找一个……嗯……有学识、有地位的男人结婚……啊……然后在婚后才……嗯……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学生……”
    “那你恨我吗?”我停下来,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催眠带来的服从所取代。
    “原本……是有一点恨的,”她轻声说,“达令夺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但是被催眠了,那就没办法了。我现在得听你的话,所以不恨了。”
    这个回答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她明明是恨我的,但因为催眠,她不得不接受这一切,甚至说服自己不恨我。
    “老师,”我突然想到什么,“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恨赵杰吧。反正那个人渣,活该被人恨。”
    沈老师眨了眨眼睛:“要恨他什么方面呢?恨有很多种哦——普通的讨厌、厌恶、仇视、怨恨、刻骨铭心的仇恨……达令想要哪一种?”
    我哪有心思去研究这些,随口说了一句:“就那种仇人的恨吧。”
    “好的。”她乖巧地应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答应我去买瓶酱油。
    我继续挺动腰部。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压抑的呻吟。我一边操着她,一边想到另一件事——赵杰。他手里也有那个催眠App。如果他也对沈老师下达了什么命令,会怎么样?
    “老师,”我边喘边问,“如果赵杰再用那个App控制你,你会怎么样?”
    沈老师的呼吸已经很急促了,但她还是认真地回答了我的问题:“嗯……虽然我现在是达令的人了……但如果他再用App对我下达命令,我还是会被他催眠……毕竟那个App的力量层级很高……”
    我的心一紧。
    但她接着说:“但是,只要他不涉及潜意识层面的修改……我被他催眠之后,可以自动清除他下达的命令。相当于在被催眠的同时进行格式化。所以在下一次见面时,我的意识会自动恢复到现在的状态。”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而且,我会把接下来达令射精的画面牢牢记住。在我的潜意识里打下一个坐标——我的潜意识会认定,我是达令的女人。”
    我激动得全身都在发抖。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那我要给老师打上我的标记。以后,老师就是我的女人了。”
    沈老师看着我——此刻她的表情很复杂,既有被催眠后的空洞服从,又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柔和纵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像老师在鼓励一个考了好成绩的学生一样,用那种标准的、温和的、教导式的语气说:
    “谁叫我是老师呢?”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抓紧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客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被我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声。沙发在吱呀作响,茶几上的水杯被震得轻轻晃动。她的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的小船,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着,那双高跟凉鞋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
    我只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老师……我要射了……”
    “嗯……来吧……达令……射在老师里面……老师是达令的女人……所以要帮达令……接好所有的……”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的,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任由我在她体内释放。我感觉到她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体内一阵阵地收缩,紧咬着我的性器,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
    我大口地喘息着,汗水从额头上滴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胸脯上。她躺在沙发上,头发散乱,面色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唾液。她那双高跟凉鞋还挂在脚尖上,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双腿轻轻晃动。
    安静了很久。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精液味和她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影,灰尘在光束中缓缓飘动。
    沈老师依然保持着被我操完后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她的身体属于我了。她的心也属于我了。她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可为什么我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心里会涌起一丝说不上来的空洞感?
    我甩了甩头——一定是我想多了。
    我站起身,看着沙发上一片狼藉的水渍、血迹和精液痕迹。我抱着她走向我的卧室。
    “达令,要不要再来一次?”她轻声问。
    “不了,”我说,“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该想想,周一要怎么面对赵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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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早间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我在一片温暖的光线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我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和那股熟悉的香味。
    我翻了个身,把手伸到那片还带着余温的床单上,指尖轻轻划过那柔软的织物。
    昨天晚上老师真的很厉害。洗完澡之后本来以为就要睡了,结果她穿着一件我的白衬衫从浴室里走出来,衬衫只系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湿漉漉的肌肤。
    在氤氲的水汽里,浴室镜子上还挂着朦胧的水雾,她的长发湿淋淋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她的脊椎滑落,沿着那曲线上滴落在瓷砖上。
    老师实在是太色情了,就拿这个来考验干部?谁忍得住?
    我伸手拉了拉她的手腕,她顺势跌进了我怀里,衬衫的下摆被水汽沾湿,贴在两个人之间。我们在花洒残留的热气里接吻,这一次她比之前更加主动——舌头撬开我的牙关,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下去。
    她的吻沿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在胸口停留,然后继续向下。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感受着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已经硬挺的性器。浴室里回荡着水声和她喉咙里发出的含混的呻吟声,我扶着她的肩膀,手指插进她湿淋淋的头发里。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冲我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动作。
    我们最后在浴室里做了两次,然后在床上又做了一次,直到凌晨两点多才沉沉睡去。
    她可真是把我榨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了。
    不过我有些遗憾没能看到她今天早上的睡颜,毕竟昨天的她——那个头发乱成鸟窝、睡相乱七八糟、嘴角还挂着口水的她——实在是太可爱了。
    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沈老师,已经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及膝裙,踩着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妆容精致而得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干练、知性的气质。
    她正站在厨房里,把煎好的鸡蛋和烤好的吐司装到盘子里,动作优雅而从容。
    “早上好,达令。”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冲我微微一笑,“洗漱完就来吃早饭吧。”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煎蛋、烤吐司、切好的水果,还有两杯温热的牛奶。
    “达令今天上午第一节就是我的语文课哦,还记不记得上节课讲到哪里了?”沈老师双手托着下巴坏笑地看着我。
    我实在没法回答,毕竟我本身学习也不算好。
    “周末两天全在跟老师做爱,哪有心思记那个。”
    “达令可真是个坏学生呢!”她假装生气地瞪了我一眼,“达令上课要认真听讲哦”,然后她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老师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达令呢——毕竟老师周末也跟达令一起在做爱。”
    我们就在这样琐碎的对话里吃完了早饭,一起收拾了碗筷。
    她穿上那件米白色的风衣外套,拎起她的通勤包,换好鞋站在门口等我。
    “走吧,达令,上学要迟到了哦。”
    我坐上了老师的车。那是一辆白色的轿车,车内有淡淡的柠檬味香薰。她坐在驾驶座上,握方向盘的姿势很自然。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的侧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立体而明亮。
    到了学校附近的一个路口,她靠边停下——我们商量好了,她先下车走进去,我再隔几分钟进去。
    她摘下安全带,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冲我笑了笑,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校门口。然后我也下了车,背着书包,慢慢地向校门口走去。
    早晨的校园里已经有不少学生了。有人骑着自行车从身边掠过,有人三三两两地聚在花坛边聊天,有人还在啃着从早餐店买来的包子。
    我走进教学楼,上了二楼,拐进熟悉的走廊。远远的,我就听见了阿杰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扯着一个大嗓子。
    ---
    早上的第一节课就是语文课。上课铃响了大概两分钟后,教室的门被推开,沈老师抱着教案走了进来。教室里原本的嘈杂声在她进门的一瞬间安静了大半。
    “好了,把书翻到第七十二页,我们今天继续讲昨天没讲完的部分。”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而清晰,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安静下来的力量。
    我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托着下巴看着她。老师站在讲台上讲课文的样子,和周末那个在我身下用淫语称呼自己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老师在讲课时会随意的走动。
    她偶尔会走下讲台,在过道里来回踱步,目光扫过同学们的课本,偶尔停下来回答某个同学的问题。
    在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冒出了一个坏点子,把手伸了出去。
    我的手指沿着她裙子的侧面滑进去,指尖触到了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她正在讲解课文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但我注意到她握着课本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脸红了一瞬间。
    她没有看我,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她轻轻抖了一下,像是不小心被风吹了一下,然后自然地迈开步子走回了讲台。
    一切发生在几秒之内,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依然平稳的呼吸和依然流畅的讲课节奏,心里涌起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不得不说,我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听讲。但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站在讲台上的样子,时间倒也过得不慢。
    下课铃响的时候,沈老师合上课本说了一句“今天的课就到这里”,然后转身走出了教室。我等了大概十几秒,也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的人还很多,我远远地跟在沈老师身后,保持着大概五六步的距离。她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时微微侧过头,用余光往后扫了一眼——看到了我。她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只是很自然地伸手将自己耳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放慢了脚步,看着她拐过那个弯,走向了那扇熟悉的小门。
    我站在原地,假装在翻书包,目光四处扫了一下——走廊里没什么人注意我。我走到那扇杂物间的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闪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关上。
    杂物室里还是那样——堆放着拖把水桶和一些坏掉的桌椅,阳光从高处那扇小小的天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柱。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又气又好笑的埋怨表情。
    “达令,你上课的时候摸老师屁股了,是吧?”
    我没有否认:“老师的屁股手感很好。”
    “手感很好也不可以!”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假装出来的严厉。
    “万一被其他同学看到了怎么办?万一被监控拍到了怎么办?老师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上新闻头条——‘名校女教师遭男学生咸猪手’——标题我都替记者想好了。”
    她虽然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身体已经非常自然地蹲了下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她抬起头看着我,手里握着我的性具,上下撸动了几下,让它在她手心里完全硬挺起来。
    “而且,”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老师明明已经帮达令解决过那么多次了……达令的欲望怎么就一点不见减少呢?”
    她说完,低下头,张开了嘴——
    “唔……”
    她把我的整根性器含进了嘴里,然后开始慢慢地、深深地吞吐。她今天的节奏和周末的时候明显不一样——更加熟练了,更加从容了,她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该用什么样的角度、该在什么时候用舌尖去舔舐龟头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她已经记住了我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并且学会了如何用最恰到好处的方式来取悦我。
    “噗嗤……咕噜……吸溜……”她的口腔里发出了淫靡水声,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声响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格外清晰。
    “唔……吸溜……达令有没有在听老师说话?咕……”
    她含着我,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用力吸了一口,舌尖在马眼处快速扫过。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很柔顺,指尖滑过能感受到她头皮的温度。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闷哼,然后把我的整根性器吞得更深了一些。
    “老师真的是进步了,”我低声说,“吸得真紧。”
    她听到这句话,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闷响。她使劲吸了一下,然后慢慢吐出来,在龟头边缘轻轻咬了一下,力道恰到好处。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还牵着一根银亮的丝线。
    “那当然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老师学习能力可是很强的。”
    她又一次低下头,这一次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深处的肌肉因为本能的反抗而收紧,那种紧致的压迫感从龟头传遍全身,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老师,”我开口,声音带着喘息,“上课的时候,老师真的很有威严呢。”
    她停下了动作,把我的性具从嘴里吐出来,但手还握着。她抬起头看着我——那根沾满她唾液的东西在她手里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眼角还带着刚才深喉时逼出的泪光,但她的目光却认真地注视着我。
    “我以前其实一直挺怕老师的。”我继续说,“觉得老师高高在上的,又漂亮又聪明,跟我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笑了——那种温柔的笑容,和她在讲台上的笑容一模一样:“那现在呢?”
    “现在?”我也笑了,“现在我很喜欢老师。”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我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猛地将她的头压向我的胯部——我的整根性器又一次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喉咙里。
    “唔——!”
    她发出一声窒息的闷哼,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起来,紧紧箍住了我的龟头。我按着她的头,开始主动地抽插。她没有任何反抗,双手只是轻轻地扶在我的大腿上,任由我动作。
    “唔……嗯……唔……”
    在她喉咙发出的含混声音里,我感觉到自己的极限正在逼近。我加快了速度,最后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然后爆发了出来。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里。
    她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她把我的精液咽了下去。
    我松开了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她慢慢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来得及咽下的白色液体。
    她轻轻咳了两声,然后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把那丝液体抹在指尖上,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我,无奈地笑了笑。
    “达令真是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每次都用这么突然的方式……老师差点被你呛死。”
    但她没有真的在埋怨我。
    她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又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等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那个从容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停下来,抬起头看着我。
    “下午赵杰应该会来。”我说。
    她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嗯,老师知道了。东西带了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蓝牙耳机——那是今天早上出门前准备好的。我把耳机递给她,里面已经录制了我的声音,循环播放着一些简单的指令和她的名字。她接过耳机,看了看那小小的白色设备,然后把它放进了自己开衫的口袋里。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刚好能放下一副蓝牙耳机的尺寸,轻轻扣上。
    “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刚才上课的时候。”她微微一笑,说完后收起了表情,“他会来找我的。”
    “嗯。”我应了一声。
    她伸出手,帮我整理好裤链,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她低着头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妻子在送丈夫出门前帮他整理领带一样。
    “那老师先出去了。”她说着,打开了杂物间的门。
    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的。她走了出去,踩着那双低跟皮鞋,踩出平稳而有节奏的声响。我站在杂物间里多等了一分钟,然后也推门走了出去。
    ---
    走廊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男生从杂物间里走出来。
    上午的课在一种微妙的平静中度过了。我坐在座位上,目光偶尔落在窗外,偶尔落在讲台上——但更多的时候,我只是放空自己。
    我在想赵杰,想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想我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他。
    从我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他除了骚扰过一些女生、经常旷课之外,似乎也没做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大坏事。他甚至还请全班同学喝过奶茶,有一次班里同学生病住院,他也出过一笔钱。
    很难说他是一个纯粹的恶人,倒更像是被家里宠坏了的、无法无天的富家少爷。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审判他。我和他本质上没有区别,他对沈老师做的事是错的,我对沈老师做的事也是错的。唯一的不同是——他把她当玩物,而我不一样。我把她当成恋人了。
    所以为了沈老师我必须和他对抗到底,不是为了什么正义,而是为了我自己那潜藏的私欲。
    等拿到那个App之后,就让他忘记这一切吧。对他、对沈老师、对我,都是最好的结局。
    中午放学的铃声响了。阿杰从后排走上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走啊,吃饭去。”
    我们并肩走向食堂。午间的食堂里人声鼎沸,打饭的窗口排着长队。我和阿杰刚端着餐盘找了个空位坐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端着餐盘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是沈老师。她的步伐轻快,脸上带着那种一贯温和的笑容,在我们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不介意老师坐这里吧?”
    “不介意不介意!”阿杰抢先回答,笑嘻嘻地说,“老师请坐!”
    沈老师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打开了自己的餐盒。她的动作很自然,说话的语气也和在教室里一模一样,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桌子底下用腿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鞋尖。
    “今天的菜还不错,”她夹起一块红烧肉,语气随意,“你们俩上午上课累了吧?多吃点。”
    “老师你要请客吗?”阿杰立刻顺杆爬。
    “行啊,想吃什么跟老师说,老师请你们。”
    阿杰立刻欢呼了一声:“那我要加个鸡腿!”
    沈老师笑着摇了摇头,还是起身去给他加了一个鸡腿回来。阿杰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谢谢老师!老师最好了!”
    他完全没有任何察觉到任何异常,只顾着吃。我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盘子里的饭。
    下午上课前,赵杰来了。
    他依然是那副老样子——穿着一件名牌外套,走路带风,脸上挂着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像是整个学校都是他家开的一样。
    但他的手环在一个人的腰上——宋以晴,那个冷漠的大小姐正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他身边,眼神空洞而温顺,完全没有了那天在走廊上从我身边走过时的那种高傲和轻蔑。
    他也对她下手了吗?
    我不知道赵杰对她下达了什么样的命令,也不敢在她面前露出任何破绽。如果让赵杰知道我掌握了他催眠的秘密,我和他之间就不再是你明我暗的局面了——那是我唯一的优势。
    我强迫自己挪开目光,假装没有看见,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
    忍耐。现在必须忍耐,欲速则不达。
    ---
    阳光透过蒙了灰的玻璃窗在地上切出一块斜斜的亮斑,我正坐在座位上发呆的时候,阿杰忽然从旁边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跟我来,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他带我来到隔壁那间空置的教室。推开门,我愣住了——
    林婉清站在那里。她的校服依然穿着,但那头柔顺的黑发有些凌乱,她正低着头站在那里,见到我进来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没有呼救,没有反抗。
    我转头看向阿杰,他已经把门反锁了。
    “兄弟,”阿杰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我知道你暗恋她很久了——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林婉清被赵杰哥给催眠了,她现在是我的性奴隶。”
    他的笑容依然嬉皮笑脸的,像是在分享一只偷来的鸡腿。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涌上了喉咙。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口。
    我看着林婉清,她的脸色平静,没有眼泪,没有愤怒,没有羞耻——什么都没有,那种空洞,和当初沈老师被催眠时的空洞一模一样。
    “我想着你一直挺照顾我的,以前我被人堵的时候也是你帮我解的围,”阿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那种发自内心的义气,“所以今天我把你也叫来了——有福同享嘛。咱俩是好兄弟,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我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个真诚的笑容。
    我想他应该是真心的。在他看来,这确实是“有福同享”——他没有想过林婉清愿不愿意,没有想过这到底是对是错。他只知道自己喜欢这个女孩,所以也愿意让我也“享受”一下。
    我忽然觉得有些荒谬,也有些悲哀。
    “上啊,”他推了我一把,“你先来,我后面跟上。”
    他又冲我眨了眨眼:“别跟她费太多话,催眠过的,你让她干啥她干啥,跟个假人似的,玩起来差点意思,但是脸是真的好看啊,反正你暗恋她那么久了,今天就当圆梦了。”
    林婉清站在那里,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阿杰,只是低着头,安静地等待着。晨光斜斜地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留下小小的阴影。
    我承认有一瞬间——那种长期压抑在心底的幻想开始松动。我暗恋她两年了。从高一入学那天,她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时,我就喜欢上她了。我曾经在笔记本上一遍又一遍地写她的名字,曾经以为她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现在她就站在我面前,静静地等待着我的任何差遣。说我没有邪念,那是假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
    被催眠后的她不会反抗。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我看向阿杰。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又说了一句:“那行,我先撤,你慢慢玩。搞完锁门就行,下午上课前记得回来。”
    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门锁落下。空置的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如果我是一个被色欲冲昏头脑的男人,也许会对她下手。可我也分得清事重缓急,现在不是做这些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林婉清的手腕,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她那张依然没有表情的脸上,我开始对她下达命令。
    “林婉清。”
    “在。”
    “你去找到赵杰,”我一字一句地说,“不管用什么方法——引他来这间教室。不要唤醒他的任何怀疑,让他以为是你自己想来找他的。明白吗?”
    “明白。”
    她转身走出了教室。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我也快步走了出去——我得立刻去找沈老师,告诉她计划有变。
    ---
    与此同时,赵杰正躺在天台的长椅上,头枕着宋以晴的大腿,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他身上,微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宋以晴顺从地为他按摩着太阳穴,那双曾经高傲冷漠的眼睛此刻空洞而温顺。他闭着眼睛,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相当不错。
    “啧,还是这儿舒服。”他伸了个懒腰,“哎,给爷揉揉肩膀。”
    宋以晴的手指立刻移到了他的肩膀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着。
    他正享受着这份惬意,忽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懒洋洋地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来自林婉清。
    他挑了挑眉,点开一看,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居然主动找我?有意思。”
    他收起手机,拍了拍宋以晴的肩膀:“起来,跟我走。先去找林婉清那丫头,看看她想干什么。”
    宋以晴立刻站起身,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赵杰迈着大步走下楼,穿过走廊,朝之前那间空置教室走去。
    他推开门的时候,林婉清正站在窗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朦胧的轮廓。
    “哟,找我什么事啊?”赵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了一圈。
    “我有话想跟你说。”林婉清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能进来吗?我不想被别人听到。”
    赵杰笑了:“行啊,有什么悄悄话要跟哥哥说?”
    他迈步走了进去。宋以晴跟在他身后,安静地站在门外的走廊里。
    “你也进来。”赵杰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
    宋以晴无声地跟了进来,然后顺手带上了门。
    赵杰走到林婉清面前,伸手要去勾她的下巴——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有人在靠近。
    赵杰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声音。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让他收回了手,转过身,目光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在门外停了下来。
    他盯着那扇门,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咔哒。
    门把手转动了。门被缓缓推开——
    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沈老师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外套,手里拿着一本教案,看起来就像是要来这间空教室备课一样。当她看到里面的三个人时,她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哎呀,赵杰同学?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赵杰眯起了眼睛。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嘴角再次勾起那种带着玩味的笑容:“老师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沈老师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杰向前迈了一步,手指轻轻敲着手机屏幕。他压低声音说:“老师,我们单独聊聊好不好?”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暗示。
    沈老师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反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好啊,那让他们先出去吧。”
    赵杰满意地笑了。他回头冲林婉清和宋以晴挥了挥手:“你们两个,出去等着。”
    林婉清沉默地走向门口,宋以晴也跟在她身后。当她们走出教室后,赵杰反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教室里只剩下他和沈老师两个人。
    “好了,”沈老师把教案放在桌上,转身看着他,“现在可以说了吗?”
    赵杰没有说话。他只是慢慢地走近她,一步一步,像猎人靠近猎物。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她的眼睛,嘴角带着那种胜券在握的笑容。
    当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两步时,他停下了脚步。
    “老师,”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变态淫荡老师。”
    这是他对沈若溪设下的触发词。当他说出这句话时,被催眠者会像被抽走灵魂一样,彻底沦为他掌心里的玩偶。
    他等待着——等待着看见她眼神涣散的那一刻。
    沈老师的目光确实变得呆滞了。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雾,变得空洞而迷离。
    赵杰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缓缓摸向她的脸颊——
    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前一秒,他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不对劲的事。
    沈老师的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清明。
    赵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对——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已经晚了。
    沈老师的手如同闪电一般探出,一把扣住他伸过来的那只手的腕关节。在她看似纤细的手指下,他的手腕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剧痛。紧接着,她腰部发力,以完全不符合她平时温婉形象的速度和力量,顺势将他整个身体向地面压去。
    赵杰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板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后脑勺磕在地面上,眼前一阵发黑,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沈老师膝盖压住他的后背,将他双手反剪到身后,动作干脆利落得像是受过专业训练。
    “手——手机呢?”她喘着气,声音却异常冷静,“手机放在哪里了?”
    赵杰在地上剧烈地挣扎着,身体像被按住的鱼一样扭动,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她那看似纤细的臂膀。常年好吃懒做的富家少爷,在力量和耐力上根本不是每天站着上课、偶尔还要搬书搬作业的成年女性的对手。
    “操——!”他怒吼道,“你没有被催眠?!怎么可能!那个App明明——”
    他没有说完。沈老师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外套口袋,快速地摸索着。
    “没有……这个口袋也没有……”她低声喃喃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母狗!过来救我!母狗!”赵杰猛地扭头冲门口大喊,声音里带着撕裂的尖锐。
    门口那道沉默如影子的身影动了。
    宋以晴如同一道影子般扑了过来,她的动作迅捷而准确,没有多余的花哨,一把抓住了沈老师的肩膀,想把她从赵杰身上拽开。
    沈老师被迫松开赵杰,转身迎击。但她的手上没有武器,面对的又是一个完全不怕受伤、没有痛感、只会执行命令的对手。两个女人在教室里扭打在一起,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粉笔灰在空气中飞扬,课本散落一地。
    宋以晴的动作没有任何防御,只是一味地进攻。沈老师格挡了几下,手肘重重地撞在桌角上,一阵剧痛传来,她咬着牙没有出声,用腿扫向宋以晴的下盘,但宋以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被扫倒后又立刻爬起来扑向她。
    赵杰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后退一边喘着粗气,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迹。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屈辱——他竟然被一个女老师按在地上打。
    他指着正在与宋以晴缠斗的沈老师,瞪圆了眼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他妈给我等着!等老子重新催眠了你,一定要把你变成全校人的公共厕所!让全校的男人一个一个排队上你——老子说到做到!”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狠毒。
    就在这时——
    砰——!
    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了。
    一道身影如同炮弹一样从门口飞扑进来,精准地扑向赵杰。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就已经被重重地撞倒在地,后脑勺第二次磕在地板上,眼前一片发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林婉清沉默地压在他的身上,她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但那空洞此刻却成为了最牢固的枷锁。她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让他无法动弹。
    我站在门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终于终于赶到了。
    我冲进教室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赵杰那句诅咒。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股冰冷的决意。
    我在赵杰身上疯狂地搜寻起来。外套口袋、裤子口袋、内袋——我的手指在他的衣料里快速穿梭,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跳动。
    赵杰被林婉清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但他依然在那里骂骂咧咧:“你他妈是谁?!操!放开我!你们这些——”
    我没有理会他。我的手指触及到了一个坚硬的、长方形的轮廓。我猛地将它抽了出来——
    一部黑色的手机。
    屏幕上,催眠App的图标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那个小小的图标,此刻看起来像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我握紧那部手机,站起身,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打开了那个应用。
    简洁的界面映入眼帘:上方是“目标选择”,下方是“指令输入”,一个红色的小按钮上写着“确认”。
    我低头看着被林婉清压在身下的赵杰。他依然在挣扎,依然在骂骂咧咧,依然不肯认输。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即使被压在地上,他依然像一个不肯熄灭的火把。
    “终于结束了,赵杰。”我说。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一刻,他那惯常的乖张笑意里第一次浮上了一层近乎恐惧的底色。
    他意识到了——那个被他当作工具的App,此刻正握在别人的手里。
    “你——”赵杰的声音变得嘶哑,“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我低下头,开始在屏幕上输入指令。我的手指在冰冷的玻璃屏幕上快速敲击,每一行字都是最终审判。
    【目标:赵杰】
    【清除所有现有催眠指令对第三方的效力】
    【解除目标对任何人的控制权限】
    【锁定App访问权限至当前设备持有者】
    然后,我的手指悬停在“人格重塑”的选项上方。
    我本来想过放过他的。我本来想过,拿到手机之后就让他忘记一切,让他继续做那个无法无天的富家少爷,和我再无瓜葛。
    但他对沈老师说的那句话,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绝对无法掩盖赵杰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全校人的公共厕所。”
    这句话触到了我绝对的底线。如果我今天放过他,谁也不能保证他日后会不会卷土重来。即使失去了这个催眠App,以他家的财力和势力,他依然有无数种方法可以伤害沈老师。他甚至不需要催眠——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用钱雇人,可以用关系施压,可以做任何事。
    我不能冒这个险。
    我低下头,在指令输入框里打出了最后一行字。
    【人格重塑中……目标:赵杰。原有记忆与人格将被清空。正在写入新的人格模板——人类所有已知美德:善良、诚实、怜悯、正直、谦逊、勇敢、无私、节制、宽容、仁爱、信仰、希望。目标将成为一个善良到极致的人。确认执行。】
    我的手指在“确认”按钮上悬停了一瞬。
    我看着那个红色的按钮,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的念头——这样做对吗?我有这个权力吗?我真的要把他变成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吗?
    但紧接着,我想起了沈老师的眼神,想起了她在我身下时那种温顺与信任,想起了她在怀里的那点温柔。
    我按下了确认。
    赵杰会成为一个圣人,一个经由人工干涉的完人。
    屏幕闪过一行绿色的字:【人格重塑完成。】
    那一瞬间,教室里安静了。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赵杰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有无形的电流瞬间贯穿他的全身。他的肌肉紧绷了一秒,然后彻底松弛下来。
    他不动了。
    过了大概三五秒钟,他的手指轻轻抽动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眼神。
    平静。清澈。像是被滤掉了所有杂质的纯净水,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算计,没有贪婪——只有一种纯粹的、温和的光芒。
    他眨了眨眼睛,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脸上写满了困惑。他看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林婉清,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我,看到了不远处墙壁边正在从地上爬起来的沈老师,看到了门口那扇被撞开的门。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他没有愤怒,没有恐惧。他只是用一种温和的、带着些许困惑的目光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一个刚刚把他压制在地上的人。
    “你还好吗?”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温柔得不像他,“需要我帮忙吗?”
    我看着他那张和赵杰一模一样的脸——同样的眉眼,同样的嘴唇,同样的轮廓——但我知道,这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赵杰了。这是一个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善良的人,只存在于理想状态的圣人。
    “我……”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桌椅和散落的课本,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尘和血迹,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没有记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干巴巴地说,“没事了。”
    “那就好。”他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然后转头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林婉清,“这位同学,请问你可以先起来吗?你这样压着我,我有点喘不过气。”
    林婉清没有动。她依然保持着我下达的命令——压制住赵杰,直到我给出新的指令。
    “林婉清,可以了。”我说。
    她松开了手,站了起来,依然沉默地站在那里。
    赵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不像以前那样带着一股天生的嚣张气焰。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名牌外套——上面沾满了灰尘和血迹,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惋惜的表情。
    “这件衣服好像弄脏了,”他自言自语地说,“算了,洗一洗应该还能穿。”
    他抬起头,冲我笑了笑:“那我先走了?谢谢你帮我。”
    他转身走向门口,步伐轻快而从容。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教室里的我们,然后又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大家都要好好的哦。”
    他走出了教室,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
    我转过身,走向教室的另一侧。
    沈老师正靠在墙边,用手捂着手肘,那里有一块被撞出来的淤青,裙摆也有些凌乱,但整体并无大碍。我走过去,轻轻扶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她全身,确认她真的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之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她抬起头看着我,冲我笑了一下,然后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依然躺在地上的赵杰坐过的位置——当然,那里已经空了。她的目光又落在了一旁站着的林婉清身上,最后落在了门口那个依然沉默如影子的宋以晴身上。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仰起头看着我。
    “达令,”她轻声说,“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们两个?”
    我愣了一下,然后陷入了沉默。
    林婉清——她依然站在原地,目光空洞,等待着我的下一个命令。在被我下达指令后她击倒了赵杰,之后就站在那里没有动过。
    宋以晴站在门口附近——在刚才的打斗结束之后,她没有继续攻击,也没有逃跑,只是站在那里。她的催眠状态依然没有被解除——赵杰的人格被重塑之后,他之前下达的命令可能依然残留在她的潜意识深处,也可能随着赵杰的意识格式化而失效了。
    我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想到了她的母亲。我想到了沈老师在被我催眠时对我说过的话——即使被催眠,她的潜意识里依然残留着痛苦、不甘和一种隐隐的愤怒。
    如果我现在解除她们的催眠,她们会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包括被我命令做过的那些事。如果把她们继续留在这里,当她们恢复神智之后会变成怎样?林婉清会记得她被我命令去勾引赵杰,会记得我在这间空教室里握住了她的手腕。宋以晴会记得她像一只狗一样被赵杰使唤来使唤去。她们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突然苏醒过来,发现自己曾经失去过一段时间的自我——那种冲击,可能会毁掉她们。
    两种方案都不完美。
    我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一个黑暗的念头正在悄悄滋长——既然我已经拥有了这个能力,既然我能够在赵杰手里反败为胜,既然此刻是我掌控着局面……那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份力量呢?
    “达令。”
    沈老师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低下头,看到她正仰着脸认真地注视着我。
    她的声音如温水一般淌出来:
    “把她们一起收作后宫吧。”
    我愣了一下。“……什么?”
    “达令现在有催眠App,有我这个老师,有林婉清,有宋以晴——这三个女生,是这所学校里最漂亮的三个女生了。还有一个已经对你言听计从。达令不是一直很没有自信吗?不是一直觉得自己不受女生欢迎吗?现在不一样了。”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老师是认真的。达令想想看——校花是你的情人,大小姐是你的女仆,老师是你的女人。这样不是很好吗?”
    她的说法让我心动。内心深处那个曾经因为不受女生欢迎而感到自卑的少年,此刻正在为这个提议而蠢蠢欲动。
    我低头看着她,这张在几个小时前还在讲台上带领全班朗读课文的脸上,此刻写着的尽是纵容。我看着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虚伪。她是认真的——她真的认为这样对我最好。
    “那老师你——”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不会介意吗?”
    “介意什么?介意达令还有其他女人?”她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将它放在她胸口的位置,“只要达令心里最喜欢的是老师,那就够了。”
    那一刻,我下定了决心。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好。那就听老师的。”
    沈老师笑了——那种笑容带着释然和满足。她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退后半步,恢复了那种略带调皮的神态:“那——达令来安排一下吧,以后我们这几个人的关系?”
    我思考了片刻。目光从林婉清身上移到宋以晴身上,再落回沈老师脸上。阳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在她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双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我。
    “老师,你做我的老婆。”
    她眨了一下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好呀。”
    “至于她们两个——”
    一人一脚踏入禁区,另一人则踩在分界线上。但既然已经决定要收下,我也不打算再犹豫了。她们将会成为我世界里的一部分,彼此陌生的两个女孩,与我共享同一个秘密。
    我拿起手机,打开催眠App,开始为新加入的后宫编辑最后的指令。
    屏幕上,那两个名字并排排列着——林婉清,宋以晴。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逐字逐句地输入指令。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
    一个新的世界,正在向我展开。
(未完待续)
TOP Posted: 07-10 13:53 #1樓 引用 | 點評
萧萧落木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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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26-07-06

(之前贴第3章老是提示内容重复,只好先贴第4章,再贴第3章,望见谅)

第3章
    老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发呆。
    听到卫生间的门打开的声音,我抬起头。她穿着我的内裤和一件旧T恤——内裤是那种最普通的白色三角裤,穿在她身上有些紧,勾勒出臀部圆润的线条;T恤是一件黑色的宽松款,领口很大,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T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材不是那种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类型,而是丰满的、有肉感的——腰间有一点点柔软的赘肉,但这点赘肉恰到好处,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有女人味,更诱人。
    那双修长的腿从T恤下摆伸出来,白皙光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双高跟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她穿上了——在室内穿着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这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居家感与诱惑感。
    “我饿了。”我说。
    她温柔地笑了笑:“那我去做饭,达令想吃什么?”
    “家里没什么菜了,就冰箱里那几个鸡蛋和面条,你随便做点吧。”
    “好,你等着哦。”
    她转身走进厨房,我在床上翻了个身,趴在床边看着她。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厨房的全景——她打开冰箱门,把鸡蛋和面条拿出来,又翻了翻橱柜找到一些调料。
    她开始烧水,打鸡蛋,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老师微微弯腰的时候,T恤的下摆向上提了一些,露出腰间那一小圈柔软的赘肉和白色内裤的边缘,我的下体又有些蠢蠢欲动。
    没过多久,她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出来。她把碗放在茶几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家里食材太少了,只能做成这样了。达令别嫌弃。”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条煮得恰到好处,软硬适中;汤底虽然简单,但调味很好,带着一股淡淡的葱香和酱油的鲜味。和平时我自己煮的那种糊成一团的面条完全不同。
    “很好吃,”我说,“老师经常做饭吗?”
    她在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来,端起自己那碗面,轻轻吹了一口气:“留学的时候吃不惯外国的饭,所以自己学了一点。刚开始也做得很难吃,后来慢慢就好了。”
    我低头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面条,吸溜吸溜地吃着。这碗面的味道——算不上多惊艳,但却有一种我很久没有感受到过的东西。
    温暖。
    像是有人在等你回家吃饭的那种温暖。我在爸爸常年不在家的老房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一个人吃泡面、叫外卖,或者随便煮点什么糊弄一下肚子。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一顿饭。
    当然,我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她。她低着头吃面的时候,T恤的领口微微下垂——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我廉价洗衣液的香气里微微晃动。她没有穿胸罩。她洗完澡后直接穿了我的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两团柔软的曲线在我的旧T恤下面,在午后明亮的光线下,几乎一览无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侧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汽,整个人像是从一幅油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老师,你真的好色情。其实你内心也很喜欢做爱吧?”
    沈老师愣了一下,然后一抹红晕从她的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放下筷子,有些恼羞成怒地说:“才……才不是呢!”
    她还穿着我的旧T恤和那条紧身的白色内裤,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站在我家逼仄的客厅里对我抗议。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还不是因为达令是个色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那种色色的目光盯着老师看……老师为了迎合你才那么做的!”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我以为催眠状态的她会坦然地接受一切,甚至享受一切。但她此刻的表情——脸蛋红扑扑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因为害羞而轻轻抿着,目光有些闪躲却又带着一丝倔强地看着我——这完全是一个正常女人被调戏后的正常反应。
    “而且……”她的声音又变小了,目光低垂,手指不自觉地绞着T恤的下摆,“今天……今天是老师的第一次……以前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所以不适应也是很正常的……”
    她忽然抬起头,瞪了我一眼:“所以不许说我很色情!老师会害羞的!”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平时在讲台上端庄优雅的沈老师,此刻穿着我的衣服,坐在我家的小板凳上,脸蛋红红的,像一个小女生一样跟我斗嘴。
    “我忍不住了。”我把最后一口面塞进嘴里,把碗往茶几上一放,“老师,继续做吧。”
    “诶?等等……我还没吃完……”
    她已经没法说完这句话了。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小板凳上拉了起来。
    “面条待会儿再吃。”我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达令!你真——”她在我怀里轻轻挣了一下,然后就不再反抗了,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害羞的红晕,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顺从和期待,“真是个急色鬼……”
    我把她放在床上,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床单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影。
    她躺在我那张旧旧的单人床上,散开的黑色长发在白色的枕头上铺散开来。我的旧T恤在她的动作下卷到了腰际,露出那条紧绷的白色内裤和腰间那一圈柔软的赘肉——那圈赘肉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堆叠,看起来格外柔软。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缓缓地、主动地分开了双腿。
    “老师……”
    “嗯?”
    “说几句淫语给我听。”
    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你在说……在说什么啊……”
    “什么都行。就是那种……那种话。”
    她沉默了,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然后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有些闪躲,声音细若蚊吟地开口了:
    “我……我是……变态母狗老师沈若溪……现在正穿着学生的三角内裤……是学生的鸡巴套子……正在……正在榨取达令的……宝宝汁……”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了。她的整张脸都红透了,双手捂住了脸,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的视线落在她白色内裤的裆部——那里已经被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洇湿了。
    “继续说,老师。”
    她捂住脸的手微微颤抖,但声音还是传了出来:“我……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变态老师……被学生操……还要说这种话……”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带着面条和番茄炒蛋的味道,带着一种日常的、生活的气息。她的嘴唇很软,很顺从地为我张开,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我们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我的心跳,我也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达令的鸡巴……又硬了呢……”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下她那件三角白色内裤。裤裆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爱液在布料上拉出几根细细的银丝。她顺从地抬起臀部,让我把内裤完全脱下来。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中——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我把自己的裤子也脱掉,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具弹了出来。
    “老师,你自己放进去。”
    她听话地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性器具。她的手很软很凉,握着我发烫的器具时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她调整好位置,然后轻声说:
    “变态母狗老师……正在为学生……张开淫穴……准备吞下学生的……大鸡巴……”
    我腰一沉,整个插了进去。
    “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穴道很紧,像是还没有从上午那次性爱中完全恢复过来,但里面又湿又热,充满了爱液。我的性器被她的媚肉紧紧地包裹着,那种压迫感几乎让我立刻就想要射出来。
    “达令的鸡巴……好大……把老师的肚子都顶起来了……”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老师要被……被学生的肉棒……干得说不出话了……”
    我开始抽插。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那对没有穿胸罩的乳房在我的旧T恤下胡乱地跳动着,两颗乳头顶起薄薄的布料,在阳光下显现出清晰的轮廓。我的目光落在她腰间那一圈柔软的赘肉上——在我用力挺动的时候,那圈赘肉会微微颤抖,漾起一层柔软的肉浪。
    “老师,把衣服脱了。”我伸手去卷她的T恤。
    她顺从地抬起上半身,让我把那件旧T恤从她头顶上脱下来。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一丝不挂。在午后的阳光下,她的身体美得像一幅画——她不是那种瘦到骨头凸出的骨感美人,而是一种丰腴的、肉感的、充满女性韵味的美。
    “老师好看吗?”她轻声问,目光有些害羞地游移。
    “好看。”
    我俯下身,含住她胸前的一颗乳头。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挺动腰部,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她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按着我的头,像是想把我的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胸里。
    “达令……嗯……达令的舌头……弄得老师好舒服……”
    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这样子,和平常在讲台上那个端庄优雅的沈老师判若两人。
    “老师,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吗?”
    “嗯……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喘息,“骚货老师……正在被自己的学生操……还觉得很舒服……淫荡的穴里……全是达令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高高低低的呻吟声。
    “老师,叫我主人。”
    “主……主人……呜呜……主人操死我吧……操死你的骚母狗老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渗出泪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她的腰肢主动地扭动着,迎合着我的抽插;她的穴道在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性器。
    那双高跟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她的脚上——她似乎很喜欢穿着那双鞋做爱。她的双腿环在我的腰上,那双高跟凉鞋就挂在她白皙的脚丫上,随着我的动作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老师……我要射了……”
    “射吧主人……射在老师的子宫里……老师的身体就是主人的精盆……专门用来接主人的宝宝汁的……呜呜……”
    我猛地抽出,射在了她的小腹上。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的精液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
    安静了很久。
    她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精液,头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还在大口喘气。那双高跟凉鞋依然穿在她脚上。
    我看着她,身体的欲望已经在刚才的性爱中彻底释放了,但心里却涌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
    做完之后,我和老师一起收拾了一下房间。
    她穿上自己的衣服,但很快又脱掉了上衣,换回了我的旧T恤。“反正今晚也不回去了,”她说,“穿着达令的衣服比较舒服。”我看着她弯腰收拾沙发上的污渍、擦地板上的水渍、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很自然,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她身上还穿着我的那件黑T恤,下摆刚好到大腿根部,弯腰的时候能看见白色内裤的边缘。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来忙去,忽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就在今天之前,她还是那个站在讲台上、极度优秀的女神老师,而现在她穿着我的衣服在我家里打扫卫生。在她弯腰擦茶几的时候,那浑圆的臀部就在我面前微微晃动,白色内裤的布料勒进臀缝里,印出清晰的形状。
    “老师。”
    “嗯?”她头也不回。
    “过来。”
    她放下抹布,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我伸出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汗味的气息。
    “怎么了?”她的声音温柔下来,手指轻轻穿过我的头发。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她也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抱着。她的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过了一会,我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老师……我舍不得你走。”
    她轻笑了一声:“那我就不走。”
    “真的?”
    “真的。反正达令的爸爸也不在家,明天周日也不用上课,老师就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我用额头蹭了蹭她柔软的肚皮,像是撒娇的小狗。她把我的头抬起来,让我靠在她的胸前。我的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胸口那团柔软的棉花糖里,鼻尖全是她肌肤的温度和淡淡馨香。我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压着她倒在沙发上。她也没有推开我,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趴得更舒服一些。
    “老师……”我把头埋在她双乳之间,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我无法想象……要是失去老师会怎么样。”
    她的手指还在我的发间轻轻穿梭:“不会失去的。”
    “可是赵杰……他也有那个App。如果他用App催眠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
    “达令,我说实话,你不要害怕。”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如果赵杰用那个App催眠我,我是没法抵抗的。那个App的力量层级很高,我作为一个普通人,没办法靠意志力抵抗催眠指令。”
    我的心一紧,抱着她的手臂加重了几分。
    “但是,”她继续说,“因为达令已经修改了我的潜意识,所以赵杰的催眠只能在我被催眠的期间生效。一旦催眠结束,或者当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我就会自动清除他下达的所有命令——就像电脑格式化一样。”
    “所以等下一次赵杰催眠我的时候,我可以先假装完全服从,让他放松警惕。等他完全信任我、不再防备我的时候,以我一个成年人的力量,我可以轻松压制住他。”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意味:“我可以把那个装有催眠App的手机从他身上抢过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平静,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到时候,达令就能坐享其成,拿到那个催眠App了。”
    “老师会帮达令搞定赵杰的。”
    我看着她,看着她说这些话时云淡风轻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受——一方面是感动,因为她愿意为了我做这种事;另一方面是一种阴暗的满足感,因为她已经完全站在了我这边。
    “老师……你对我真好。”
    “当然了,”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你是我的达令嘛。”
    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感受着那团柔软压在我脸上的触感。她的身体很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我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
    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老师的身体,老师的温度,老师的气息——我全都想要。我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所以赵杰必须被解决。
    我趴在她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有了反应——它贴着她的大腿根部,一点点地变硬、变烫。她很快就感觉到了。她停下抚摸我头发的手,有些无奈地说:“真拿你没办法……达令才是真的大色鬼呢。”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蜜穴。她微微歪着头,带着一种既无奈又纵容的表情看着我:
    “进来吧,达令。变态老师的淫穴已经准备就绪了。”
    我看着那张被自己掰开的蜜穴——粉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上面沾着透明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却没有对准那里。
    她也没有料到——我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绕过了她掰开的蜜穴,抵住了她身后那个从未被开发的、紧窄的入口。
    她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达……达令……?那里是……”
    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腰部一沉——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断断续续的倒吸冷气的声音。我的龟头被一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肌肉紧紧地箍住,那种压迫感比插入阴道时强了好几倍。
    “嗯……啊……达……达令……太……太突然了……呜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处从未开发过的后穴紧紧地咬着我,像是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小嘴。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和前穴完全不同——更紧、更热、更狭窄,像是有无数圈柔软的肌肉层层叠叠地箍着我,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强行突破一道防线。
    我感觉到她的后穴在一阵阵痉挛,本能地想要排斥入侵物,但又在几次呼吸之后慢慢地放松下来,适应了它的存在。
    “老师,你的后面好紧。”
    “达令……你这个……坏蛋……”她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眶里泛着泪花,“明明……明明都准备好了前面……你却……”
    她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让我的抽插逐渐变得顺畅起来。
    我看着她脸上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此刻的我只想完全占据她,在我的每一下抽送里,她都会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老师不喜欢吗?”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半晌,才小声说:“喜欢……因为是达令……所以都喜欢……”
    我继续挺动腰部。紧窄的后穴完全包裹住我的性器,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她的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每当我用力插入时,她就会发出一声闷哼,指甲轻轻地掐进我的后背。
    “老师……你心里的理想型是怎样的?”
    她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她说话的声音带着被撞击后断断续续的喘息:“嗯……以前……以前蛮喜欢某个明星的……就是那个……演古装剧的那个……高高的……长得挺干净的……”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名的嫉妒。我停下挺动的动作,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我:
    “老师,”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但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你把他忘了。从今以后,你的心里只准有我。把你对他的所有幻想和爱慕,全部换成我。”
    我顿了一下:“你的理想型,一直都是我。”
    沈老师的目光呆滞了片刻——那种被催眠修改记忆时的空洞。然后她眨了眨眼,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好的——我已经不记得那个人了。其实,我的理想型一直都是达令呀。”
    尽管老师之前喜欢那个明星,但也无所谓了,此刻老师的记忆被我篡改,现在她说的就是发自内心的话,她现在最喜欢的是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挺动腰部,在她的后穴里狠狠地冲刺了几下,然后一股热流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感觉自己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的身体、她的记忆、她的喜好、她的理想型,全部都变成了我的形状。她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但很快,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老师,”我抱着她,声音有些低沉,“如果赵杰催眠你之后,想跟你……发生关系,怎么办?”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僵。
    “我没有办法抵抗他的催眠指令,所以如果他真的命令我做那种事……我可能不得不服从。”她立刻补充道,“但我有办法可以避免。”
    “什么办法?”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思考。半晌,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学术性的认真:“可以用干涉法。因为我的潜意识已经被达令标记了,所以如果在那时候出现能够触动潜意识里那个标记的东西,我就可以从催眠状态中强制苏醒过来。”
    “怎么触动?”
    她温柔地笑了笑:“只要看到达令的照片,或者听到你的声音,就可以了。”
    她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可以一直戴着一个蓝牙耳机,里面一直播放着达令的声音。这样的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那不管是赵杰还是别的什么人,都没法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了。”
    我低下头,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她温柔地回应着我,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我们交缠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的女人了。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赵杰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让她离开我。那一刻,我心里那个阴暗的、偏执的念头像是藤蔓一样,将我的心脏层层缠绕,越收越紧。
    她是我一个人的。她的一切,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之后我们就一起相拥而眠了,频繁的性行为实在是有够劳累的。
    周日。
    我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阳光唤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乱糟糟的黑色长发散落在我的枕头上。沈老师的睡相实在称不上优雅——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趴在床上,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另一条腿压在我腿上。她的头发像鸟窝一样乱成一团,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唾液痕迹,呼吸平稳而悠长,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印象中的沈老师永远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优雅从容、妆容精致、衣裙得体的完美女性。但此刻躺在我身边的这个女人——头发乱成鸟窝,睡相一塌糊涂,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平时那个沈老师判若两人。但这副样子反而让我觉得她更真实、更可爱了。
    沈若溪也是是一个会累、会睡姿不好、会流口水的普通女人。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把腿从她身下抽出来,没有吵醒她。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零三分。我们睡了应该有十多个小时了。她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凌晨一点就在我家门口等着,然后又跟我做了整整一天的身体运动,应该真的是累坏了,让她多睡会儿吧。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套上一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拿上钱包和钥匙,出门去买早饭。
    清晨的空气很凉爽,街上的行人还不多。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已经热气腾腾地开张了,蒸笼里冒着白色的蒸汽,油锅里炸着金黄的油条。
    我买了两杯豆浆、四个包子、两根油条和两个茶叶蛋。提着早餐往回走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家里有人在等我回去一样。我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我把早饭放在茶几上,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她醒了。
    沈老师正坐在床上,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她的头发依然乱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的,迷迷糊糊地盯着前方的墙壁发呆,整个人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听到动静,缓缓地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神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迷茫和迟钝。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唔……达令……早……”
    原来老师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刚睡醒时头发乱糟糟、眼神迷离、声音沙哑。
    “早,”我在门口站着,看着她,“老师,你睡觉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慢慢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一抹红晕从她的脖子上缓缓蔓延开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头发。
    “呀……别、别看!老师现在肯定很难看……”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按住她慌乱的手。她的手指停住了。
    “不难看,”我说,“很好看。”
    她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然后她低下头轻笑了一声。
    “达令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买了早饭回来,在茶几上。你去洗漱一下来吃吧。”
    她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身上还穿着我的那件旧T恤——是昨晚睡前我给她套上的。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人字拖哒哒哒地走向卫生间。
    我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刷牙的簌簌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早餐从袋子里拿出来,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冒着热气的豆浆和包子上。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过了一会儿,她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洗漱过了,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的倦意洗去了大半,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很多。她穿着那件我的旧T恤,光着两条长腿,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哇,好多吃的。”她看着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早餐,眼睛亮了一下。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都买了一点。”
    “谢谢达令。”她冲我笑了笑,然后伸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的,咀嚼得很慢。我们坐在沙发上,喝着豆浆吃着包子,阳光在茶几边缘投下一道明亮的边界线。
    偶尔她说一句“这个包子好好吃”,偶尔我说一句“油条凉了有点软了”。
    都是些很琐碎的日常对话,但那一刻我却觉得这样的时刻珍贵得不像是真的。
    她把喝完了的豆浆杯放在茶几上,侧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很温柔,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和亲昵:“达令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我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在她微微弯起的嘴角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她刚洗过的脸上还带着水汽的湿润感,一缕碎发贴在额角,看起来温和而柔软。
    “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我说,“就想和老师待在一起。”
    她轻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老师也很想和达令待在一起呢。不过明天就要上学了。”
    “是啊……明天就要上学了。”想到明天又要回到那个教室,面对赵杰,面对阿杰,面对着一切正常运转的日常,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
    阳光已经完全亮了起来,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将昨晚残留的那些暧昧痕迹都掩盖在了明亮的光线下。
    我看着沈老师坐在沙发上,刚吃完早饭的她正伸了一个懒腰——那件旧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老师,”我说,“我们去逛商场吧。”
    她眨了眨眼:“嗯?达令要买什么东西吗?”
    “不,是给老师买。”我顿了一下,“我想给老师买点衣服。”
    “衣服?”她有些不解,“老师家里有很多衣服呢,不需要破费……”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她看着我——看着我的表情——然后一抹红晕缓缓爬上她的脸颊。
    “啊……老师明白了。”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轻,“达令真坏……是要去买那种……色色的衣服吧?”
    我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她笑了笑。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混合着羞涩和顺从。
    “真拿你没办法呢。”她轻声说。
    我们收拾好出门。她依然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她的牛仔裤和短袖已经洗好晾干了,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踩上那双高跟凉鞋。我跟在她身后锁好门,我们并肩走下楼梯。阳光很好,小区的花坛里有人遛狗,几个大妈坐在树荫下聊天。没有人会多看一眼并肩走过的一男一女——他们只会觉得那是一对普通的情侣。
    走出一段路之后,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被我握住的时候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也轻轻地回握住了我的手。
    我们就那样牵着手走在周日上午的街道上。街边的小店陆陆续续开了门,早餐摊的蒸汽还在升腾。我从十七岁的人生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牵着沈老师的手走在大街上——像是再普通不过的情侣一样。
    “老师,”我忽然开口,“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板起了脸:“什么叫老牛吃嫩草?老师才二十六岁,正是青春年华好不好!而且达令也快成年了,只差一岁而已,不算、绝对不算!”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不算”,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抗议。然后她忽然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轻轻说了一句:“而且,我不是什么老牛……我是达令的小母狗呀。”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整个耳根都在发烫。她说完那句话后就退了回去,继续若无其事地牵着我的手往前走,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狡黠的微笑。
    这个女人——她知道自己说什么话能让我心跳加速。
    而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十七岁小男孩,完全抵挡不住她这种级别的攻击。
    我们坐了几站地铁,来到市中心的一家商场。周末的商场人很多,一楼是中庭和化妆品柜台,往上几层是服装和餐饮。我拉着老师直接坐扶梯上了四楼——那是女装区。
    我没有直接去那些普通的女装店,而是拉着她拐进了一条稍微偏僻一些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家灯光暧昧的店面,橱窗里展示着几件——非常特别的服装。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一套白色的护士服,还有一件红色的紧身漆皮连衣裙。橱窗的玻璃上贴着几个烫金的大字:成人情趣。
    店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店员,看到我们走过来,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欢迎光临!两位是要挑点什么吗?我们店最近新到了好几款,很适合情侣一起挑选哦!”
    我点了点头,拉着沈老师走了进去。店里的灯光是那种暖色调的,柔和而暧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四周的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服装——从相对保守的蕾丝内衣,到大尺度镂空的连体衣,再到各种制服主题的情趣服装。墙壁上挂着几幅模特穿着店内服装的海报,姿势大胆而挑逗。
    店员的目光在我和沈老师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笑着说:“这位是女朋友吧?两位真是般配呢,男朋友眼光很好哦,带女朋友来挑这种衣服的男生,通常都很会疼人。”
    我听了心里有些小欣喜——在她眼里,沈老师是我的女朋友。如果她知道了真相——这个看起来二十出头、漂亮优雅的女人其实是学校老师——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沈老师站在我身边,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但耳朵尖已经悄悄红了起来。
    “请问两位想要什么类型的呢?我们这边有日常款的情趣内衣,也有主题类的套装,”店员热情地介绍着,一边把我们往里面引,“最近卖得比较好的有这几款——”
    她一一指过去:“兔女郎套装,带耳朵和尾巴的,很可爱,很多年轻女孩子喜欢;黑色蕾丝高筒袜搭配吊带袜套装,经典款,很显身材;还有这双红色高跟鞋,跟高十厘米,穿上之后腿会显得特别长……”
    然后她走到另一排衣架前:“这边是主题类的——这套护士服是热款,白色短裙配小帽子,还带一个小听诊器哦;这是修女服,不过裙摆很短,还有镂空设计;还有这套——警察制服,很帅气,配一根小皮鞭……”
    她每介绍一款,我的目光就跟着她的手指落到那套衣服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老师穿上那些衣服的样子——
    她穿着黑色的兔女郎装,头戴兔耳朵,臀后夹着一团毛茸茸的兔尾巴,冲我眨眼睛。
    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手里拿着一个听诊器,微笑着说“达令,该打针了哦”。
    她穿着修女服——但那修女服的裙摆短得不像话,胸前还有心形的镂空,露出她深深的乳沟。
    她穿着警察制服,手里拿着皮鞭,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光是想象一下,我的裤裆就有些发紧了。
    店员依然笑容满面地看着我们:“这几款都卖得很不错哦,要不让女朋友试试看?”
    我转头看向沈老师,她正站在那排衣架前,目光在各种制服之间游移,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暖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身体曲线。
    “老师,”我说,“去试试吧。合适的话就全部打包。”
    她微微一愣:“全部?”
    “嗯,全部。”我看着她,“不过今天先穿那套警察装回去。”
    沈老师的目光落在挂在一旁的警察制服上——那是一套深蓝色的短裙制服,上身是修身的小西装款式,胸口处有微微的镂空设计,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包臀裙,裙摆大概只到大腿根部。旁边还配着一根黑色的皮鞭和一副亮晶晶的手铐,还有一双黑色的过膝高跟皮靴。
    她伸手取下那套衣服,指尖轻轻摩挲过那光滑的面料,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混合着羞涩和顺从。
    “那……我去试试。”
    她拿着衣服走进了试衣间,我坐在外面的软凳上等着。店员还在旁边热情地介绍着其他款式,我心不在焉地应着。过了大概五分钟,试衣间的门打开了。
    沈老师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套深蓝色的警察制服,上身的小西装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前微微敞开,露出那道深邃的沟壑。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双黑色的过膝高跟皮靴包裹住她修长的小腿,显得腿更加笔直修长。腰间挂着一副亮晶晶的手铐,她手里还拿着那根黑色的小皮鞭。
    她站在试衣间门口,有些局促地看着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达令……怎么样……好看吗?”
    我的喉咙发紧——好看,何止是好看。
    “好看。”我说,“就穿这套回去吧。”
    “诶?”她愣了一下,“穿……穿回去?”
    “嗯,就这样穿回去。”我从软凳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很合适。剩下的那些让店员包起来就行。”
    沈老师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好。”
    店员很快把其他几套衣服都打包好了——兔女郎装、护士服、修女服,还有那些丝袜和高跟鞋,装了好几个精美的纸袋。店员把袋子递过来,满脸笑容地说:“两位真是恩爱呢,女朋友穿这套真的很合适,特别好看!”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沈老师:“结账吧。”
    沈老师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店员。店员接过卡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有一丝微妙的变化——她的目光在我和沈老师之间快速地来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化的笑容。
    “好的,请稍等。”
    她转身去刷卡的时候,我能够想象她心里的想法——大概是“不会吧,这女的长得这么漂亮,她男朋友居然一分钱都不出,让她自己付钱”。
    但那又怎么样呢?我知道沈老师有一笔不小的积蓄,她一个单身未婚、工作稳定的名校教师,经济条件本就宽裕。现在她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她的钱。所以由她来付和我来付,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沈老师站在我身边,她没有说话,但我能从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看出她有些为我感到不值——她大概听见了店员转身时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叹。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接过店员递回来的银行卡和购物袋,挽住了我的手臂。
    “走吧,达令。”她轻声说。
    我们并肩走出了那家店,她挽着我的手臂,我们紧贴着走在商场明亮的走廊里。周围的人偶尔会投来目光——毕竟她穿着一身显眼的警察情趣制服,走在周末的商场里确实有些引人注目。但她似乎并不在意那些目光,只是微微挺直了腰背,挽着我的手臂,和我一起走向地铁站。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做了。
    但这份迫不及待并没有立刻实现——因为在地铁上,我们遇到了一个人。
    周六下午的地铁人不算太多,我们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沈老师坐在我旁边,双腿并拢,那套超短裙根本遮不住她大半截大腿,过膝高跟皮靴包裹着她的小腿,在车厢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握着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摩挲,感受着她柔软的皮肤。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我们面前响起——
    “沈老师?”
    我和沈老师同时抬头。
    面前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他正有些疑惑地看着沈老师,目光在她那身显眼的警察制服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似乎一时还不敢确认。
    我认出了他——是隔壁班的数学老师,姓王,叫王建国,教高二年级的数学。他平时和沈老师偶尔会在办公室里聊天,算是比较熟的同事。
    “王老师……”沈老师的脸色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变了。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用一种平静而自然的语气开口,“好巧啊,你也来这边?”
    王老师的目光依然在她那身衣服上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困惑和尴尬:“呃……是啊,今天休息,过来这边买点东西。沈老师你这是……”
    他指了指她那身警察装,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沈老师的额角渗出了一丝冷汗。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什么合理的解释都想不出来——毕竟一个高中老师穿着情趣警察制服出现在地铁上,实在不是一个容易解释得通的场景。
    “啊……这个……是因为……”她的语速变得有些混乱,“今天有个朋友办化妆舞会……对,化妆舞会!所以我就穿了这套……那个……主题是制服……嗯……”
    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往我这瞟了一眼——正好王老师的目光也顺着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然后落在了我们紧紧牵着的那双手上。
    他看清了我们牵在一起的手。
    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王老师的表情变得很微妙——他看看沈老师,又看看我,然后再看看沈老师,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老师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她迅速低下头,声音急促地说:“那个……王老师我们到站了,先走了,周一见!”
    她拉着我站了起来,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向了即将关门的车门。就在车门关闭的前一秒,我们挤了出去,站在站台上。
    列车在我们身后呼啸着驶离了站台,带起一阵风。我看着沈老师低着头站在那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忍不住笑了:“老师,你刚才的样子好狼狈。”
    她抬起头,有些委屈地看了我一眼:“还不是都怪达令……非要穿这种衣服坐地铁……这下好了,被同事看到了……周一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老师了……”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握着我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手心里还有刚才紧张出的汗,湿湿的、热热的。
    我们终于回到了家。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我把手里那几个装着情趣服装的纸袋往玄关地上一放,然后转过身,看着站在我身后的沈老师——她穿着那套深蓝色的警察制服,过膝高跟皮靴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超短裙的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胸前的镂空设计露出那道诱人的沟壑。
    她的手里还拿着那根黑色的小皮鞭和那副亮晶晶的手铐,站在玄关的灯光下,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红晕,但眼神里已经浮现出那种熟悉的、顺从的期待。
    我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想和她玩点不一样的。
    “老师,”我说,“我们来玩角色扮演吧。”
    她眨了眨眼:“角色扮演?”
    “嗯。”我伸出手,轻轻抚过她胸前的衣领,那光滑的面料在指尖滑动,“你是一个审讯犯人的女警官,我是一个被你抓到的强奸犯。你要审问我……用你所有能用的方法。”
    她愣住了。
    片刻之后,她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无奈和纵容的光芒:“达令可真是个色情狂呢……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啊?”
    她松开我的手,向后退了一步酝酿了片刻。
    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那双温柔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变得锐利而冰冷,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变成了一条紧抿的直线。
    她挺直了腰背,一只手叉在腰间,另一只手拿起那副手铐,在指尖轻轻晃了晃。
    “知道了,跟我来吧。”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那副手铐咔嚓一声锁上了。“你被捕了。”她用皮鞋的鞋尖轻轻踢了一下我的脚踝,“老实点,别乱动。”
    她拽着手铐的另一端,把我拉进了卧室,随即用脚尖把门关上。
    “坐下。”她指了指床边的那把椅子。
    我被那冰凉的手铐锁着,顺从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只手撑着腰,一只手拿着那根小皮鞭,在手心里轻轻拍打着。
    “姓名。”她用审讯的语气问。
    “我报上了名字。”
    “年龄。”
    “十七。”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十七岁?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
    “不知道?”她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手里的皮鞭啪地一声抽在手心里,“你强奸了一个女老师,还敢说不知道?”
    她俯下身来。过膝靴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我们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起。
    “那个女老师……漂亮吗?”
    她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停在了大腿内侧打转。
    “说。”
    “漂亮……”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比我呢?”
    “比你……”
    她的手指在我的大腿根部轻轻掐了一下。
    “想清楚再说。”
    “您更漂亮……”
    “这才对。”她松开我的下巴,站直了身体。“好了,现在把裤子脱了。”
    她用皮鞭的尖端点了点我的裤子拉链,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我要检查一下,你这个强奸犯有没有携——带——凶——器——
    我觉得自己的脸在烧,沈老师表演的真投入,我顺从地解开了拉链。
    “动作快点。”她催促道。
    她又甩了一下皮鞭,破空声在逼仄的房间里格外清脆。我连忙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那根半硬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她用皮鞭的尖端轻轻地挑起它,像是用一根棍子拨弄什么新奇的东西。
    “嗯……发育得倒是不错。”她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颗白菜,“长度和围度都属于中上水平。怪不得那个女老师会被你得手。”
    她收回皮鞭,转身走向床边坐下。她翘起二郎腿,那只悬在半空的脚上穿着高跟皮靴,在灯光下轻轻晃着。
    “知道吗?在我们警局里,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犯人,有一套专门的方法。”
    她把小皮鞭放在床头,然后摘下了高跟鞋,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她先用鞋尖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性器——冰凉的。
    “怎么样?舒服吗?强奸犯先生。”
    她的脚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问你话呢。”
    “舒……舒服……”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舒服!”我大声说。
    “这还差不多。”她的脚缓缓地往下压,鞋底踩在我的龟头上,那种混合着皮革和塑料的硬质感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感。她一边踩着,一边用脚尖画着圈,另一只手撑在身后,姿态悠闲得像是在享受午后的阳光。她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那双眼睛专注地、饶有兴致地追随着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你看,这不是挺诚实的吗?早点这么配合,我们也不用这么麻烦了。”她收回了脚,穿上高跟鞋,金属扣咔哒一声扣上。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嘴唇凑到我的耳畔。“现在,我们来点更深入的审讯。”
    她伸出手,那根皮鞭的握柄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了我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顶端。她用握柄的圆头轻轻地抵住马眼,然后往里压了压。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师那里……和我这里,哪个更舒服?”
    “你……你这里……”
    “不对。”她又往里压了一点,这次比刚才更深了一些,“是‘警官’。”
    “警官……你那里更舒服……”
    她终于满意地收回了皮鞭。她站直身体,当着我的面,慢慢地解开了制服的纽扣。那件深蓝色的小西装向两边敞开,露出她里面那件同样为深蓝色的蕾丝内衣。她把制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床尾。
    “看够了没有?”她叉着腰,“看够了就站起来。”
    我照做了。她拉开车门一样伸出手,将我掌心朝上翻过来搭在她的膝盖上。那根皮鞭举了起来。
    “啪。”
    一下。
    “这一下,是为了那个女老师。”
    “啪。”
    “这一下,是为了惩罚你的不诚实。”
    “啪。”
    “这一下,是为了……我想打你。”
    三下打完,她才松开我的手:“好了,现在,跪下来。”
    我顺从地跪在了地板上,她低头看着我。那翘起的鞋尖轻轻地碰了碰我的龟头,用鞋底那层薄薄的胶垫碾压着它,把透明的液体涂得到处都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看着我那张因为快感和屈辱而扭曲的脸,满意地笑了。
    “强奸犯先生,看来你很享受这次审讯啊。身上的伤还没好,这里又硬了。”她收回脚,在我面前缓缓蹲下身,“那么——我来帮你解决吧。”
    她张开嘴,整个含了进去。
    我的整个性器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我差点叫出声来。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舔舐而下,在下腹停留片刻,又沿着另一侧绕回来,然后整个含住,头部开始上下起伏。她跪在我面前,警官制服的短裙在地板上摊开成一圈深蓝色的阴影。那双戴着手铐的手依然放在我的膝盖旁边,腰背挺得笔直,像是一个真正的警官正在一丝不苟地执行公务。
    她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根银亮的丝线。
    “舒服吗?强奸犯先生?”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东西,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
    我没有回答。她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那种冷冷的、戏谑的光芒,但深处却有一丝温暖的笑意。“我问你话呢,”她说,“不回答的话,今天的审讯可不会结束哦。警官的时间很宝贵的。”
    她再次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我的龟头,但这次只是轻轻地含住,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她用舌尖抵住马眼,在那个小小的开口处轻轻打转,像是故意在折磨我一样。
    “不回答也没关系,”她的声音含着我的性器,含混不清地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她开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我的性器往喉咙深处吞入。那种缓慢简直是一种酷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嘴唇从龟头滑向柱身,感受到她喉咙深处的肌肉因为本能的反胃而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龟头前端,然后又放松,让我的性器继续深入。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又像是一整个世纪。她的整张嘴完全吞下了我的整根肉棒。
    然后她停住了。她的鼻尖抵着我的小腹,嘴唇贴着我下腹的皮肤,喉咙深处包裹着我的龟头。她保持了那个姿势几秒钟,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闷哼——她在那里面笑了。
    她慢慢地把我的性器吐了出来,顺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把沾在上面的唾液全部舔干净。
    “警官的口活怎么样?比起你那个老师,是不是更好?”她问。
    “是……是的。”
    “是的什么?”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期待。
    “是的……警官的口活……更好……”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那,”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把那件深蓝色的蕾丝内裤沿着大腿缓缓脱下。她的声音此刻变得温柔而淫媚,“你想不想……尝尝女警官的小穴是什么味道?”
    “想。”
    “那是要申请,才能获得的奖赏哦。求我。”
    “求你……”
    “求谁?”
    “求你了警官……”
    “求警官做什么?”
    “求警官……让我……尝尝你的小穴……”
    她笑了——那是一种混合着得意和满足的笑容。她伸出手解开了我的手铐:“批准了。”她躺在床上,自己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来吧,强奸犯先生,让警官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俯下身——
    “等等。”她伸手挡住了我。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副手铐,咔嚓一声——一端锁住了我的左手腕,另一端咔嚓一声——锁在了床头的铁架子上。
    “这样才对。”
    然后她舒舒服服地躺了回去,双手枕在脑后,那双还穿着过膝高跟皮靴的腿交叠着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得像是躺在午后的海滩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铐在床头、只能弓着身子去够她下体的我,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狩猎者看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的玩味。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我的舌头才刚刚碰到她那湿润的裂缝,我就感觉到一只手伸进了我的头发里。那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明确的掌控感。当我的舌头找到那颗藏在小阴唇顶端的阴蒂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嗯……对……就是那里……不许停……”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把的脸更深地压向她的下体。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着我的舌头。
    就在她的身体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她忽然收紧了手指,把我从她双腿之间拉了起来。她坐起身,与我面对面,鼻尖对着鼻尖:“想操我吗?”
    “想……沈老师。”
    “求我。”
    “求你……”
    “求谁?”
    “求警官……让我操你……”我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场游戏里。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批准了。不过——”她拿出另一副手铐,把我的右手腕也铐在了床头,“就这样操我。”
    她抬起腰,扶着我的肩膀。
    “我要坐下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沉下了腰。她的穴口慢慢地撑开,将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吞没了进去。那种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性器,她在上面,掌控着一切。
    她开始上下运动。在某个角度、某个深度、某个特定的节奏下,她会发出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呻吟——更深的、更软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
    “就是在那里,别停……”
    但她是掌控者。她时快时慢,时而左右画圈,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被深蓝色蕾丝包裹的乳房在小西装的敞口里上下跳动着。那只还拿着皮鞭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这一次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她仰起头,咬着自己的嘴唇,整个人的动作在某一个瞬间忽然停止了——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从她的核心开始,像是地震的震源一样,一层层地扩散到四肢,那双依然穿着过膝靴的双腿猛地绷直,脚尖死死地抵着床单,腰部高高弓起,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了一样,僵在半空中,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趴在我身上趴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复。
    她解开了我的手铐,然后翻身下来,仰面朝天地躺在我身边,望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审讯结束……犯人已经……被警官彻底制服了……”
    沈老师躺在我身边,侧过头来看着我。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温柔而略带慵懒的光芒。她就这样侧躺着,用手撑着头,一只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肩膀:“审讯到此结束,犯人已经被女警官彻底制服了……怎么样,达令,警官的表现还满意吗?”
    我躺在床上,感觉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像是一根羽毛悬浮在温水中一样。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酥软的倦意。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因为运动而红扑扑的脸——她正带着一丝期待的表情看着我,像是在等一个评分。
    “沈老师,”我说,“你干得真是太漂亮了。”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真的吗?”
    “真的。”我翻了个身,面对着她,伸出手帮她把贴在脸颊上的那缕碎发拨到耳后,“从演技到台词到动作,每一个环节都无懈可击。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去演电影了。”她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先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那是因为……因为是达令要求的,所以老师才会全力以赴的。如果是别人的话,老师才不要做这种事呢。”
    她说着,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像一只终于玩累了、找到主人撒娇的小猫:“而且……老师自己其实……也挺喜欢的。虽然很羞耻,也很好色……但是能和达令一起做这种事,老师觉得很开心。”她的手环过我的腰,轻轻地抱住了我。“所以,这句话应该由老师来说——谢谢达令,愿意和老师玩这种游戏。”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等呼吸都完全平复下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那身依然穿着的警察制服——经过刚才那场激烈的“审讯”,那件制服已经变得皱巴巴的。那副手铐还挂在我的左手腕上,随着我的动作叮当作响。
    “好了,警官,”我说,“你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可以去洗澡了。”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那达令呢?”
    “我当然也要洗。”
    她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要不要一起洗?”
    看着她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个上一秒还是冷峻威严的警官的人,此刻正像个小女孩一样冲我眨着眼睛,发出共浴的邀请。
    “走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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